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
一片寂靜。
女帝的雷霆手段,讓所有人都感覺到陣陣心驚。
不是每個人都能如同女帝般,是一位修行者,他們大多都是普通人。
基本是喻極傳下的《恆法》,對於天賦不高,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會的。
至少,在座的人,只能說初通皮毛。
“好了,現在,我說完了,還有誰反對?”女帝平靜的眼眸中倒映著所有人。
沒有人回答,他們早就被女帝的手段給鎮住了。
“那好,現在,我下令,剿滅骨神教!”
新世界歷0201年。
女帝下令,認定骨神教為邪教,限時解散。
然而,骨神教卻是毫不在乎,仗著信眾數量龐大,一些高層篤定女帝不敢冒著天下之大不韙真正出手。
只是,他們顯然是低估了女帝的手段。
女帝親自出手,帶領聯軍,鎮壓骨神教,一時間,血流成河。
骨神教中不乏也有修行者,他們開始不斷逃竄,到處散布謠言。
“女帝瘋了,她要屠盡所有的人類!”
“可怕,女帝已經入魔了,她見人就殺,快跑啊,不能待了!”
一時間,巨牆內怨聲載道。
“女帝胡亂殺人,這是一尊徹頭徹尾的暴君!”
“她屠殺了數萬人,是一個屠夫。”
不知情的人被骨神教所蒙蔽,不斷的咒罵女帝,甚至還有人公然舉起了反旗,打出了討伐女帝的名號。
就在天下幾乎大亂的時候。
聖人喻極出現了,他昭告天下:“女帝是對的。”
就這樣一句話,讓那些人開始平靜下來,女帝也趁機將骨神教的陰謀公之於眾。
很快,民心就開始扭轉。
他們抨擊骨神教,紛紛怒罵。
“該死的骨神教,那個白骨之王害得我家破人亡,你們竟然還想著它是神,我去他媽的!”
“邪教之徒,人人得而誅之。”
人們紛紛咒罵。
一些人似乎是為了之前的行為感到羞愧,進而開始主動幫助聯軍,鎮壓骨神教。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效仿,一時間,骨神教就陷入了人民的汪洋大海中。
半年過去,骨神教全軍覆沒。
只是,女帝公布天下了一則消息,讓所有人都震驚萬分。
“骨神教的幕後之人,是人類聯軍的四位守護者!”
除了女帝羈押的那三人,還有一人也參與了其中。
“我真沒想到,原來你們竟然就是幕後之人,本來,我以為你們只是單穿的意見相左而已。”
女帝俯瞰著已經成為階下囚的四人,眼中也是有著微微的震驚。
曾幾何時,這四尊守護者,也曾是諸國的帝王,他們雖然不是一個雄才大略的好君主,但也是心向人類,承擔起了他們的責任,守護人類。
而這,也是守護者之名的由來。
“你們,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世事難料,曾經的帝王,成為了如今的階下囚。
“女帝,饒命啊,我不想死啊。”一人身軀忍不住的顫抖,“都是他們,都是他們蠱惑我的。”
“放屁,明明是你蠱惑我的,女帝,你饒我一命,你不是說讓我當普通人嗎?以後我一定聽話,當一個普通人。”
女帝看著幾人的醜態,想著他們曾經的身份,突然覺得,帝王,也是人啊。
她搖了搖頭,
說道:“我,不會殺你們。” 四人聞言,臉上一喜:“多謝女帝,多謝女帝。”
只是,他們的高興沒有多久,就又聽到女帝說。
“你們也不用謝我這麽早。”女帝擺了擺手,“既然你們信奉所謂的骨神,那麽,我就給你們一個親自見神的機會吧。”
“不!”他們心頭一顫。
一日後。
四人被放逐出巨牆。
很快,在他們幾日不斷顫抖與難以置信的目光中,白骨之王緩緩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看著那原本瑩白,而現在赤紅的固體以及那旺盛跳動的魂火。
他們感受到了一種最為原始的恐懼。
“骨神,不要殺我,我是你最忠實的信眾。”一人再也忍受不住那種恐怖的氣勢,虔誠的跪倒在地。
“是啊,骨神,我們都是你最忠誠的信徒,不要殺我們啊!”
其他三人也是有樣學樣。
噗嗤!
一顆頭顱瞬間被扯下,鮮血飆射,那人到死,雙眼都滿是不可置信。
他明明是信奉骨神教的信徒,認為死亡是無比的神聖,但是在死亡後,卻又留戀出了對生命的渴望。
“不!”
其他人都嚇壞了,再也顧不得什麽骨神不骨神了,直接手腳並用想逃離這裡。
但是,他們卻忽然發現,自己的身軀動不了了,極致的恐懼下,他們已經喪失了對身軀的控制權。
噗嗤!
又是一顆頭顱。
噗嗤!噗嗤!
他們到死,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所信奉的骨神,將他們一個個的頭顱扯斷。
“這...就是人類嗎?”
“墮落、邪惡、陰暗....果然是一點都沒變啊。”
“所以,人類都該死啊!!!”
魂火跳動,白骨之王散發出一陣恐怖的精神波動,他對天怒吼,烏雲遮蓋,星月都像是不敢直面他。
“老師, 你說我做的對嗎?”
王宮中,女帝卸下了冰冷的面具,問向喻極。
她也是一個人,並不是真正的屠夫,所有的一切,也只是她的偽裝。
“既然做了,就不用去問對錯,曾經有人告訴我,沒有什麽對或者錯,只要你足夠強,那麽你就是對的。”
“骨神教的存在,是一個毒瘤,不早日鏟除,人類必然會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所以,你做的很對!”
喻極有些憐惜的看向眼前整個柔弱的女子,她承擔了太多太多。
“老師,你這些日子,可有進展?”女帝忽然問道。
喻極搖頭,有些落寞:“沒有,直到現在,第三境依然沒有頭緒。”
女帝身軀一顫:“第三境遲遲不曾突破,那白骨之王的實力,與日俱增,難道,我們人類...”
“不!”喻極打斷她的話,說道:“雖然無法突破第三境,但我們還有一個辦法。”
“什麽辦法?”
“祭天!”喻極神色嚴肅。
“祭天?”女帝皺眉:“老師,那位舊日的仙神,我們曾經遍尋了數次,甚至,也曾進行過祭天,但是他卻一直沒有出現...”
“不,我們不是找他!”
“那是?”
“這一次,我們將會呼喚一位更久遠更強大的舊日仙神!”喻極目光燦燦。
他想起了那一位告訴他的話語:“那是一位不存在於這片史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