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雷希典——作為艾歐尼亞最古老的一座城市,同時也是艾歐尼亞反抗軍最後的據點,此時正遭受著諾克薩斯軍隊猶如潮水一般的進攻。 戰鼓聲,叫喊聲,廝殺聲,不斷的從這座古老的城邦傳出,城牆上橫七豎八躺滿了屍體,一波接一波的諾克薩斯士兵正睜著嗜血的目光,不顧同伴的死亡,瘋狂的湧上來,如果攻下普雷希典,那麽整個艾歐尼亞就可以宣布滅亡了。
混戰中,一道紅色的身影正手持巨劍來回奔走在城牆之上,手中巨劍連連揮舞,掀起層層血霧將面前的諾克薩斯士兵一一斬殺,鮮血噴灑在她秀美的臉上,帶給她一種別樣的味道,稍稍喘了口氣,目光朝遠方那密密麻麻的大軍望去,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盡管她現在已經很累了,但她絕不願意就這麽放棄,看著周圍士兵那略帶絕望的目光,紅衣少女微微的歎了口氣,同時將手中的巨劍高高舉起。
“艾歐尼亞的同胞們,我們絕不能就這麽放棄,守住這裡,守住普雷希典,守著這座我們最後的土地,艾歐尼亞是絕不會滅亡的。”
周圍的士兵仿佛受到了她的鼓舞,再次揮舞著手中的長劍,狠狠的朝爬上城牆的諾克薩斯士兵劈去,軍隊中的魔法師忍住法力枯竭所帶來的痛苦,用手中的魔法發動攻擊,哪怕只能讓敵人緩上一緩。
光芒閃耀,無數的星辰紫光劃破天空,隨之落下,霎那間數十名諾克薩斯士兵在慘叫聲中應聲倒地。
“我引領著星光的降臨,諾克薩斯的侵略者,我索拉卡決不允許你們染指這片神聖的土地。”城牆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位滿頭白發,膚色發藍的女性,穿著簡易祭祀袍,露裸在外的皮膚上都畫滿著代表星辰符文的圖案,額頭上一隻金色的獨角正在不斷的發出光芒,隨著她手中彎月形的手杖揮落,越來越多的星辰紫光更加急速落下,頓時讓原本已經攻入城牆上的諾克薩斯士兵壓力劇增。
“索拉卡........。”紅衣少女看清來人之後,驚呼一聲,臉上也不由的露出喜悅的神色。
索拉卡朝紅衣少女望去,看著她手上所流的血跡,手杖一揮,四溢的金色光芒瞬間就將紅衣少女包裹住,為她治療身體所受的傷害。
“艾瑞莉婭堅持住,我已經向在諾克薩斯後方的均衡教派發出信息,只要我堅守住,他們就一定會來支援的。”
“我知道。”得到索拉卡治療之後,艾瑞莉婭感覺到身體已經恢復了狀態,提起長劍,再次向諾克薩斯士兵殺了過去。
“我的哥哥早已去了德瑪西亞求援,在他回來之前,我是絕不會就這麽放棄的。”
索拉卡點點頭,看著城牆下還有大批的諾克薩斯士兵在不斷朝城牆上湧入,手杖再次高舉,同時嘴中不斷低語著一些晦澀難懂的語句,片刻過後,索拉卡睜開雙眼,額頭上的金色獨角開始散發出絢爛的金色光芒,隨之有如神跡降臨一般,原本陰雲密布的天空之中,有無數道金光落下,金光似乎帶有一種神奇的魔力,所有被金光照耀到艾歐尼亞士兵都驚訝的發現,自己身體所受的傷勢全都愈合了,帶著敬仰的目光,看向這位因為魔法消耗過度,而稍顯虛弱的索拉卡。
“衝啊!為了眾星之子,為了艾瑞莉婭,更為了艾歐尼亞,兄弟們將這幫諾克薩斯強盜趕下去。”
艾歐尼亞士兵中不知誰高喊一聲,隨後無數原本已經受傷的士兵也加入其中,扯掉身上所纏繞的繃帶,不顧剛剛才恢復過來的身體,
跟隨前方的士兵一起,奮力的朝諾克薩斯士兵殺去。 “為了艾歐尼亞!”
“為了艾瑞莉婭,為了眾星之子。”
普雷希典的城牆上,這樣的口號不斷的傳入正在遠方督戰的德萊爾斯耳中,聽得他不由眉頭緊皺。
“這群艾歐尼亞人,不知道什麽叫做放棄嗎........為何還要那麽堅持。”
原本在自己大軍不知疲倦的輪番攻擊下,眼前這座古城早已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卻不知為何他們卻還能再次燃起鬥志,難道真的要拚至最後一人嗎?
“老哥,你給我幾千人馬,讓我帶隊殺上去吧。”
“不........。”德萊厄斯搖搖頭,拒絕了德萊文的請求,並開始命令部隊鳴金收兵,經過長時間的戰鬥,自己的士兵已經有了一定的厭戰情緒,而且照目前來看,這個普雷希典不在適宜強攻了,否則就算拿下,自己的軍隊也會大傷,這些部隊可是他回去的資本,他可不願意就這消耗掉。
看到已經慢慢退去的諾克薩斯軍隊,艾瑞莉婭慢慢的座在地上,朝走過來的索拉卡露出欣慰的笑容。
“謝謝你........如果今天不是你,我估計我真的受不住了。”
“不用謝我,艾瑞莉婭........如果不是你長時間的堅守,也無法讓我在那次事情後有時間恢復過來,該說謝謝的應該是我,你的勇敢,你的堅強,才是我們艾歐尼亞的希望。”
“希望........可是........。”看了一眼手中那鏽跡斑斑的長劍,艾瑞莉婭目光有些渙散,輕搖螓首,緩緩的說:“索拉卡.......我的哥哥已經去了一個月了,在此期間我一直都在堅持戰鬥,可每當看到身邊的同伴倒下,我的心就好痛苦,索拉卡.......我真的.......真的不知道我還可以堅持多久。”
輕歎一聲,索拉卡蹲下身子,將艾瑞莉婭輕輕抱住,不知該用什麽話語來安慰她,只能鼓舞的說道:“艾瑞莉婭,你要相信你的哥哥,相信澤洛斯,你和他都是裡托大師的後人,此刻也同樣是艾歐尼亞的希望。”
“可是我........。”艾瑞莉婭淚盈於睫,輕咬嘴唇,不敢發出聲音,她害怕被其他的人看到此時自己的軟弱,只能哽咽著小聲說:“我父親留下的劍,一直都沒有認同我,是不是因為我太軟弱了.......索拉卡,你告訴我......是不是因為這樣。”
“別想太多,艾瑞莉婭........總有一天,你父親的劍刃會為你展開它的全部,對此我深信不疑。”
“嗯。”偷偷的摸去眼角的淚珠,艾瑞莉婭在發泄了一陣後,心情也舒展開來,目光堅定的看著遠方,無論前面還有都少荊棘在等待著自己,她也會用父親的這把劍全部斬斷,直到自己的哥哥帶著德瑪西亞援兵的歸來。
諾克薩斯營帳內,德萊厄斯看著面前這位剛剛到來的人,怪笑一聲問道:“怎麽?你師傅不來,派你過來了。”
“回將軍,師傅最近獸化的情況愈來愈不穩定,他怕.......。”
“我對你師傅現在到底是狼還是人一點興趣都沒有,我隻想知道,你來到這裡,能對我起到多大的幫助。”
對於德萊厄斯有些詆毀自己師傅的語氣,來人並沒有生氣,而是微微一笑。
“可以讓你不費一兵一卒,就能讓你想要的地方變成你所希望的死地。”
“切,別吹牛了。”聽到來人如此大的語氣, 德萊文很是不屑的冷哼道:“老子就不信你還有這麽大的能耐。”
“將軍,我以辛吉德之名向你保證,我所言非虛,只要.......。”纏滿繃帶的手從腰間掏出一個裝滿綠色藥水的瓶子,繼續說道:“只要將軍能給我找個地方稍微實驗一下,我想實現我剛才所說的話,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深思片刻,德萊厄斯雙手輕輕拍了拍,一名親衛從帳外走來,行了個軍禮,恭敬的說道:“將軍有何吩咐。”
“去把瑞文叫來,我有事情要她辦。”
“是。”再次行了一軍禮,親衛得到命令,退了下去。
“你遠道而來,想必也有些勞累,先下去休息吧,至於你所說的,我會為你安排的。”
“那麽我就先告辭了。”微一欠身,辛吉德退了出去。
“老哥,他們派這麽一個纏滿繃帶的怪人過來,想必是對你有些不信任了。”在看到辛吉德離去以後,德萊文忍不住上前說道。
“哼........那幫腐朽敗壞的東西,就算不信任我,又能拿我如何,既然派來一位祖安的藥劑師,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多大能耐。”
話音剛落,只見帳外走來一人,滿頭銀發,一身軟皮鎧甲穿在身上,身後背著一把黑色的符文長劍,在配合上她那嬌美的容顏,更突顯出她的英姿颯爽。
“將軍,先鋒軍瑞文前來報到。”
(官網給瑞文的立場看不懂,想埋葬過去,想贖罪,也想挽救諾克薩斯的榮耀,Y的我到底在後面給你放到哪個陣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