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伊澤瑞爾之死(下)超長篇(來點票票我看看唄！按照我的想法是準備把這章分為兩章的，可惜標題不允許。。。。--！作孽啊！算了就當雙更看吧！)　　搖晃著還處於眩暈狀態的腦袋，伊澤瑞爾半跪在地上，嘴裡不喘著粗氣，從自己的腳步邁出的那一刻起，周圍的景色瞬間變幻，他隻感覺到自己如同是在大海中的一片孤舟，什麽也做不了，只能任由著自己去隨波逐流，他想叫喊，卻發現任何聲音，哪怕是一丁點都發不出，只能任其擺布，也不知過了多久，這種感覺才慢慢從身體裡離開。

　　“咳咳……。”拍了拍還有些發堵的胸膛，伊澤瑞爾重重的咳嗽了幾聲，抬頭環視了一眼四周，目前自己所處的位置是一座范圍不大的圓形平台，直徑范圍也只有二三百米的大小，如同佩爾格斯山峰其他的地方一樣，到處都是被白雪覆蓋的景色，唯一不同是，在這個不大的平台正中央，一顆幽藍色的珠子正懸浮在半空，幽幽的發著藍光，而在它的不遠處，一名僅穿著白色吊帶長裙的藍發少女正遠遠的望著他，一張一合的小嘴好似在說些什麽，而她的眼神望向自己，竟給他一種微妙的痛楚感。

　　“好…..好美！！”這是伊澤瑞爾見到藍發少女后的第一印象，清麗絕美的臉龐，全身皮膚白皙如雪，淡淡的月光照射在她明澈的眼睛中，宛然便是兩點明星，少女年齡不大，初看只有十五六歲的模樣，白色絲質吊帶裙下，隱藏著嬌小柔弱的身體，竟讓人會有種上前去呵護，為她遮風避雨，噓寒問暖的衝動。

　　“你……你是誰?這裡…….究竟是哪裡?……是佩爾格斯山峰?”從踏入那獨立空間的那一刻開始，伊澤瑞爾根本無法確定自己目前的所在位置，僅有的只是眼前那謎一般的藍發少女。

　　沒有去回答他的問題，藍發少女只是靜靜的站在遠處，深藍色的雙眸好似晶瑩的寶石，正帶著難以明言的複雜望著他，沉默不語…….時間似乎持續了很久，光滑細膩的小腳踏著碎步，緩緩的想前走來，目光的視線始終都是在注視著他，從未有過離開。

　　“你……終究還是來了…….這一次呢?你想要從我這裡奪走什麽?是神賜予我的生命……還是以前原本就屬於你的一切?”

　　小手觸碰在的臉頰上，微微有股冰涼的感覺，少女的聲音很好聽，好似冰凍湖水中的一股溪流，雖然略有寒意，但內心深處仍能感受到一絲溫暖。

　　“為什麽?…….這種感覺！！……好…….熟悉…….。”明明只是第一次見面，伊澤瑞爾呆呆的立在原地，任由著藍發少女的小手在自己臉頰上的撫弄，如同斷線的木偶一般，失去了控制，他不明白，那份心中的悸動，到底是源自何處。

　　“你是誰?…….你認識我?”

　　“我?呵！…….是啊…….我怎麽會那麽糊塗，你…….不是他…….或許你只是一個卑微的人類而已。”少女收回小手，絕美的面容上一抹愁容不經意的展露出來，語調中帶著一絲惆悵，一絲令人心碎的痛楚，伊澤瑞爾不明白為何在她的臉上會出現這樣的表情，難道她真的認識自己?

　　“認識?不……或許吧！”回答的話語似是而非，既像是承認又像是在否認，“人類，你來這裡究竟是為了什麽?”僅僅只是短暫的一晃，藍發少女口中的語氣已然從先前溫和、惆悵轉變為冰冷，那並不是刻意裝出來的語氣，好似她原本就應該擁有的，

那種高高在上，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冰冷。　　“我…….我…….。”稍稍退後了幾步，伊澤瑞爾不明白，為何這名藍發少女的態度和語氣會在那麽短的時間內轉變，下意識的望了望不遠處那顆還在懸浮在半空的中的藍色珠子，支支吾吾不知該如何回答。

　　“…….是嗎！…….我明白了……..如果你想要的話…….可以拿去。”

　　“真……真的?”完全是出乎意料的結果，自己並未說明來意，但藍發少女似乎絲毫不避諱，直接說出了他心中所想的答案。

　　“……那麽，你會用什麽來交換呢?”

　　“什麽?……交換?”瞪大了雙眼，伊澤瑞爾好像不明白藍發少女這句話的意思，雖然光從字面上，這還是比較好理解的。

　　“你們人類…….不是都有這樣的原則嗎?想要得到一件東西，那就應該付出同等的價值。”

　　“你看看…….。”拍了拍身上的衣袋，伊澤瑞爾露出一副很無辜的表情，“身無分文，我想我大概沒有什麽東西可以去交換…….交換那顆…….那顆珠子吧！”

　　“冰靈之源。”藍發少女道出了名稱，“我想人類應該是這麽稱呼的吧……..至於你有沒有可以作為交換的資本…….我想應該會有的。”

　　面對藍發少女提出的條件，伊澤瑞爾並沒有產生什麽懷疑，確實人與人之間彼此間的交換，都會是按照等值來計算的，他所在意的不是這些，而是少女一直以來的稱呼——人類?難道她不是?

　　正思量間，突然周圍的空間發生一陣扭曲，呈現出蛛網狀的裂痕，好似破碎的鏡子一般隨時都有可能裂開，隨著空間破碎的痕跡越來越大，一道黑影從期間飛了出來，重重摔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好像死了一般。

　　“卡特琳娜?”驚呼一聲，伊澤瑞爾周身紫芒一閃，瞬間出現在她的身側，一把將她抱起，只見她的身上到處都布滿了細小的傷痕，衣物破破爛爛，小臂大腿等一些重要部位都裸露出來，印象中她那時常出現的笑臉已毫無血色，白的嚇人，鼻息間的呼吸也若有若無，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消失。

　　“卡特琳娜…….醒醒…….喂！卡特琳娜…….。”用力的在她的耳邊呼喊著，可卻依然沒有絲毫的反應，“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

　　“強行進入這裡…….這是必然的結果。”

　　“是你做的?為什麽?”伊澤瑞爾回過頭，訝然的望著藍發少女，他實在不敢相信，這樣一個外表嬌弱的少女，會做出這樣的事，話語中充滿了不敢置信的口吻。

　　“區區一個人類……這裡曾是神所規劃的禁區，並不是所有的螻蟻都可以進入，這只是她強行進入的後果而已。”輕搖臻首，解釋著說道，見伊澤瑞爾還是一副不信的表情，藍發少女的柳眉微微一蹙，語調也不由自主的顯得冰冷:“放心她不會痛苦很久…….撕裂空間的通道會讓她很快死去。”

　　“什麽?死?”無法去接受這樣一個事實，確實她很煩，還有一些小小的討厭，總是喜歡作弄自己，有那麽一點點調皮，一點點淘氣……“不…….一定有方法的，對了……那個東西……。”腦海中回想起那本古籍上所記載的內容，什麽約定，怎麽樣都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只是能救她，這一點就足夠了。

　　紫色的光芒在身體周圍盤旋，只是短短的一瞬間，伊澤瑞爾就出現在那顆被稱作為“冰靈之源”的珠子旁邊，伴隨他同時出現的還有一枚晶瑩剔透的冰錐。

　　“我同意你的交易，這個東西……請不要阻止我，我要拿走。”轉身看了一眼靜立在遠處的藍發少女，伊澤瑞爾的語氣有些急促，因為他注意到躺在地上的卡特琳娜情況愈發不妙了。

　　“怎樣的條件也好，無所謂了……只要能救她。”這是伊澤瑞爾唯一的想法，可事實上，藍發少女卻似乎並不希望他這麽做，突然出現的厚實冰牆完全阻隔了他與“冰魄之源”的距離，讓原本就可以伸手拿到的東西變得不在觸手可及。

　　“你…….為什麽?”

　　“只不過是一個人類…….你又為何要…….。”

　　“只不過……只不過…….住嘴！！”藍發少女冷漠的口吻終於讓伊澤瑞爾忍不住了，呵責質問道:“我也是個人類…….你稱呼說人類、螻蟻，你到底是誰?”

　　“我?…….呵……對啊！我忘記了！你也只是一個人類…….那麽請允許自我介紹一下吧。”小手輕輕擺放在胸前，輕輕的呵了口氣，藍發少女語調平靜的說道:“眾神時代所創造的七位使徒之一，守護者艾尼維亞。”

　　“七位使徒?神之七使徒?…….那本書……記載的是……真的?”如果換做任何一個地方，一處環境，藍發少女的所說的話，伊澤瑞爾聽來最多只是笑笑，神只不過是人類空想出來，用於寄放希望的虛構存在。

　　“記載?”艾尼維亞聽到伊澤瑞爾說出的話，不由得淡淡一笑，似是想起了什麽，清麗白皙的臉龐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態:“對呀！如果是那個家夥的話…….想不到他還是老樣子…….任何的事情都喜歡記錄下來。”

　　“那麽你呢?說了那麽多話，還不知道應該稱呼你什麽?”

　　“我叫…….伊澤瑞爾。”慢慢的抬起手臂，金屬手套中的魔法寶石開始發出奪目絢爛的光芒，無數的光線開始交織融匯，逐漸形成了一把“弓”的造型。

　　“…….之後付出怎樣的代價也好，請…….不要阻止我。”在伊澤瑞爾內心深處，他是絕不希望傷害那名少女，所以才說出類似於懇求的話語，然而兩枚刺骨的冰錐，卻代替了她的回答。

　　殷紅色的血液順著冰錐滑落到地上，伊澤瑞爾伸手摸了摸面頰上的傷口，就在剛才如果不是自己及時側身躲開，相信那兩枚插在地上的冰錐，早已穿體而過。

　　“既然如此……那麽隻好先打倒你了。”事情既然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伊澤瑞爾再也沒有什麽好顧慮的了，拉起弓弦發射出一擊“秘術射擊”，絢爛的紫色光束飛速的射了出來，可飛至半途就輕易的被一枚冰錐擊散。

　　紫芒一閃，伊澤瑞爾趕忙使用“奧術躍遷”移動自己的方位，身形剛一消失，立刻就有一枚冰錐急速飛來，擊中伊澤瑞爾剛剛所在的位置，看似一樣，威力顯然與剛才的不可同日而語，略一觸碰，被冰雪凍結的地面上立刻就出現了巨大的深坑。

　　“呼！好可怕的破壞力。”驚訝於艾尼維亞所製造出來的破壞力，伊澤瑞爾再也不敢留手，指間連動，“秘術射擊”“躍動精華”不停的透過金屬手套形成“弓”發出，身形也絕不敢在同一地方停留片刻，不斷的利用“奧術躍遷”如同鬼魅般的盤旋在艾尼維亞的周圍，一時間四散的炫麗紫芒從可以出現的每一個角落擊出，好似一隻荒洪猛獸一般，正用它的利口企圖將被紫芒包圍的艾尼維亞吞噬。

　　然而，在絕對力量面前，伊澤瑞爾所發射出的紫芒卻顯得那麽蒼白無力，只是簡簡單單的伸出一根手指，四道拔地而起的冰牆就將這一切化為烏有，伊澤瑞爾所射出“秘術射擊”如同飛蛾撲火一般，剛一觸碰就消失無蹤。

　　“可惡…….在這樣下去的話…….唔！”身形一咧，伊澤瑞爾捂住手臂止住身形，額頭上的汗滴如同雨滴一般，流淌在臉頰上，終於連續的使用“奧術躍遷”造成代價體現了出來，體內魔力的巨大損耗，讓他再也站立不住，身形一歪半跪在地上。

　　“這裡…….是屬於我的世界…….區區只是人類的你，絕對沒有任何的勝算……放棄吧。”冰消融解，艾瑞尼亞默默的站在遠處，從一開始她就不曾移動，正如她所說的一樣，這裡是屬於她的世界，隻憑借他的力量，根本會有任何勝利的可能性。

　　“就算……如此…….我…….也…….不會。”即使只是簡單的說話，伊澤瑞爾也覺得是那麽的費力，魔力流失所負擔的代價並不只是虛弱那麽簡單，舌頭一甜，略帶腥味的鮮血從嘴角溢出，光從表明上來看，他現在的情況可不是一般的糟糕。

　　“為什麽?我能夠感覺…….你依舊還有想要戰鬥的欲望，盡管你的身體已經不允許你在這麽做了。”淡淡的回頭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卡特琳娜，艾尼維亞輕輕的搖了搖頭，輕聲問道:“是因為她嗎?那個人類…….她是你心中很重要的人嗎?你……喜歡她?”

　　“喜歡……哈哈……咳…….咳，算不上吧…….可能還有一點點討厭她吧。”自嘲的笑了笑，笑容有些難看，無論是手臂的傷勢還是體內已經宣告枯竭的魔力，情況都不容樂觀。

　　“那…….既然討厭，為什麽?…….她值得你這樣做?”

　　“嘿嘿……值不值得…….我不知道，我現在所想的只是救她而已……。”早在一開始他就已經感受到金屬手套所發出的顫動，而這種感覺他在熟悉不過了，但一想到可能會引發的後果，他有些後怕，嘗試著想用自己的力量來戰鬥，可現在看來只怕是不可能了。

　　“咦?原來…….從一開始，你就還有所保留！”注意到伊澤瑞爾手上的金屬手套發生的變換，艾尼維亞只是愣了愣神，並未有所阻攔，只是在遠處靜靜的望著。

　　分裂、破碎、一片片細小的碎片漸漸有順序的組合在一起，那是一把金色的長弓，大約一人多高，兩頭略尖上雕飾著許多晦澀難懂的符文印記，一直延伸至中間位置，弓身上一枚暗淡的紫色晶石正悠然的發出紫光。

　　“如果可以的話…….請不要去阻擋。”直到現在，伊澤瑞爾都絲毫沒有對艾尼維亞產生任何的敵意，就像曾經出言警告過菲奧娜一樣，現在的他也在試圖警告這艾尼維亞。

　　“精準彈幕！！！”

　　金色長弓匯集力量速度遠比他想象的要快很多，沒有去瞄準艾尼維亞所站的位置，從一開始伊澤瑞爾的目標自始至終就不是她，而是那個由厚實冰牆所阻隔的“冰靈之源”。

　　面對伊澤瑞爾的警告，艾尼維亞所做的只是淡淡一笑，他…….還是不懂，這裡是屬於她的世界，沒有誰可以去破壞，在這裡她就是一切，等同於神的存在！

　　“轟！！！！”紫色半月形的能量波紋狠狠的撞擊在厚實的冰牆上，破碎的冰塊四散而出，又在空中化為顆顆細膩的雪塵，果然……這份不應該屬於自己的力量沒有讓自己失望…….只是……撿起飄落在自己腳下的一片碎布，伊澤瑞爾的眼神中沒有喜悅的神彩，相反卻帶有一些黯然，就在“精準彈幕”即將要撞擊到冰牆的瞬間，他清楚的看到，那名少女…….艾尼維亞並沒有聽從他的告誡，毅然決然的去阻擋。

　　“為什麽要那麽傻…….明明…….不想去傷害你…….。”

　　不想發生的事情已經發生了，伊澤瑞爾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他心裡清楚，還有一個人正等著自己去救。

　　“這…….就是冰魄之源?”雖然名稱中包含冰這個字眼，可當真正握住掌心，伊澤瑞爾並未覺的有任何寒冷的感覺，相反還非常溫暖。

　　“卡特，你會好起來的，一定會的。”輕輕的將“冰靈之源”小心的放在她的胸口，嘴裡不斷念叨的話語，不知是在安慰躺在他懷中的卡特琳娜，還是他自己。

　　古籍上的記載並沒有錯，才放上去沒多久，伊澤瑞爾就已經明顯的感覺到卡特琳娜鼻息間的呼吸較之剛才已經順暢多了，臉色也開始慢慢變得紅潤，不在那麽蒼白的可怕。

　　“……這，這裡是…….我……伊澤……怎麽了……是不是我惹禍了…….為什麽……我會感覺好累?”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卡特琳娜虛弱的睜開雙眼，雖然看不清眼前人的樣貌，但光憑感覺，她就明白，是他……伊澤瑞爾，努力的擠出一絲笑容，她明白自己可能又一次闖禍了，無力的抬起手臂，想要去觸碰他臉上的傷痕， 那些都是因為她造成的嗎?

　　“唔……沒……沒有，乖……..什麽都不要想，聽話…….唔！…….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那…….你會陪著我嗎?…….一直……都會嗎?”

　　“會的……一定會的…….。”

　　“謝謝你…….伊澤……。”短暫的對話終於消耗完她目前所有的體力，輕輕的合上眼，帶著滿意的笑容漸漸睡去。

　　“…….如果…….可以的話……請將她送回……去。”已經沒有什麽好擔心的了，伊澤瑞爾望著從自己腹部穿體而過的冰錐，黯然一笑，回過頭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可以。”聲音從背後傳來，艾尼維亞靜靜的站在他身側，全身上下竟然沒有一絲衣物蔽體，沒有可以去阻擋，任由著她絕美的胴體暴露在他的視線中。

　　“哈…….那這樣的話……謝謝了…….真是遺憾啊……呵……咳…….全力釋放力量……竟然只是對你的衣物造成傷害……..害得…….我…….還…….擔心……你……。”

　　注視著倒在腳邊的伊澤瑞爾，艾尼維亞輕輕的搖了搖頭，慢慢的蹲下身，牽起他的手，任由著他的手掌覆蓋在她那嬌小卻不失堅挺的胸部上，手的溫度慢慢退卻，開始隨著周圍的氣溫變得冰涼，撥開前額凌亂的發梢，就這樣靜靜的望著他，直到很久才低聲的吐出話語:“真是一個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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