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股大勢的力量。
這一戰的結果,徹底讓天下人明白,帝師喻極,是一尊真正擁有超凡能力的強者!
薔薇女帝,亦然!
一朝兩尊真正的頂尖強者!
這近乎神話,難以置信!
“神明之力,那到底是什麽樣的一種力量!”不少人心向神往。
他們並未見證那一戰,只有隻言片語傳來,無比的神秘,讓人遐想。
“一個嶄新的神話紀元是要真正的出現了嗎?”有人發問。
但無人解答。
此時,山上的書院裡,一名容顏依舊年輕的教書先生。
他站在一顆櫻花樹下,看向天空,神色平靜。
“我的好弟子啊,你終於是走出了這一步,一個新紀元的開啟,總是需要一些特別的人。”
他的眼中,噙著一股別樣的意味,站在這裡,俯瞰天下,見證文明歲月的變遷,這讓他不禁想起了腦海中的那道偉岸的身影。
“老師...”
他頓時搖了搖頭,歎息一聲。
“我雖長生於世,卻久久不能突破,老師啊,我是否辜負了你對我的信任啊!”
新世界歷0181年。
薔薇王朝徹底君臨天下,成為最強的王朝!
只是,在諸帝膽戰心驚的時候,女帝卻並未向外擴張。
而後,帝師喻極再次昭告天下。
“三月之後,我將徹底向天下公布真正的修行法!”
此言一出,天下再次嘩然。
“什麽情況?薔薇王朝竟然要公布真正的修行法?可是,他們不是才...”
“對啊,聽說諸國就是為了請薔薇王朝向天下公布修行法,但是薔薇王朝不許,從而導致了那一戰的發生!”
“你知道什麽?諸國都在美化自己,實際情況卻是他們在逼迫薔薇王朝!說起來,就好像曾經那個暴君乾元帝的翻版!據我所知,那一戰其實另有隱情!”
眾說紛紜。
沒有人知道薔薇王朝的那兩尊強者是如何想的。
三個月後。
大會開始。
帝師喻極如約公布了正統的修行法!
“我們的修行法,名為仙術!乃是飛仙之法!”
第一段話,仿佛徹底打開了一扇大門,讓在會的眾人,心頭猛的炸響。
“原來,那所謂的神明力量,其實是仙術!”
不少人開始認真傾聽了起來。
喻極一句句緩緩道來,聽在眾人耳中,字字珠璣,仿佛是天地道音,讓人大為震撼。
這是真正的仙音,超脫了凡俗的時代,是屬於世界的大道至理!
眾人聽得如癡如醉,他們的眼前,宛如是出現了一條一眼無法望到盡頭的路。
仙路!
他們心中有感!
只要是踏上了這一條路,將會走上一條超脫歲月,超脫眾生的路。
這讓許多暗自惡意揣測的人心底禁不住羞愧,自己竟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一名帝王心中忍不住歎道:“這才是真正的仙術,光是聽在耳中,就仿佛能感覺到一股冥冥中的大道之音,讓人像是在與世界交融!”
“這就是仙術嗎?”養著恐怖兔子的女子強者婉兒感受到那股恢弘的意境,也不由一頓!
“當真是神秘莫測,精妙絕倫,也難怪這喻極會如此之強!”荊棘花大帝也來了。
而另外一邊,瀚海帝坐在一邊,
他一聽到那一段段話語,腦海中不由自主的跟著修行起來。 那曾經吞食果子所獲得的的龐大力量,終於是開始運轉起來。
無風自動!
在這一瞬間,他就突破到了煉神境!
周圍的人,皆是驚駭!
這一刻,所有人都無比驚訝的看向瀚海帝,這位本就極為強大的皇帝,在這一刻,氣勢更上一重樓,更加的強大了。
同時,這也讓他們確信。
這的確是真正的正統修行之法!
喻極都忍不住看向瀚海帝,兩人不久前曾有交手,他對這位皇帝,也很欣賞。
大會持續了三天才算結束。
期間,那句句妙言與真論,讓無數人都仍不住驚歎莫名。
而後,許多人都沉迷其中,不願離開,直接拜倒在帝師喻極身前,希望從此以後跟隨左右。
對此,喻極也都一一收下。
這一場盛大會議,被諸多的畫者與學者記錄了下來,將會永久的流傳到後世。
那是一幅名為《神話的開端》的畫卷,栩栩如生,記錄了修行法開啟的時代。
後世也是如此記載:
【薔薇王朝,君臨天下,帝師喻極,為眾生開仙門,授仙術,始有神話開端!人類由凡脫俗,踏入了仙路。】
新世界歷190年。
時光飛逝,十年時間過去,大地上徹底迎來了大爆發。
仙術徹底的普及,無數人開始走向了成仙之路。
人類由此開始褪去凡俗,擁有了那非凡的超凡力量!
薔薇王朝,也徹底的成為了諸國之上,無數人都向往去到薔薇王朝的國都,傳說那裡有世間最強的強者,也是仙路的起源之地。
從那裡走出的人,大部分都成為了日後名震天下的強者。
世界蓬勃的發展著,徹底的邁進了另一個紀元。
所有人都知道,這一切,都是拜那位薔薇帝師所為。
是他開啟了這一切,讓眾生都大受裨益。
諸國中,一些帝王為了感恩其恩德,親自下令,開始建立起帝師喻極的雕像,日夜叩拜。
甚至,一些民間也有了這種呼聲。
“教一人為師,教眾生為聖!帝師喻極,當為聖人!”
聖人喻極!
最後,連薔薇女帝都很讚同這個稱呼,這位實質上的薔薇王朝的掌控者,對此沒有絲毫介意。
“老師,這是你應得的!”
皇宮中,女帝看向眼前那個年輕的面孔,歲月不加身,像是超脫了時間。
喻極笑著搖了搖頭。
“你知道的,我並非開創者,當不起這個稱呼!”
女帝不讚同:“但是你卻是真正的去做了。”
“要知道,我本想吞並諸國,但是你卻阻止了,你總說,改變世界!我想,你現在應該已經達到了。”
喻極眨了眨眼,像是在自言自語:“是嗎?我真的達到了嗎?”
他想到了那一條長街上的那個旅人,他當時的那一句話,猶如歷歷在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