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豔離開休閑茶館的主意已定,白馬軒沒有辦法勸說,他就不再挽留她在休閑茶館繼續兼職。
到了楊豔上最後一天班的那天,白馬軒決定為她送行,算是告一個小別。
白馬軒找準機會對楊豔說:“豔豔,今天,你最後一天上班,你堅持到最後,我等你下班,然後我們乘出租車回錦市藝術學院。記得錦市藝術學院大門外有攤點,我們可以在那裡吃宵夜,好嗎?”
楊豔同意了白馬軒的建議。
晚上八點過,白馬軒下了班,沒有立即乘地鐵回他的公寓,而是在休閑茶館裡面等楊豔下班。
這一天晚上,楊豔上班的時間並沒有四個小時,而是比較短。
到了晚上十點鍾,休閑茶館的老板朱明亮對楊豔說:“豔豔,你今天不用上得太晚,你可以下班了,我把你這個月的工資結了吧。”
楊豔很高興地謝過朱明亮,換下工作服,歸還了工作牌,把一切都準備停當,就等朱明亮發工資。
朱明亮給楊豔發了雙月的工資。
他說:“豔豔,你在這裡最後一個月,工資我給你發齊,我再補給你一個月的工資。補一個月的工資,是我們茶館對員工的優待,也算是員工的一種福利吧。凡是離開我們的員工,不管是自己辭職還是由於什麽原因離開的人,他們都是為我們茶館做過貢獻的員工,我對他們以前的工作表示感謝。請你收下兩個月的工資。”
平時,楊豔領工資,不會領到現金,都是朱明亮把工資發到員工的銀行卡上。
這一回,朱明亮特意給楊豔發了現金。
當楊豔從朱明亮手裡接過現鈔的時候,她的心裡非常感動。
楊豔當兼職服務員的工資不高。
一個月不到3000元的薪水,兩個月的工資,加起來近6000元。
6000元不算多。
一疊現鈔遞過來,每張人民幣100元,兩個月的工錢還是有那麽厚。
楊豔把錢拿在手上,心中充滿對朱明亮的無限感激。
她說:“老板,謝謝您,我回學校去讀書,一定好好學習,我在這裡乾得也不怎麽好,還請你多多的包涵,謝謝啦!”
楊豔領過兩個月的工資,謝過朱明亮,找到坐在大廳等她的白馬軒。
白馬軒看見楊豔手上拿著錢,知道她領到了最後的工錢,很為她高興。
白馬軒鼓勵楊豔說:“豔豔,你這個學生能夠打工掙錢,你以後還可以在別的地方繼續打工掙錢,供自己讀書。不要向家裡的父母要錢交學費,交生活費,你可以自立了。”
“是的,謝謝你,白馬軒,我可以自立。我會讓我的父母以我為傲。”楊豔笑容滿面,顯得特別開心而自信。
白馬軒帶著下了班的楊豔,兩個人從休閑茶館裡面出來,走過窄巷子,進了地鐵站。
他們乘上了最後一班地鐵。
一個小時後,將近凌晨。
他們來到了錦市藝術學院大門外,那兒有一些小攤點,專門供學院的學生們吃宵夜。
夜已深沉,攤點前已經沒有三三兩兩的學生,幾位小攤的攤主還執著地守著攤點,等待著午夜收尾的生意。
白馬軒選了一個燒烤攤,與楊豔坐在燒烤攤前吃燒烤,說話聊天。
白馬軒說:“豔豔,我從明天起,在休閑茶館見不到你啦。可是我住的公寓離你們學校很近,我們以後還是有機會見面的,希望你早日找到新的工作,
我期待著你的好消息。” “謝謝!白馬軒。”楊豔回答道,“我很快會找到新的兼職工作,可能去窄巷子的機會不是很多,我們有什麽事情可以微信聊天,急事可以打我手機。嗯,還有,我們也可以在錦市藝術學院的大門口見面。”
“好的。”白馬軒很樂意與楊豔保持這份友誼,他們達成了共識。
今天是白馬軒為楊豔,在休閑茶館兼職工作送別的日子。
他送別的方式就是請楊豔吃燒烤。
燒烤這種食物營養不好,可是在錦市,它是特別受年輕人青睞的美食。
像楊豔這樣的姑娘,當然很喜歡吃燒烤。
白馬軒對楊豔說:“豔豔,你想吃什麽燒烤?你想吃什麽菜你自己拿,隨便挑,你不要客氣啊!”
“我哪裡會客氣呐,我知道你這個茶博士工資高,我就不客氣啊,我專挑好吃的啊,還有貴的。我吃啦,你結帳。”
楊豔確實挑了她覺得很好吃的菜,羊肉串兒、帶魚、雞爪、小腸、香腸、臘肉、牛肉。
這些菜價格有點貴。
楊豔選了一大把菜, 捧在手裡,臉上笑嘻嘻的。
燒烤攤的老板見楊豔選了這麽多燒烤,高興得不得了,表揚她說:“美女,你好美呀!你這個男朋友就是應該給美女吃好一點嘞。”
“是嗎?”楊豔歪起頭,看著白馬軒笑。
燒烤攤老板又說:“帥哥,你女朋友長這麽漂亮,你好有運氣哦,你一定要讓你女朋友吃飽吃好。”
白馬軒心想,這個老板認錯人了,我根本不是她的男朋友,這個楊豔這麽漂亮可愛,她一定會讓許多男生動心,也不知道她目前有沒有男朋友,看樣子她那麽單純,應該還沒有。
白馬軒感覺自己對楊豔動了心。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叫愛。
白馬軒還沒有談過戀愛,不知道什麽叫愛。
白馬軒又想,楊豔還那麽小,那麽純真,就讓她好好在學校讀書,以後再說“愛”字吧,來日方長。
白馬軒心裡還有一種想法,他沒有對任何人說起過。
在他的心中,隱隱有一種萌動。
他認為將來不可能一輩子當茶博士,還可以朝更高的目標奮鬥。
白馬軒請楊豔吃完燒烤,結帳的時候,付了一大筆錢。
燒烤攤老板喜氣洋洋。
白馬軒站在燒烤攤前,對楊豔揮揮手。
“回學校休息吧,豔豔,再見!我們後會有期!”白馬軒說。
白馬軒自始自終都沒有搞清楚,楊豔離開休閑茶館的具體原因,他不太在乎她的辭職,因為那只是一份兼職工作,不乾就不乾吧,回學校好好讀書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