順著那名白發女子的話音,人們不由得朝外望去,只見一名穿著一襲鑲嵌著金色花邊黑衣鬥篷的少女正俏立站在不遠處,手中握著一把造型古樸的長弓,長弓約半人多長,全身近乎透明,毫無瑕疵,宛若冰晶般剔透,從弓上無時無刻都在散發的陣陣寒氣來看,剛才那突如其來的寒光看來正是這麽少女的傑作。 “艾希……。”因為自己的一時大意,而被凍麻了雙腳,如果剛剛不是艾希及時的救援,只怕自己很有可能會……。
面懷感激的朝艾希點了點頭,在阿狸與拉克絲小心的攙扶下,退至一旁,既然艾希已經來了,那麽剩下的事情還是交由她自己處理會比較好,畢竟這是她們兩個人的事情。
“好像……你才離開沒多久,怎麽?這麽快就交上朋友了?”環抱著臂膀,白發女子饒有興趣的望著艾希身旁的幾人,戲謔的笑道。
“……。”
“嘖嘖……還是和以前一樣啊。”見到艾希沒有任何回答自己話語的意思,白發女子也不予為意,訕訕一笑。
“唉!真是的……。”歎了口氣,白發女子一手托著下巴,表情很是無奈,“為什麽就那麽任性呢?總是不聽姐姐的話……這次更是一個人招呼也打一聲就跑到了這裡……真是給人添麻煩。”
“……不是這樣的……姐姐……你的目的。”
“我的目的?真是的……姐姐關系妹妹難道還有什麽奇怪的目的不成嗎?我是但……。”
“……不……你的目的……姐姐。”淡淡的打斷了白發女子的話,艾希依舊重複著剛剛的話語,表情沒有絲毫的波動。
靜靜看著場中的被稱作為姐妹這種有著相互血緣關系的兩人,雖然相處時間不長,可艾希的性格還是可以從平日裡的點點滴滴,凱特琳還是可以看的出來,可今天,在面對這個白發女子時,就完完全全如同變了一個人似的,往日裡的開活潑如同鄰家小妹一般早已不見,最讓她不解的是,為什麽明明是應該最為親近的兩人,彼此之間卻要用這種語氣對話。
“呵……我的目的。”收起故意的做作,白發女子微微一笑將握在手中的流星錘收起別在腰間,而後慢慢的走到艾希的面前,雙眼帶玩味眼神凝視著她。
“長大了啊……我的妹妹,不過……。”雙手輕撫著艾希的面龐,白發女子發出如同感歎一般的話語,隨後招了招手,那原本還在地上躺著一直“哼哼”的野豬迅速爬了起來,搖晃著它那肥碩的身軀,緩緩的移動到兩人的面前,目露凶光的望著艾希。
就在人們都好奇白發女子接下來會有什麽動作的時候,卻只見她只是輕輕的笑了笑,什麽也沒再說,而是翻身躍起騎到野豬的背上,小手輕輕一拍,調轉方向朝人群外走去。
“艾希……你……沒事吧。”
圍觀看熱鬧的人群都已逐漸散去,那名白發女子的身影也早已消失不見,可艾希卻依舊愣愣的站在原地,始終沒有動彈一步,就如同斷了線的木偶一般。
“她和我一樣……都是來自弗雷爾卓德,她是我的姐姐……抱著想要殺死我的目的,來這裡尋找我的姐姐……。”
一時間,蓋倫、趙信、拉克絲、阿狸、凱特琳、以及傑斯都傻傻愣住了,一臉不敢相信的望著艾希,從她口中說出的話是如此讓人驚駭。
“……她是我的姐姐……。”瘦弱的雙肩微微聳動著,所有人都站在原地沒有上前,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該用什麽話來安慰她。
“我知道……。”凱特琳小心的將艾希擁入懷中,在她耳旁輕聲安慰。
“……她是我的姐姐……。”淚珠順著臉頰滑落,外表的堅強再這一刻化作決堤,如果可以她真的不願意選擇這樣一條路。
“都別說了,走吧……來,我們回家。”
“回家……。”
家,這是多麽熟悉的話啊,可自己還能回去嗎?沒有人可以依靠,只能孤獨靠著自己,無論是誰也好,自己最親近的人也好,自從再父親手裡接過那件東西後,就如同詛咒一般,身邊的一切都開始變了,變得讓她再也無法承受。
“嗯,回家……你在這裡的家。”一直都在已最溫和的微笑回答著她的話,凱特琳雖然不知道在艾希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麽,但她不需要知道,所需要只是安慰。
戰爭學院住宅區
一處僻靜的小巷內,一名白發女子正無力的靠在牆邊,一頭身型巨大的野豬正用它那肥碩的身軀霸佔著也原本就顯得很狹小的巷口,只是單純的因為命令,它不得不這樣做,雖然看上去有些難受。
“……沒想到,過了那麽久……我還是不能反抗她,該死……。”回想起在接住流星錘的瞬間,那透過錘上傳來的徹骨寒氣深入骨髓,讓她不寒而栗,憤怒的一拳鑿在地上,話語中透露出相當大的怨恨。
“哼哼。”似乎是看出自己主人的煩躁情緒,野豬用它兩個出氣的鼻孔“嗡嗡”的哼叫幾聲,以示安慰。
“嘻嘻……沒事,反正這也不是第一次了。”自嘲的苦笑幾聲後,白發女子站起身來,用小手拍了拍,“走吧,啵啵……嘿嘿,她既然想要留在這裡,那麽作為她的姐姐……我也要留下,直到……她的幻想破滅為止。”
瞧了一眼手中拿著的白色信函,白發女子微微一笑,目光朝戰爭學院聳立於整座建築群最頂端的議事大廳望去。“我終將統治弗雷爾卓德,誰都無法阻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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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就是提供休息的地方,如果有什麽不懂或者需要什麽的話,我會代為轉達。”依照蕾歐娜交給自己卡片信息,若忻將他們帶到了位於住宅區最西邊的位置,雖然較戰爭學院整體的建築群而言比較偏僻,但好在他們臉上並未表示出什麽不滿。
“嗯,謝謝啊!”一進屋,蕾歐娜就背著雙手,悠然自得打量著房間的一切,清新的天藍色牆壁,雕工細膩又富有美感的紅木家具,就連地板都是由上好的黑色水晶石打磨而成,彰顯出學院的奢華。
“這樣的房間, 看來並不太適合居住。”
雖然蕾歐娜對此表示很滿意的態度,但很顯然有人卻不這麽認同。
“沒有訓練用的器材,沒有艱苦而又樸素的環境,蕾歐娜……這樣的房間只會讓人懶惰。”
“呵呵,別介意,他就是這樣的人,對了……真的要謝謝,這樣的房間我很滿意。”看到若忻因為潘森的話而顯得有些不知所措,蕾歐娜先是用手敲了敲他戴在頭上的頭盔後,笑著向若忻表達歉意。
不知為何,每當看到這位名叫蕾歐娜的少女對她露出暖暖的笑容時,總會有種讓她莫名害怕情緒,那不是一種厭惡,不是一種抵觸,反而卻是一種難明的複雜。
“……不,是我們考慮的不周到,……如,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的話,我就先告辭了。”話剛說完,若忻就趕忙按動藏於腰間的“定位儀器”藍光閃爍過後人已消失不見。
“嘻嘻,真是一個有趣的小女孩。”回想到剛剛若忻那略顯慌張的樣子,蕾歐娜不由的笑出聲來,轉過頭,正好看見潘森雙手張開仰躺在客廳的沙發上,不由的奇道:“咦?潘森……你不回自己屋子嗎?”
“誒?自己的屋子?”
“對啊,自.己.的.屋.子。”雙手插在纖細的腰身上,蕾歐娜一字一頓的再次重複了一遍。
“怎麽?不是要一起住,一起睡的……啊……。”腦子中從來只有戰爭的潘森何曾在意過這些細節,既然學院安排了一間屋子,他是懶得去要第二間,可這樣的想法卻是已一種從窗外飛出去代價,明白了自己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