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有阿狸這隻小狐狸帶路自己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普雷希典,但是眼前這個情況伊澤瑞爾表示自己嚴重的想多了........。 “喂。”輕輕用手肘捅了捅阿狸,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道:“你不是說這裡沒人知道嗎?”
“是啊!”阿狸點頭回答道,眨巴眨巴迷人的大眼睛一臉的無辜相。
“那你能解釋下現在是什麽情況嗎?”嘴角微微抽搐,伊澤瑞爾指著擋住他們去路的艾歐尼亞士兵,光從人數上看至少也有好幾百人。
“這也叫沒人知道?簡直就像是在等著我們來一樣,你別告訴我他們是來歡迎我們的。”一把捂住自己的臉,一副痛苦的表情,早知道就直接偷偷繞過諾克薩斯大軍直接進來,現在好了.......。
瞧著這群艾歐尼亞士兵虎視眈眈一臉不善的表情,伊澤瑞爾頭真有些大了,這下真是估計真不好解釋。
“那個..........士兵大哥,我們幾個真的艾歐尼亞人,只是外面兵荒馬亂,我們幾人也是無奈才從這裡繞過來,真的不是什麽奸細。”伊澤瑞爾堆起笑臉走上前去試著解釋,但這幫士兵壓根就不信,揚言說已經派人前去通知了長官,有什麽事情等長官來了再說。
終於在漫長的等待中,從遠處款款走來一名綠衣少女,穿著一身綠色的緊身長衣,依稀可見少女美好的身段正被緊緊的包裹在裡面,一頭宛若絲綢一般的黑色長發綁作馬尾,正隨著她的走動在背後一甩一甩,甚是好看。由於面上帶著面罩,少女的摸樣倒是看不真切。
綠衣少女走上前來,打量著幾人,最後把目光定格在伊澤瑞爾身上,問道:“你們幾個,偷偷摸摸想從這條小路進入普雷希典到底有何目的,快說。”雖然語氣有些凶神惡煞,但卻配合上少女可愛的外表讓這份語氣大打折扣。
“額........那個,我們剛剛已經解釋過了,外面兵荒馬亂的,這裡上來也是無奈之舉啊。”
“哦?是嗎?”托著長音,綠衣少女柳眉輕皺,面罩下的小嘴劃過一道弧線,一臉的不相信,雙手環抱於胸,踱著步子圍著伊澤瑞爾轉了好幾圈,然後說道:“嘖嘖.......怎麽看怎麽不像........快說,你是不是諾克薩斯派來的奸細,再不說實話,本小姐就把油炸生煎了。”綠衣少女一把扯住伊澤瑞爾的衣領,恐嚇的說道。
“不.......不.......我從來不騙人,你相信我,我家的外祖父是艾歐尼亞人士,我這次回來是來遊歷外祖父的故鄉,誰知碰到了打仗........那個你看........。”
“伊澤.......你上次不是告訴我你是從皮爾特沃夫來的嗎?而且.......。”伸出一根手指,輕放在唇邊,阿狸故作思考狀,在一旁說道:“而且.......跟你那麽久你從來都沒告訴我你有什麽外祖父啊.......。”
“阿狸........你.......。”原本聽到自己的解釋,那名綠衣少女神色明顯緩和下來了,誰料到阿狸竟然冒出這麽一句話,這讓伊澤瑞爾著實大驚失色,趕忙望向阿狸,只見阿狸朝他微微一笑,吐了吐可愛的香舌,做了個鬼臉,然後就站在一旁,一臉看好戲的摸樣。
“........原來........你說的話都是騙人的........。”
綠衣少女低著頭,看不清她現在的表情,不過從她那微微顫動的雙肩就可以看出少女已經處在暴走的邊緣......。”
“那個........我想我可以解釋的........。”稍稍後退幾步,伊澤瑞爾額間冒著冷汗,手足無措的望著綠衣少女,邊退邊說道。
很直接的,綠衣少女絲毫沒有給伊澤瑞爾解釋的機會,手朝前一揮,別在腰間的十字鐮就已經快速旋轉著飛向伊澤瑞爾。
還未來的及反應,飛鐮就轉瞬及至來到自己面前,無奈伊澤瑞爾隻好抬起手臂用金屬手套硬接,“當”飛鐮與金屬手套略一接觸,就產生出摩擦的火花,飛鐮所附帶的巨大力量也震得伊澤瑞爾手臂發麻,不由的後退了幾步,剛慶幸好險,但覺眼前一花,一道綠影已更快的速度衝了過來,隻感覺胸口一疼,下一刻人已經倒飛了出去。
“唔.......。”捂著發疼的胸口,伊澤瑞爾一股無名火頓時湧上心頭,這也太不講理了吧,說打就打,至少也要聽我解釋兩句........額,雖然都是自己瞎編的.......。
來不及過多思考,眼見綠衣少女又再次衝了過來,伊澤瑞爾翻身而起,隨之紫芒一閃,整個人已經消失在原地。
“嗯?”微一愣神,綠衣少女秀眉微蹙,扭頭朝一旁望去,看見伊澤瑞爾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另外一個方向,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輕笑著說道:“沒想到,你還有點本事,還說你不是諾克薩斯派來的奸細。”
“.......看來已經說不清了.......。”活動了下還有些發麻的手肘,伊澤瑞爾抬起手臂,金屬手套開始散發出一陣絢爛奪目的光芒,之後無數條綠色的細線從裡面竄出,漸漸形成了一把弓的形狀。
“........真的不聽我解釋一下嗎?.......這都是誤會?”
“誤會?咯咯.......如果能打的贏本小姐,我到是願意聽你解釋,或者........。”話鋒一轉,綠衣少女身體微探,朝伊澤瑞爾拋個媚眼,嬌聲笑道:“或者.......你乖乖把自己給綁了,我們去個黑黑的小屋裡,我會有時間聽你慢慢的解釋。”
伊澤瑞爾輕聲一歎,他可不認為綠衣少女所指的小黑屋是什麽好地方........。“那麽隻好如此了.......。”
“我還從未遇到過像你這樣可以輕易躲開我招術的人.......那麽我很期待你接下來的表現。”兩把十字鐮握住手中,阿卡麗擺出姿勢,正色道:“均衡教派暗影之拳阿卡麗.......。”
“........皮爾特沃夫探險家........伊澤瑞爾.......。”雖然很不想與其對戰,但目前的形式已經由不得他了,不經意間眼角微微瞅到正一臉笑意望著他的阿狸,伊澤瑞爾心中暗恨,這隻小狐狸還真會關鍵時候給自己找樂子,“哼哼.......等找到個機會,看我不......。”
“對敵的時候還分心,你到底在想什麽?”
聲音近在咫尺,伊澤瑞爾暗叫不好,可是已經為時已晚,阿卡麗的秀足已經踹到他的胸口上,強大的力量瞬間就籠罩他的全身,整個人弓著身子一腳被阿卡麗踹在牆上。
“轟!!”一陣塵土飛揚,伊澤瑞爾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隻覺胸口窒息的難受,剛剛那一腳阿卡麗著實用了全力,給他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在擦掉嘴角的血漬之後,伊澤瑞爾抬手一擊“秘術射擊”朝飛馳而來的阿卡麗射去,然而卻被阿卡麗用手中的十字鐮很輕易的斬斷,沒做絲毫停留,斬斷紫色能量波的十字鐮就被阿卡麗順勢朝自己丟來。
紫芒一閃,伊澤瑞爾再次躲過,十字鐮無功而返轉了一圈再次回到阿卡麗手中,扭動身形,朝不遠處剛剛現身的伊澤瑞爾一腳踹了過去。
“喂!愛哭的小鬼,別去搗亂,你沒看他們正玩的挺高興的嗎?”一把拉住正欲上前幫忙的阿木木,阿狸小聲的說道。
“可是.......。”阿木木撓撓頭,一臉的迷惑,“他們兩個是在鬧著玩嗎?都玩出血了........。”說完小手指著正滿是狼狽的閃躲的伊澤瑞爾說道。
“什麽.......出血了.......。”聞言一愣,阿狸這才注意了,不知何時伊澤瑞爾身上已經掛彩了好幾處,閃爍的速度也愈發慢了一下,停頓的時間也一次比一次。
“可惡.......魔法已經告急了嗎.......。”察覺到自己的異樣,伊澤瑞爾不由暗罵一聲,金屬拳套的光芒已經愈發黯淡,再也無法維持弓的形態,慢慢萎縮消失不見。
“貌似是你輸了哦.......。”抬頭望去,阿卡麗的身影已經近在咫尺,手中的十字鐮隨著的她的話語,悄然劈落。
“住手........。”知道這次是自己玩過火的阿狸俏臉煞白,趕忙召喚出靈魄珠,藍芒連閃三次,手中的靈魄珠也隨之丟出,意圖擋下那致命的十字鐮。
“.......這.......這是........。”
一時間在場所有的人都楞住了,阿卡麗的看著倒飛回來的十字鐮一把接住,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正橫在他們中間的一把“弓”
造型古樸,弓身上到處都刻滿著雕琢細致又極其複雜讓人看不懂的符文印記,一顆樣式古怪的紫色魔法師鑲嵌在弓的中間,正幽幽的發著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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