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陪著三個大美女工作,雖然開心又養眼,但是看多了也就習慣,習慣後就成了賢者模式。
不如多掙點錢實在。
只是,才來項目部沒多久,三天兩頭請假的話,李俊已經腦補出組長夏紫茉憤怒咆哮,口水噴他一臉的可怕場景。
阿念在旁邊善解人意道:“首秀工作其實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且做任務委托才是我們的主業,我可以代你請假,組長不會怪罪你的。不過任務委托要報備,這是流程,你可不要忘記哦。”
經過阿念提醒,李俊下定決心接這個任務。
多麽心善的姑娘,誰娶了她,還不得幸福的冒泡。
不過任務報備,得被刮去一半委托金,想想就心疼。
什麽時候才能成為炙手可熱的大偵探,擁有自主接私活的權利?
跟阿念在事務所二樓分手,李俊要去報備。結果直播間看到美女離開,原地爆炸:
“不開開心心陪妹子,為了500元還深入險境,這位主播莫不是個傻子吧。”
“怒!主播走開,我們要看萌妹子。”
“傻子主播,關注了。”
李俊私信加了委托人電話,而後直接關閉直播。
哼,你們在教我做事?
第一次正式出任務,李俊感覺到處都透著新鮮。
填表格,簽約,流程很簡單。
再就是領裝備,精神量級檢測儀、能量束縛器、異物收容黑匣子、黑色電棍。
以及李俊新鮮出爐的偵探戰衣:大風衣、馬甲、獵鹿帽、黑煙鬥,妥妥的複古風。
不過這些可都是寶貝。
馬甲可以防彈。大風衣可以抵禦精神能量的衝擊,緩解惡意、恐懼、憎恨絕望等情緒。獵鹿帽可以安撫心神、放松身心。黑煙鬥屬於警報器,碎了摔了就會回傳信號,事務所會第一時間前來救援……
任務委托人是一名男性,二十來歲,事業有成,用打拚一年掙來的一萬,以及家裡提供的二百來萬,買了一套很大的房子。
趙信打電話時,聲音發顫,渾身透露著恐懼:“以前都好好的,忽然就出事了。
我喜歡在酒吧玩,那裡能看到很多漂亮的姑娘。前天,我遇到一個穿紅裙子的小姑娘,長得太他娘的美了,皮膚那叫一個白皙水嫩,身材那叫一個絕絕子。”
李俊不耐煩:“講重點。”最煩你們這些花花大少,誰樂意聽這些屁事。
趙信小聲嘟囔了一句:“咱可是花叢老手,可我跟她搭訕,她竟然不搭理我,我以為這是欲擒故縱,不小心碰了她一下,結果她的眼神,我當時差點嚇尿……
打那之後,我的噩夢開始了。
每當我要睡覺的時候,外面房間總會傳來腳步聲,天花板上傳來踏踏踏聲音,床底下傳來奇怪的異響,臥室的燈忽閃忽閃,門扉發出刺啦刺啦的晃動聲……
我鼓足勇氣,拉開燈,打開臥室門,結果瞬間平靜了,什麽都沒有發生。
可我回到臥室,把腳伸進被窩裡,蒙住頭,一切又開始了。
我一晚上沒敢睡,差點被尿憋死。
第二天,我約了姑娘陪我過夜,她當夜就嚇跑了。
第三天,我邀請我兄弟來陪我助陣,他們連夜扛著火車跑路了。
我已經好幾天沒睡了,我現在臉色發青,精神恍惚,心慌氣短,看誰都像怪物。
當我看到你的直播視頻,別人都不信你,覺得你在胡扯,什麽恐怖降臨,
精神汙染怪物就在你我身邊,他們把你當傻子,看猴戲,但我相信你,因為我正在經歷。” 不會說話就閉嘴,李俊瞬間不想接這個委托,你才是傻子,你們全家都是傻子。
李俊沒好氣道:“怎麽沒換個房間睡覺,比如賓館。”
“沒用,恐怖如影隨形。”
趙信的語氣突然低沉起來,李俊被嚇到了,忽然感覺周圍有陰氣,涼颼颼的,手腳冰冷。
能不能整點陽間的東西?
在回家拿其它裝備前,李俊默默走到超市裡,采購了大蒜、鹽、黑驢蹄子、手電筒、十字架、保命符、天地銀行千億鈔票等等。
有了這些寶貝,安心了許多。
哎,打怪物可不是有手就行,怪不得大家都想進大組織。
回到家,李俊朝做俯臥撐的小蜘蛛俠跟悠哉悠哉曬太陽的小萬磁王打招呼,示意快到包裡來。
兩個小家夥雖然不樂意這種待遇,但還是乖巧的鑽了進去。
李俊背了個大包,不僅把六個寶貝替死娃娃放進去,還把牽線木偶以及五個泥娃娃都統統裝進去。
穿著風衣、裡面佩馬甲,戴著獵鹿帽,嘴裡叼著煙鬥,腰上還別著無法擦掉血漬的砍刀。
齊活。
這就是李俊的全部家當。
對於每一次任務,李俊都會全力以赴,務必不要陰溝裡翻船。
……
裕豐公館,是相對高端的商品房,房屋整體空間結構以及裝修風格都令人稱讚。
李俊見到趙信真人,個子挺高,長相俊秀,估計很招女孩喜歡,只不過此時他眼皮有著長時間睡眠不足的青黑,眼袋很厚,眼睛滿是血色,胡子拉碴,頭髮凌亂,神情憔悴,身形瘦弱。
房間裡飄著濃濃的煙味,茶幾上擺滿了啤酒、外賣飯盒、煙灰,垃圾滿地,亂七八槽。
除此之外,沒什麽異常。
趙信苦笑:“白天不會有那些怪事發生,我還能安心吃兩口飯,否則我早瘋了。”
白天不會發生,夜晚酒吧紅裙女孩,這兩者會否有所關聯?
李俊進入狀態,像電視裡的偵探一樣,在房間裡來回尋找線索。手裡還拿著精神量級檢測儀,看看是不是有什麽精神汙染怪物搗亂。
可是忙碌半晌,一無所獲。
趙信倒是對李俊的到來充滿信心,那天直播的畫面可比這驚悚的多。他跟在李俊身後,看李俊沒有發現問題,也不著腦,小聲道:“要不等晚上再看?畢竟解決恐懼的辦法就是親臨恐懼。”
李俊頓時對趙信刮目相看,沒想到小白臉一樣的家夥,還真有點東西,這就是他遭遇詭異這麽些天,還能堅持自救的原因吧。
“好,那就等晚上。”
無所事事下,李俊索性拿起沙發上亂擺的雜志,開始撕紙人。
紙人歪歪扭扭,絲毫沒有任何美感,但李俊也不追求質量,而是效率。
經過近一個小時努力,近百張紙人製作完畢。
趙信張張嘴巴,欲言又止。
李俊沒搭理他,而是從背包裡掏出黑驢蹄子、大蒜、鹽、十字架、保命符、千億鈔票……
趙信目瞪口呆,心裡七上八下,忽然覺得李俊不太靠譜。
李俊把十字架掛在脖子上,把保命符揣在兜裡,把天地銀行千億鈔票放置在最醒目位置,把大蒜擺放在各個門口,把紙人以及鹽隨意灑在地板任意角落……
趙信趙信小心翼翼,生怕惹惱了大神:“我看你風格不是這樣的啊?偵探還搞封建迷信這一套?”
“最近行情好,開始拓展新業務。”
“可是,有沒有這麽一種可能,這十字架、保命符是該給我用的?”
奧,是哎,畢竟老板花了錢。
李俊依依不舍把十字架、保命符交給趙信。這事李俊沒經歷過,心裡還真沒底,萬一真有那種事情出現,跑還是不跑?
這就是沒經驗,東西還是買少了啊。
趙信看著一身偵探衣服,卻拿著大蒜撒紙人的李俊,心裡違和感越來越重,不會是被忽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