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重響,嘉文四世狠狠的將面前的桌子掀翻在地,口中的不停的咒罵道:“諾克薩斯的雜碎,實在欺人太甚。” 自從在德瑪西亞向自己的父皇請求讓自己來到前線後,嘉文四世懷著雄心壯志,想要狠狠教訓下那群汙穢的家夥,可是當自己到來以後,諾克薩斯位於邊境的軍隊卻一直龜縮不出,剛開始他還有些得意,以為他們是怕了自己,可是沒過多久,諾克薩斯軍隊開始有了動靜,但卻不是入侵,而是每天都當著德瑪西亞軍隊的面操演,絲毫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裡,而且還當眾焚毀象征著德瑪西亞尊嚴的旗幟,這讓嘉文四世再也坐不住了,幾次揚言要帶兵出擊,殺殺諾克薩斯的銳氣。但是軍隊的指揮官弗洛林貝瑞爾卻堅決反對,言明對方既然敢如此挑釁,那麽背後定有埋伏,由於自己雖然貴為皇子,但必定沒有即位,也沒有得到軍中眾多將士的宣誓效忠,雖然氣憤,但也毫無辦法。
“你又在亂發脾氣了,嘉文,作為一名皇子,將來你可是要繼承王位,如此焦躁不安,如何在以後帶領德瑪西亞走向更高的輝煌。”帳簾打開,一個身披重凱的青年男子走了進來,身材魁梧,雙目有如老鷹般銳利,留著短短的頭髮,剛毅的臉龐盡顯鐵血軍人的風范。他正是德瑪西亞軍隊的楷模,無畏先鋒軍團的領袖,德瑪西亞之力――蓋倫。隨後一男一女也緊跟他的步伐走了進來。
“嘉文皇子,你也不要太動怒了,弗洛林貝瑞爾老將軍說的有道理,敵人肯定有埋伏。”說話的是一名嬌俏可人的少女,一頭柔順的金色長發,搭配上她那精致的五官,讓見到他人都會不由自主的眼前一亮,穿著一身深藍色的緊身衣,外面套有專門為女性定製的作戰鎧甲,緊緊包裹住她那妙曼的身軀。手持一個銀色短棒,正小小翼翼的安慰憤怒中的嘉文四世。
“蓋倫你也這麽認為的嗎?”嘉文四世坐了下來,一陣發泄過後,稍微理智了些,開口詢問道。
“不是我這麽認為,而是所有人都這麽認為的,隻不過你確是因為旗幟沒燒毀而喪失理智,這我可以理解。”蓋倫面無表情,嚴厲的說道,絲毫沒有顧忌什麽。
“隻是因為旗幟被燒毀?隻是因為......。”嘉文四世顫抖著身體笑著說道,但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著笑聲的背後隱藏著多大的怒火。
“哥哥.......”金發少女拉了一下自己的哥哥蓋倫,示意他不要繼續說下去了。
“拉克絲,你讓他繼續說下去。”嘉文四世沒如別人料想的一樣發怒,而是站起身來,用銳利的目光狠狠的瞪著蓋倫。
拉克絲輕歎一口氣,走到剛剛隨他一起進來的男子面前,小聲說道:“喂,你可是嘉文皇室的侍衛,你就不過去勸勸。”
“我隻是一個侍衛,僅此而已......。”男子隻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就握著手中的長槍靠在一旁,絲毫沒有將兩人的爭吵看在眼裡。他,德邦總管――趙信,自從被嘉文二世從那個角鬥場救出以後,心中隻有一個信條,那就是用自己生命和意志來為收容他的國家和嘉文一族而戰,其他的並不是他關心的。
看到一臉“關我鳥事”的趙信,拉克絲懊惱的跺了跺自己的小腳,看著已經逐漸升級為爭吵的對話,不免有些著急。
“蓋倫,我嘉文光盾一族,征戰沙場多少年何曾怕過任何對手?如今旗幟被毀,你既然說隻是因為?你到底是何居心。”嘉文四世憤怒的抓住蓋倫的衣襟,
怒吼道。 “打仗不能意氣用事,我效忠偉大的國王陛下,但不能因為旗幟被毀,在還沒有弄清楚敵情的情況下就貿然出擊,至萬千將士的生死於不顧。”甩開嘉文的手,蓋倫毫不避讓爭鋒相對的說道。
“有什麽好偵察的?我帶來的秘密情報已經寫的很清楚,諾克薩斯早已不顧和平協議開始攻打艾歐尼亞,而且現在邊境囤積了那麽多的士兵,這擺明了就是要單方面撕毀協議.....”
“皇子。”蓋倫打斷嘉文四世的話語,稍微整理了一下情緒:“我並沒有懷疑你情報的真實性,隻是現在我們對諾克薩斯軍隊的部署和動向還在偵察當中,絕對不可以草率出擊,必須等......。”
“夠了.......。”對於蓋倫一而再再而三的反駁自己,嘉文四世感到自己的怒火已經燃燒到了極點,用因為憤怒還在不斷顫抖的手指指著蓋倫,冷冷的道:“我不管這些,我現在以未來德瑪西亞國王的身份命令你,帶兵出擊,將諾克薩斯的軍隊全數殲滅。”
“對不起,我不能服從你的命令。”蓋倫毫不相讓,語氣不卑不亢。
“你這是要叛國嗎,蓋倫,既然違抗我的命令。”
“不,不執行你命令隻是因為,我效忠的是國王陛下。”
“我將來就是國王。”嘉文四世嘶吼的叫道。
“但你現在不是。”蓋倫說完以後,轉身離去,臨行前回頭對著嘉文說道:“嘉文皇子,恕我直言,您真的不適合戰場。”
“哥哥.......”看著蓋倫離去的身影,拉克絲趕忙跟上,出帳前不忘回頭朝嘉文四世道歉。
“趙信.......你說我真的像蓋倫所說的一樣,不適合戰場嗎?”捫心自問,嘉文四世也知道蓋倫句句所說的都是實情,他太感情用事,明知對方挑釁,可還是壓製不住心中的怒火。
“皇子,我隻是奉命來保護你的安全,其他的事情,趙信不會去想,也不想去想。”趙信依舊淡漠的表情,微微鞠了一恭,走了出去。
“父親.......維護家族的榮耀,難道我真的錯了嗎?”嘉文四世軟軟的靠在座椅上,雙眼慢慢閉合,思緒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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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位於德瑪西亞對面的諾克薩斯邊界關隘內的最高指揮所裡,兩個人影正在不住的討論著什麽,不時還發出陣陣狂妄的笑聲。
“乾的好,斯維因,沒想到因為你的計謀還真的那個德瑪西亞的皇子來到前線了。”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全身都穿著堅實的鎧甲,背後更是披著一件鮮紅的披風,就如同他鎧甲上的顏色一樣。
“我曾看過此人,據我觀察,雖然他胸有大志,可是無奈祖先的光芒太過耀眼而讓他一直無法借題發揮自己,而且他性格火爆,所以我隻用一份戰報就輕松將他勾到前線。”那個被稱為斯維因的男人拄著一個拐杖,臉上被一層藍布圍著,無法看到他真實的表情,雙眼散發出睿智的光芒,證明此人頗有心計。
“但是你為何要給那個德瑪西亞皇子真實的情報呢?這樣不是將我們秘密攻打艾歐尼亞的部署不是暴漏出來了嗎?”
“呵呵......”斯維因高深莫測的笑了笑“若想釣魚,不放置魚餌,又如何能有收獲,你說是不是呢?德萊厄斯大人。”語氣一頓,繼續說道:“而且我們攻打艾歐尼亞也已經有半個月之久,等再過幾天,整個瓦羅然都會知道,既然遲早都要讓世人知曉,我何不在之前好好的利用一番呢?”
德萊厄斯哈哈大笑:“斯維因,在軍中所有的人當中,我就是最欣賞你這麽的聰明。”
“謝謝大人誇獎。”對於德萊厄斯的誇獎, 斯維因隻是欠了欠身,並沒有過多的欣喜。
德拉厄斯也不予為意,看著牆上掛著那面大大的瓦羅然軍事地圖,有些感歎的說道:“這次不顧協議單方面挑起戰爭,不得不說諾克薩斯還是面臨很多壓力,對此我也是深表疑濾。可是作為一名軍人,我必須服從任何命令。”話鋒一轉,對一旁的斯維因說道:“明日我將要啟程趕赴艾歐尼亞的戰場,那邊剛剛遭受了一些挫折,這邊我就交予你全權負責,明白嗎?”
“請大人一切放心。”斯維因躬身受命。
“嗯。”德萊厄斯點點頭,看著地圖上德瑪西亞軍隊的所在的標記,有些感歎的說道:“隻是可惜無法在這次的戰場上會一會那個被世人稱之為德瑪西亞之力的蓋倫了,和他交手,我想應該會讓我感到開心吧。”
“世人愚昧,隻知德瑪西亞蓋倫之名,卻不知我們還有諾克薩斯之手德萊厄斯大人。”深知權術之道的斯維因恰逢其時的一個馬屁拍了過去。
德萊厄斯聽到後哈哈大笑:“不過,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親手會會這個德瑪西亞之力的,現在首要的就是將那個所謂的德瑪西亞皇子給抓住。”
斯維因淡淡一笑:“網已經灑下,隻是等著他上鉤而已,德萊厄斯大人。”
兩人對視一眼,齊聲大笑,一場針對德瑪西亞皇子的陰謀正在悄然進行當中........
(伊澤瑞爾:“不勒個是吧!這張沒有一點戲份?果斷出現刷個存在感?各位看書的大大,求收藏,求推薦啊,有支持就有動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