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夏坐在凳子上,情緒複雜。
“不死生物嗎?”
他看著這怪異的畫風,一具具可以行走的白骨,怎麽看都覺得無比的震撼。
這是什麽鬼?
第一時間,李夏谘詢了阿爾法,想知道,這些不死生物是怎麽形成的?
很快,阿爾法就傳來反饋。
這和李夏想的一樣。
果然,這就是那些負面情緒的載體,將死去的人重新復活,再現了世間。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個人形的白骨生物,應該是古子軒吧。”
很久前,李夏就知道,古子軒應該是沒了,現在終於得以證實。
但是,他卻又活了過來,以另類的身份。
“只是,現在的他,或許再也不是那個純粹的古子軒了,而是一個滿是負面情緒的古子軒了。”
入魔了嗎?
李夏忽然想到了這樣一個詞語來形容。
而現在,白骨古子軒對人類極度的仇恨,曾經對郭桓的恨意被負面情緒無限的放大,已經成為了他活過來的唯一追求的目標了。
“雖然是這樣說,但是,那些骨頭,看著真的是讓人膈應啊!”
這是一個可以具現化的世界,死去的人與物再現,這樣的一幕也是來源於人類心靈下最為恐懼的事物。
“現實中,人們都會對於那些與死相關的事物很排斥,認為那是不詳,新世界中的人,也是如此,但,正是因為如此,那些負面精神力的情緒,就選擇了人們最為害怕與恐懼的東西。”
“死亡!”
可以看的出,現在新世界的人過的很艱難,雖然他們建造起了“不朽之盾”這樣的巨大圍牆來抵抗那些不死生物。
但那些不死生物也不是易於之輩,幾次差點都將巨牆給攻破。
連喻極這位聖人都多次受傷,有一次差點還被圍住伏殺,好在,薔薇女帝舍命救援,才讓喻極得以逃出生天。
“不行,再這樣下去,喻極他們撐不住的。”
李夏搖頭。
那些不死生物,皮糙肉厚,沒有大腦,不受精神力的影響,真的是名副其實,真的不死。
對此,那些修行者們,實在無奈,他們的身軀和普通人都差不多,衝上去和一個脆皮沒什麽兩樣。
他們那無比神秘的力量,被克制的死死的。
也只有如同喻極這樣的金丹存在,能夠以精神禦器,才足以一戰。
“不行,這麽下去的話,他們根本不是那些不死生物的對手,最終的結局,就是只有團滅。”
這顯然不是李夏所能接受的結果。
他講目光看向新世界,頭腦中思索著,該如何去改變這個進程。
不朽之盾!
高達五十多米的巨牆橫亙在大地之上,牆外,無數白骨隨意散落,還有人類的殘肢斷臂,血流成河,慘不忍睹。
這裡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
“這該死的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一名士兵撐著長槍,看著地面上那些死去的同胞,忍不住怒吼道!
明明一切都是那麽的好,為什麽一轉眼就是末世。
“唉。”旁邊,一個隊長歎息一聲,但面上卻是一片平靜,這樣的場面他已經看了太多太多。
“牆內有人說,這是舊日的詛咒,是不詳,將會讓我們墮入地獄,永劫不複。
”一名士兵說道。 隊長看了他一眼,沉默的沒有打斷他,雖然,他知道在,這肯定是那些邪教徒的鬼話,但是他也有些認同了。
難道,這真的是神明在詛咒我們嗎?
牆內。
人類聯軍議會。
這是最高規格的會議,參會的人並不多,只有十三位,但是他們確實整個人類聯軍最重要的人。
薔薇女帝站起身,看向眾人,開口道:“這個月來,那些不死生物,已經連續衝擊‘不朽之盾’上千次,這比上個月增長了差不多一半!所以,我有理由相信,接下來,將會又是一場堪比紅銅鼓之戰。”
眾人聽到紅銅鼓三字,臉色微微一變。
那是人類與不死生物迄今為止最強的一戰,也是最慘烈的一戰。
那一站,人類方面投入五十萬最精銳的軍隊,配給了最好的盔甲武器,甚至還有一些根據舊時代的圖紙打造出來的火器。
最終,人類方活下的人,不足十萬!
而不死生物,死的更多!
也正是這一戰,才讓人類聯軍才有機會進入巨牆,徹底將那些不死生物擋在牆外。
“女帝,我想知道,黎明之劍計劃進展如何了?”有人開口問道。
女帝看向那人,這是巨牆的守護者之一, 也是曾經的諸帝之一。
她搖了搖頭:“目前為止,黎明之劍還是沒有大的進展,不過,他們發現,有一種烈性的液體,足以對那些不死生物造成極大的腐蝕作用。”
“烈性液體?”
“不錯,這種液體,在舊日的長生皇朝時代有過記載,叫做強酸!”女帝點頭。
眾人大喜。
多年來,這是第一次聽到有能對那些不死生物造成傷害的東西。
然而,女帝卻是再次搖了搖頭:“只是,那種強酸,工序極其複雜,產量很低,很難量產。”
聞言,眾人的臉上不由的出現了一絲無奈。
“難道,這真的是舊日的詛咒嗎?”一人無意識的低聲說道。
霍的,女帝猛的看向那人,厲聲道:“住口,不得胡說!”
那人也連忙醒悟過來,知道自己說錯了話。
隨著時間的推移,人類內部,也出現了一種悲觀的情緒,他們認為,這是舊日的詛咒,是神明的懲罰,一切都是注定的,既然無法躲避,那麽就加速毀滅吧。
這種極端的想法,自然受到了官方的打壓!將其認定為邪教。
女帝看向眾人,說道:“諸位,你們都是人類聯軍最高的統帥之一,我希望,你們對待大是大非的問題上,要嚴守自己的本心,不要忘了,我們的初衷,那就是打敗不死生物,為人類的存續,貢獻自己的力量。”
眾人看向女帝,這個被世人所認為的最強大的帝王,多年來的身處高位,讓即便一些也曾是帝王的人心生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