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脊山脈叢林深處,一個身影正不斷的在樹林之間穿梭,並不時的從拳套中發射出一道道能量彈朝後方擊去。 “真是麻煩,還粘的那麽緊。”伊澤瑞爾擦拭著額間的汗滴,老實說不停的奔跑加上對魔法的施放,已經讓感到有些筋疲力盡了。
停下腳步靠在一棵樹後,稍微喘了口氣,回頭看著手持海克斯科技槍的騎兵隊正朝他所在的方向包圍過來,低聲咒罵:“該死,他們怎麽會次次都能知道我所在的位置?”無法弄清他們為何能夠準確無誤的偵測到自己,伊澤瑞爾明白現在必須要趕快逃走,不然被抓到的話,他可不相信維克托會請他坐下陪好好的喝上幾杯。
“唔........”突然一道箭矢毫無預兆的破空而來,伊澤瑞爾痛苦的捂住上肩,悶哼一聲,鮮血從手指的縫隙中流出,慢慢從紅色變成了黑色。“有毒?”
“吱吱........,不錯,確實有毒。”面前的空氣一陣在扭曲過後,顯現出一個面容猥瑣的“大老鼠”,身上衣服破破爛爛,不時還有幾隻蒼蠅在上面飛舞,渾身都散發出下水道以及變質食物的臭味,讓人幾欲嘔吐。
“吱吱........中了我的死亡毒液,你以為自己還能在跑嗎?”圖齊發出刺耳的笑聲,嘲弄著正在努力直起身子想要逃走的伊澤瑞爾。
伊澤瑞爾額間的冷汗直流,這隻怪老鼠說的沒錯,毒液正在自己的體內蔓延,意識感到有些迷糊,真是大意沒想到半路突然會殺出這麽一隻怪老鼠出來,看著已經慢慢逼近的騎兵隊。伊澤瑞爾咬破嘴唇,疼痛的刺激讓他的意識有些清醒,抬手射出一擊魔法彈,擊中了正得意的圖奇,身上金芒一閃,利用“奧術遷躍”佔時性的拉開一些距離,繼續朝前方逃去。
“怎麽回事,圖奇,為什麽沒有留住他。”等到騎兵隊隊長趕到後,沒有如預料般的看到自己要追捕的人,而是正倒在地上不停的揉著自己肚子的圖奇時,不由的大聲責問道。
“吱吱.......沒想到,既然大意了,不過你放心,中了我的死亡毒鏢,他跑不遠。”圖奇慢慢的站起身來,用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然後帶頭朝一邊走去:“跟上,走這邊。”
騎兵隊隊長冷冷的哼了一聲,一揮手,示意手下們跟上。
“真......真是.......不妙啊!”看著從肩頭流出的血液已經完全變成黑色,伊澤瑞爾感到意識已經逐漸模糊,一個咧步,跌倒在地,但是又是很快爬起,他明白自己絕不能停下,不然有那隻老鼠在自己肯定會被追上。隻能咬著牙,忍著肩頭所傳來的陣陣痛楚繼續向前,可是沒走多遠,一道宏偉的瀑布就出現在他的眼前。
“這下麻煩了........。”看著眼前這個飛流直下的巨型瀑布,湍急的水流從高處落下,濺起一層層水花,形成壯觀的景象,伊澤瑞爾可沒有心情去觀賞大自然所創造出來的鬼斧神工。回頭已經是不可能的了,“看來隻能拚一下了。”看著瀑布下因為水流的湍急而形成的漩渦,伊澤瑞爾決定賭一下,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圖奇和騎兵隊隊長剛剛趕到,就見伊澤瑞爾縱身跳下瀑布,趕忙上前朝瀑布下望去,隨著一道人影掉落濺起一陣水花後,就在也沒有浮上來的跡象。騎兵隊隊長回頭對圖奇淡淡的說道:“上頭的命令隻是要我們拿到他們從祖安竊取的東西,無論生死,現在必須抓住另外一個。”話鋒一轉,
冷冷的對圖奇說道:“你最好保佑那件東西在另外一個人身上,不然,我看你如何向大人交代。” 圖奇面色陰沉沒有回話,他實在有些懊惱,本來十拿九穩的事情卻因為自己一時的大意而讓這個家夥跳下瀑布,雖然十有八九是死定了,可是大人交代的東西如果真的在那個人的身上的話........,看著深不見底的河流,圖奇抖了抖身子,打了一個冷顫,他可不想下去打撈那家夥的屍體。
伊澤瑞爾跳下瀑布之後,還來不及調整自己的狀態,就被河裡的暗流給衝進漩渦,冰冷的河水加上肩頭的傷勢,以及因為瀑布的衝擊所形成的漩渦,將他逼入絕境,雙手在無力氣劃動,意識已經模糊,眼前已經越來越黑暗,隨著漩渦的衝擊慢慢往河底沉去。“啊.......這次是玩脫了。很抱歉.......不能信守約定.......回.......。”
河岸邊,一名金發少女目睹了剛剛伊澤瑞爾跳下瀑布的全過程,微微歎了口氣。將掌中的松鼠輕輕的放下,朝河邊飄去。少女慢慢的飄行到伊澤瑞爾落水的地方,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一支淺藍色的魔杖,輕輕點了點還在奔騰的河流,河水如有生命一般,隨著她揮舞的魔杖朝四周升起,形成一道巨型的圓形水幕。
少女靜靜看著躺在河底的伊澤瑞爾,一陣微風從她身旁吹起,將還在昏迷不醒的伊澤瑞爾輕輕的托了起來,放在岸邊。隨後又揮舞了一下魔杖,四周的水幕安靜的落下,不落下一絲聲響。
少女輕撫著發梢,微微皺著好看的眉頭,低頭查看起伊澤瑞爾的傷勢。“好猛烈的毒性.......不過有些似曾相識.......。”聲音如同天籟一般,動聽典雅。
一旁生活在附近的小動物都紛紛圍了過來,睜著可愛的小眼睛好奇的打量著少女從河裡撈起來的人。
“別胡鬧,他現在傷的很重。”少女將一隻蹦到伊澤瑞爾胸口的兔子抱了下來,輕輕點了點它的小鼻子:“聽話,幫我采些盲龍果來。”
小兔子似乎很通人性,從少女的懷抱蹦了下來,蹦蹦跳跳的向不遠處的草叢跑去,不一會口中銜著一個紅色的果子。
少女微微低下頭,看著伊澤瑞爾因為失血過多而略顯蒼白的英俊臉龐,俏臉有些紅暈。很少與人接觸的她,感到有些不適應。咬咬牙,將他的上衣脫下,把紅果送入自己的口中嚼碎,均勻的塗抹在傷口上。
看到伊澤瑞爾的傷口因為盲龍果的效力而漸漸愈合,鮮血也由原來的黑色慢慢的轉變成正常的紅色,輕輕一抬手,一陣微風隨地而起,托著伊澤瑞爾朝她的居所而去。
“唔........”伊澤瑞爾痛苦的睜開眼睛,肩頭傳來的疼痛讓他感到一陣頭暈目眩:“我這是上了天國,還是地獄啊。”艱難的支起身體,發現自己正身處一間小木屋裡,周圍的環境很簡單,隻有一張床和一個用木頭雕刻的圓桌以及兩個木樁所做的凳子。
“看來真是造物主的恩賜啊,被人給救了。”看著肩頭被厚厚的紗布包裹著,雖然還感覺到有些疼痛,但相比之前,那是好太多了。慢慢的從床上下來,扶著牆壁朝屋外走去,“真要當面好好感謝這位救命恩人啊。”
伊澤瑞爾推開房門,暖暖的陽光讓他感到有些不適應,用手擋住刺眼的陽光,等眼睛稍微有些適應,才繼續慢慢的朝前走。
陽光下,一名金發少女正坐在地上,恬靜的看著周圍嬉戲玩耍的小動物,並不時的露出動人的微笑。
少女穿的很少,上身僅套著一個短小的銀色胸甲,下身也隻是穿著一個裙凱,兩側托著長長的白紗。將大片的雪白肌膚都暴露在空氣中。
伊澤瑞爾看的有些癡迷了,尤其是少女不時露出的淺笑,讓他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你醒了。”少女沒有回頭,而是朝身後淡淡的問了一句。
“額........是你.......是你救了我?”伊澤瑞爾有些不確定的問道,像這麽美麗的一位少女,怎麽會在這裡,她應該在城市裡,在家裡受到呵護的貴族千金,而不應該是在這個遠離文明的叢林之中。
“呵呵.......你認為這裡還有其他人嗎?”少女轉過頭,動人的臉龐帶著一絲調皮的味道,笑著說道。
“額.......看來也真的沒其他人了。”伊澤瑞爾有些臉紅的撈著頭,有點不敢正視少女那傾國傾城般的美麗容貌。
“呵呵......你這個人真有意思,人家好不容易救了你,你卻一句謝謝都沒有嘛?”金發少女輕輕漂浮起來,來到伊澤瑞爾面前,戲謔道。
“不......不.......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伊澤瑞爾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女,連忙擺手慌忙回答:“謝謝你救了我。”
看著伊澤瑞爾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少女輕輕一笑,嗔道:“那你還不告訴我這個救命恩人你的名字嗎?”
“哦......我叫伊澤瑞爾。”伊澤瑞爾連忙回答,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麽問道:“謝謝小姐救命之恩,他日定當報答,敢問小姐芳名。”
少女轉過身子,身體周圍散發著陣陣微風,將伊澤瑞爾溫柔的托起,語氣有些輕柔:“你傷還沒好,好好的先躺在床上休息吧。”
“啊.......等等。”伊澤瑞爾對於少女操縱風的熟練倍感吃驚,如同她本身就是風的化身一樣,給人一種錯覺。知道少女沒有惡意,伊澤瑞爾順從的被風輕輕的托到床上。但還是忍不住問道:“你還沒有告訴我的名字呢。”
經過一段沉默以後,門外輕輕的飄來一句話:“你.......可以叫我迦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