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唔......怎麽了.......。” 睜開疲倦的雙眼,伊澤瑞爾艱難的搖晃著頭,迷茫的望著眼前灰蒙蒙的一切,全身上下疼的厲害,甚至於站起來的力氣都沒。
“這裡........究竟是哪裡........為什麽.........我會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平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伊澤瑞爾努力的支起腰身想要爬起來,可極度虛弱的身體根本不允許他這麽做。
“唔........啊.......。”一次又一次嘗試著,疼痛的感覺讓他再次跌倒,“這到底是怎麽了?我應該.......應該在那個.......召喚師峽谷.......戰鬥來著.......為何........。”
“等等........艾瑞莉婭、慎、索拉卡還有凱南。”心中一警,自己記得當時他與艾瑞莉婭一起正在追殺諾克薩斯的幾人,就在自己釋放完“精準彈幕”之後,眼前一黑,自己就被莫名其妙的來到了這個地方,甚至全身上下,都不知為何還疼的特別厲害。
休息了好一會,伊澤瑞爾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逐步恢復,剛剛那種刺骨的疼痛已經逐漸消散,撐起雙腿艱難的站了起來。
“艾瑞莉婭........慎........你們在哪?喂!........有沒有誰可以聽到.........。”
“呼.......。”呼喊了半天,回答他的還是死一般的寂靜,“大家都........去了哪裡?”
頹廢的座了下來,長時間的尋找讓原本就虛弱的伊澤瑞爾體力有些不支,環視著周圍這灰蒙蒙的一片景色,一種莫名煩躁感湧上心頭。
“誰?是誰?誰在哪裡?”不遠處一股模糊的身影漸漸顯現出來,伊澤瑞爾驚訝的站起身來,想要靠近,可是試了幾次之後,他才發現自己無論如何的努力卻都與那個模糊的身影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你來了......還是沒有想起來嗎?”聲音有些喜悅,但更多的是悲傷。
“你是誰.......這裡究竟是哪裡?”
“想起來了嗎?拜托了.......請快點想起來吧.......找到我.......請找到我,請不要讓我一個人.....。”仿佛沒有聽到伊澤瑞爾的問話一般,模糊的身影依舊站在原地,用著近乎哀求的語調說著。
“你究竟是誰........你到底要我想起什麽.......這裡到底是哪,請告訴我.......到底是哪裡.......。”模糊身影的話似乎帶有一種奇特的力量,心中莫名的煩躁感愈發的強烈,甚至於他的話都是用吼出來的。
“至高無上的生命存在什麽意義........盲目控制........貪婪也不曾停止........就算現在違背內心,世界依然會按照原本鋪好的軌道自轉運行........驅散黑暗的聖潔........世人隻把他當做一種庸俗膚淺.........漫漫虛無裡,我只是星塵中一粒........尋求意義.......答案卻行蹤不明........並不期望能在命運輪回的枷鎖中解脫,雙手已經麻木........無法再承受脆弱.......。”
略帶哭腔的低吟歌聲慢慢飄入伊澤瑞爾的耳中,優雅的旋律搭配上令人省醒的詞句,組合成一曲異樣的感覺。
“別唱了......我叫你閉嘴啊.......別唱了。”緊緊的捂住雙耳,可歌聲卻依舊一字不落的傳入他的耳中,尤其是那低聲的哭腔讓伊澤瑞爾覺得自己的腦袋就如同被要生生撕開一般。
“別唱了.......聽不到嗎?........我叫你別唱了啊.......。”漸漸的歌聲越來越模糊,伊澤瑞爾痛苦的抱著頭,跪在地上,臉上的表情盡是痛苦的不堪,一滴淚珠悄然從臉龐滑落“為什麽.......為什麽.......我會流淚......這到底為什麽.......。”帶著不解的困惑,伊澤瑞爾覺得自己現在好累,好想好好的睡上一覺,抬起頭茫然的望著那即將要消散的身影,雙眼一黑栽倒在地上。
“伊澤......伊澤......太好了......感謝造物主......你終於醒了......。”
“我.......。”張了張嘴,伊澤瑞爾視覺漸漸變的開始清晰起來,抬眼望去拉克絲正一臉歡喜的注視著他,清澈的雙眸上淚珠猶在。
“伊澤......你終於醒了,我好擔心.......擔心你再也不會......嗚嗚........。”緊緊的抱住伊澤瑞爾,拉克絲將臻首埋進他的頸間,低聲的哭泣,口中不斷重複著相同的話語。
“怎麽了?”
“怎麽?伊澤......你不記得了嗎?”驚訝的抬起滿是淚痕的俏臉,拉克絲一臉緊張的問道。
“我......我好像記得......我在召喚師峽谷戰鬥.......然後.......唔。”腦海中想起那模糊的身影,以及讓他幾欲崩潰心碎的歌聲,伊澤瑞爾的腦海一陣疼痛。
“沒事吧.......伊澤......等等,我去通知大家......。”看著伊澤瑞爾一臉的痛苦摸樣,拉克絲心中一痛,正要出門通知其他的人,不料卻被伊澤瑞爾拉住。
“他們呢?”
“凱特琳姐姐與阿狸妹妹現在與其他人一起正在議事大廳呢,對於這次的事件必須要有個說法......。”
“不.......我是指與我一同進入召喚師峽谷的那些人怎麽樣了?”
“他們都沒事,只是陷入了短暫的昏迷而已.......只是你......。”輕輕座在伊澤瑞爾的身旁,拉克絲伸出小手輕撫著伊澤瑞爾的臉龐,幽幽的說道。
“那就好.......回來.....真好......。”
“誒?”不懂伊澤瑞爾的話,拉克絲一臉的不解。
“我沒事,拉克絲.......你去通知其他人吧,我已經沒事了......。”
“可是你......。”很明顯對於才剛剛蘇醒的伊澤瑞爾,拉克絲還是很擔心的。“真的已經沒事了嗎?你的臉色很蒼白。”
“放心吧......。”嘴角微微牽起一絲壞壞的笑容,伊澤瑞爾將頭湊上前去,輕輕的在拉克絲秀白的脖間舔了一下,壞笑著說道:“就算現在和你一起做那個事情,也絕對沒有任何的問題。”
“你.......。”俏臉一紅,拉克絲輕拍了一下伊澤瑞爾,阻止他繼續在自己的脖間做著壞事,“......真是壞死了......我去通知大家......你一定不可以亂跑.......乖乖的躺在床上.......。”
“不會的。”微笑著點點頭,伊澤瑞爾對還有些不放心的拉克絲做出保證。
“.......那地方.......究竟是夢.......還是........。”在拉克絲出門後,伊澤瑞爾一改嬉皮笑臉的摸樣,低著頭靠座在床上沉思著,在那灰蒙蒙,天地如同虛無的夢境中,一切的一切都顯得是那麽的真實,可是每當自己深入的回想,腦海中總是有種莫名的刺痛時刻困擾著他。
低頭思考著事情,伊澤瑞爾絲毫沒有留意到虛掩的房門正被輕輕的推開,從門外走來一個身影,定在原地愣愣的注視著他。
“嗯?”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麽,伊澤瑞爾剛一側頭,一道綠色的身影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將他重重的壓倒在床上,同時一把冰冷的十字鐮架在自己的脖間。
“阿......阿卡麗?”傻傻的望著騎在他身上的綠衣少女,伊澤瑞爾楞住了,脖子上被架著十字鐮,他只能被動的躺在床上。
“你說.......我要不要殺了你......。”
聽著如同往日一般同樣的話語,伊澤瑞爾只能暗自苦笑幾聲,腦海中不由的浮現起當時還在普雷希典的時候,也是同樣的場景,同樣的對話。
“你......還在生氣?”
“廢話......明知故問。”嘟囔了一聲,阿卡麗歪著可愛的小腦袋,手中的十字鐮輕輕一動,冰冷的刀身順著伊澤瑞爾的脖間貼面而過,著實將他嚇了一跳。
“那個.......就不能原諒我嗎?”
“哼......原諒你那是造物主的事,我的責任是送你去見他,看他願不原諒你.......。”
“呃......既然如此,唉.......那我只能等死好了。”攤開雙手,伊澤瑞爾故意閉上雙眼,一副任人宰割的表情。
“你......。”原本只是想嚇唬嚇唬他,誰知道這個壞蛋竟然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著實讓阿卡麗覺得一陣氣惱,伸出小手狠狠的某人柔軟的部位掐了一把。
“哎呦......疼......。”軟肋被掐,頓時讓伊澤瑞爾疼的齜牙咧嘴大呼小叫。
“哼.......知道疼就好.......誒?啊......你......你幹什麽.......。”望著伊澤瑞爾一臉疼痛的摸樣,阿卡麗感到很受用,昂起可愛的小腦袋,一副勝利者的表情,誰知剛一放松對伊澤瑞爾的警惕,就感覺自己的大腿一暖,一雙大手正附上面,慢慢的摩擦著。
“可惡......你這個壞蛋,死不悔改......。”輕咬著下唇,阿卡麗俏臉上升起兩朵好看的紅雲,考慮到十字鐮可能造成的危害性,直接用手用力的扯住伊澤瑞爾臉頰,想要讓他知道,對她做這種色色的事情,她可是很生氣。
“阿卡麗.......那件事是我不對,你就不能原諒我嗎?”但是很明顯阿卡麗是忽略了某人臉皮之厚的程度,一邊撫摸著阿卡麗如同絲綢般的大腿,一邊用著溫柔的聲音來道著歉。
“可惡.......大壞蛋......明明還在對我做著過分的事情,還要求我原諒.......可惡......可惡......。”發覺即使扯住伊澤瑞爾的臉頰,這個壞蛋也還能裝作一本正經的說出道歉的話,阿卡麗感到很生氣,小手開始用力的拍打著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