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逍最後誓死捍衛著那件外套,哪怕被牛悅按在地上瘋狂的摩擦,哪怕鼻子都踹出血,頭髮被薅掉一大把他都沒放手。
胖子看到楊逍淒慘的模樣問道:“小楊,你中午被人搶劫過啊?怎麽來揍成這逼樣?”
楊逍沒搭理他,在胖子身上扒拉了半天也沒找到一張衛生紙,皺著眉頭問道:“胖子你都不拉屎的麽?身上一張衛生紙都沒帶?”
胖子一臉無所謂的從課桌底拔了一張試卷遞給楊逍“記得擦之前揉一揉,柔軟一點會舒服很多。”
“我擦你個娃娃魚,你沒看見我鼻血又流下來了麽!”
“我又不是小婦女,隨身帶衛生紙幹嘛?你找女生借,她們肯定有。”
楊逍一臉鬱悶的站起身,本來想找李子君的,熟人好說話,可轉頭看到李子君正在和二毛窩在陽台偷偷親嘴,二毛不知道又在講什麽騷話,講的李子君滿臉潮紅,面紅耳赤的。
沒去搭理這倆人,無奈只能去找胡一菲,走到她身邊本來想說衛生紙借兩張擦鼻血,可話到嘴邊就說成了“班長,你衛生巾借我兩張擦鼻血。”
……
接下來就是死一般的寂靜,班裡吵鬧聲戛然而止,周圍的人都一副吃了屎的表情驚恐的看著楊逍。
胡一菲頓時羞的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楊逍怎麽知道自己有那東西,他難道知道我大姨媽來了?
楊逍絲毫沒察覺自己說錯話了,鼻血已經流到嘴邊了,見胡一菲把頭埋在桌上的書本裡不搭理他,還以為是她害羞的,便著急的伸手自顧自的在班長的書包裡翻找衛生紙,結果摸到一團柔軟,驚喜的喊道:“找到了!”
說完便急忙的把衛生紙掏出來,捂在了鼻子上。
班裡一直盯著楊逍的同學見他把衛生巾捂在臉上頓時炸了。
“臥槽!”
“孽畜!!”
楊逍這才發覺拿錯東西了,默默的又把姨媽巾塞回書包,對著羞憤到要自殺的胡一菲笑吟吟說道:“對不起,打擾了。”
班裡許多男同學見楊逍褻瀆了自己的女神,頓時便抄起身邊的東西砸向楊逍!水桶,鉛筆盒,拖把…
楊逍蹲在教室門口唉聲歎氣,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楊逍現在的樣子著實淒慘,頭髮被牛悅薅成雞窩,鼻子也被她一記凌厲的粉拳打的血流不止,身上校服被班裡暴怒的男同學踹了一身腳印…
無奈之下楊逍隻好求助陳靜璿,來到九班的窗戶口,驚奇的發現邊上坐著的正是上次問路的胖女生,於是用手捋了捋髮型,嘴角微微上揚,聲音略為低沉的說道:“美女,麻煩幫我叫一下你班的陳靜璿。”說完還衝她邪魅一笑。
微胖女照著鏡子傷感春秋,煩愁自己臉上的青春痘最近為什麽這麽旺盛,聽到耳邊有人喊美女,習慣性轉頭,結果看到一個滿臉是血的傻逼正衝著她微笑…
“鬼啊!有鬼!”
九班的人都被這12分貝的尖叫聲吸引了目光,然後就看見窗口此刻一臉癡呆的楊逍。
陳靜璿從剛出九班教室的門的緊張,到聽完楊逍訴說自己中午的悲慘故事,聽完就一直笑的不停,此刻還很沒有淑女形象的抱著肚子咯咯咯的笑著,兩隻眼睛眯的像彎彎的月牙。
“我的大小姐,你還有完沒完,抓緊進去拿點衛生紙給我擦擦臉行不行。”
“不行哈哈哈,我又沒來大姨媽,我得給你這副樣子拍張照片,以後你惹我生氣,
我就把它發表在網上。”說完便對著楊逍一頓狂拍。 “小楊子,你這副尊容去學校門口要飯,絕對有人給你錢hhhh。”
“媳婦,你再這樣我就要打屁股了哦。”
陳靜璿頓時臉蛋一紅,嬌憨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屁股,生怕楊逍大庭廣眾之下打自己的私密地方。
“你敢!”
“臥槽,你看我敢不敢。”楊逍剛要起身,陳靜璿就嚇得落荒而逃,楊逍見狀樂呵著說道:“膽小鬼~”
陳靜璿返回教室拿了紙巾,讓楊逍蹲在地上,她彎著腰溫柔擦拭著楊逍臉上的鼻血,楊逍聞著心愛人身上淡淡的體香,情不自禁的摟住陳靜璿的小蠻腰, 她紅著臉掙扎了一下小聲的說道:“別亂動啦,有同學看著呐。”
“一群單身狗,看就看唄,急死他們!”
“媳婦,我愛你。”
陳靜璿聽著心上人的甜言蜜語,心裡還是很開心的,手輕輕的拍了一下楊逍的腦袋,甜甜一笑,嬌俏道:“嗯,我的楊狗子擦乾淨還是挺招人稀罕的。”
楊逍聞言頓時尾巴翹的老高,“那是,媳婦你啥眼光啊,能在芸芸眾生之中找到我這隻英俊的癩蛤蟆。”
“討厭,你是癩蛤蟆,那我是什麽。”
“你是漂亮的母癩蛤蟆。”
“你大爺的楊逍!”
“我的小公主,晚上等我哈,我先回教室了,班主任最近盯的緊。”
陳靜璿笑的很甜蜜,衝楊逍擺了擺手,邁著細碎優雅的步子返回了自己的教室。
楊逍回到八班門口,已經聽到了教室裡上課的聲音,心情有些忐忑的敲了敲教室門,進入後尷尬的發現竟然是周美美的化學課,剛答應她好好學習,結果上課就遲到…
周美美今天穿了一身職業裝,顯得很幹練,只是此時眉頭緊擰,臉上有著一分不為人知的失落,她看著遲到的楊逍語氣冰冷的說道:“你沒聽到上課鈴響嗎?現在才來!”
楊逍用手捂了捂肚子,臉色蒼白的說道:“周老師有沒有聽過一句古話。”
周美美連連冷笑,款款的走到楊逍身前,用那雙迷人的眸子和楊逍對視,語氣平淡的說著:“什麽話說來聽聽。”
“好汗架不住三泡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