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市的樓市是一個有趣的話題。
白馬軒給白馬章泡好香噴噴的茉莉花茶,聽見父親說的話,白馬章此次來錦市的目的開門見山。
白馬軒沉默了一下,然後坐到了父親身邊的沙發空位上。
關於買房,這是一個讓人樂此不疲的話題。
錦市買房那話就長了。
說實話,白馬軒還沒有動過買房的念頭,尤其還不敢在錦市有買房子的想法,畢竟錦市的房子不是他這個年齡層次的年輕人,能夠消費得起的啊!
“爸爸,我們老家城裡的房價怎麽樣呢?”白馬軒看著白馬章的眼睛,很認真地問道。
“軒軒,我們元吉市的房價倒是不貴啊,就是六七千一個平方吧,買一套100平方米的套三的住房,也就幾十萬元吧,像我們這種家庭還是承受得起的。”
白馬軒低下了頭,是的,他知道父親說的是實話,可是自從他來到錦市求學以來,他就沒有想過要回家鄉去就業,他真的不希望將來在老家安家落戶。
像他這樣的錦漂,在錦市還不是少數。
很多從外地來的青年,都在錦市這個大城市當上了錦漂。
他這個錦漂也不是另類。
雖然白馬軒還不敢有在錦市買住房的念頭,但是他空閑的時候,在網上打聽過錦市的房價信息,畢竟錦市的房子是一個很令人感興趣的話題。
“軒軒,你到錦市來了這麽久了,你對錦市的房價有多少有用的信息呢?你能說說你對錦市的房子房價有什麽看法嗎?”白馬章問兒子。
白馬軒順著沙發的靠背揚起頭來,看著公寓的天花板,若有所思又緩緩地這樣說道:“爸爸,錦市的一環房價很高,大概僅是本地的土族可以享受的地方,一般情況下,能夠在三環以內買房子的人,就是經濟條件非常令人羨慕的人,也許就是外地的土豪、本地的拆遷戶、有固定工作的人,反正這些人可以享用這塊地盤呐。”
“那你具體說說價格怎麽樣呢?”白馬章以一貫的認真執著冷峻,這樣繼續問兒子。
“爸爸,一環的房價,我指的是住房吧,目前價格單價已經飆升至將近3萬啦,如果一套住房100個平方米,那就是100乘以三萬,總價三百萬呐。”
“那麽二環?三環?是不是現在還有四環?你再說說!”白馬章目不轉睛,神色嚴肅,再問一個不容回避的問題。
“二環至三環的房價,單價在2萬至3萬之間,至於四環,以前四環的房價倒不高,屬於郊區,可是現在繞城高速公路建成以後,四環就成了主城區的一部分,四環的房價也貴了,也在向每平方米2萬靠近。”
“那麽郊區呢?郊區的房價怎麽樣?”白馬章又問。
白馬軒說:“郊區就是繞城高速公路以外那些地方吧,包括有些縣級市,還包括一些縣城改名為區的地方。還有呢,錦市這個地方啊,也有它的地域特點,以前有一句俗話,那句俗話按照東南西北來劃分錦市的居住人群,據說東面的人,住在東面的人要窮一點,住在南面的人就是富人,那南面就是富人區,西面的人好像是貴人吧,北邊的人,那北邊住什麽人啊?我一時忘記了。”
“軒軒,那你說說東邊是窮人,是不是東邊的房價就會低一些啊?”
“是的,爸爸,東邊的房價呢,相對來說要低一些,尤其比南邊低得多,那是因為東邊城市的建設,暫時還不是加大了力度,
還有它的規劃改造的那個時候呢,可能就是在政策方面的原因嘛,所以說導致了東邊的房價,相對來說要低一點。” “錦市的房子太貴了!難怪有人說年輕人要逃離北上廣,我就不明白,你為什麽就不逃離錦市!”白馬章像是有些氣惱地盯著白馬軒那雙黑黝黝的眸子。
白馬軒低下了頭,感到有些羞愧。
他沉默了一下,才緩緩地說:“爸爸,實話告訴你吧,別說錦市的房價貴,有錢的人多得很呐,有錢的人,哪怕房價再高,他們還是要想到錦市來買房,別說錦市好買房,並不是在錦市想買房子就能夠購買呀,還要限購啊!”
“限購!我也知道這個消息。限購的政策,你再詳細地說一說。”白馬章正色道。
“我租的這間公寓的房東,就是外地人,在錦市沒有購房資格,所以買不成住房就買公寓,他買的這間公寓屬於商辦公寓。”
“那你認為你有沒有購房資格呢?你是適合買住房還是適合買公寓啊?”白馬章又問白馬軒。
“有,”白馬軒肯定地回答,“我有購房資格,按照錦市的購房條件,我屬於人才,我有大學本科文憑,年齡在25周歲以下,具有青年人才落戶的資格,應該是這樣。”
“哈哈哈哈!好兒子!”白馬章突然大笑起來。
白馬章騰地從沙發座位站了起來,在白馬軒租來的這間公寓裡面踱起步子。
“那是你認為你自己是人才吧!你,你沒少讓我和你媽媽操心吧,想到你考上錦市這所大學,我就覺得腸子都悔青了,我當了那麽多年元吉職業技術學院的校長,從不認為我們元吉職業技術學院有什麽不好,怎麽就比不上你選擇的大學,你到錦市,也沒有見你有什麽出息,還弄出一個買房子的壓力。”
“爸爸,您給媽媽帶句話,回去請您轉告她,我會努力的,我會爭氣的,我不會讓您們為我再操心。”白馬軒的語氣弱弱的,不過弱弱的語氣中,有那麽的一種堅毅。
“你從小就不愛聽我的話,我對你是嚴了一點,也是對你有好處的,”白馬章踱了幾步又停下來,站在屋子中間大聲說起話來,“只要你記得你媽媽對你的好就夠了,你媽媽還在家裡養身體,她的身體仍然處於恢復之中,車禍肯定使她的身心受到很大的損失,你要記得你母親對你的期望,不要辜負了她。”
空氣中有一種淡淡的香氣,那是從敞開的窗戶飄進來的錦市室外帶著濕潤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