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用說,一個已經知曉。
這是一種無言的默契,他們雖然相識不久,但卻像是認識了千年萬年。
“走吧,找個地方坐一坐吧,難不成還去走上三個月嗎?”李夏笑道。
“好,這一次,我們就把酒言歡吧。”喻極點頭。
隨後,兩人來到了臨街的一處小酒館坐了下來。
三兩小菜,一壺濁酒,簡單而悠閑。
“說吧,你又有什麽問題?我能解答的都給你解答。”
酒過三巡,李夏開口,這一場酒,喝的可不容易,不付出一點腦細胞,怕是不好這麽容易過關的。
喻極,他的起點有點高,一開始就是煉神境,與李夏交談之後,更是突破金丹。
對於他來說,改變世界,只能算是他人生的其中一步,而不是他人生的全部。
其中也有坎坷,但也不算太難。
很早的時候,李夏就看出,喻極與王玄一樣,都是一個比較虔誠而單一的求道者。
這類人,問題不會少到哪裡去!
喻極找他,其實也無非就是翻越過一個山峰之後,他將要尋找另一個山峰來翻越。
誠然,他自己知曉有哪些山峰。
但,他更想要一個人來幫他提點,幫他選擇。
而李夏,就是那一個人,也只能是他,連王玄都不行。
喻極顯然也清楚李夏明白他的意思,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看向李夏,目光璀璨,問道:“我想請問兄台,你們來自何方?”
你們?
李夏迎著喻極的目光,不由的一笑。
………………
此時,不遠處,有人看向小酒館這裡,目光驚疑不定,口中喃喃道:“像,太像了。”
“像?那到底是誰?”旁邊一人疑惑。
“快,快去告訴那些大人,這是聖人出巡了!”當先一人顫著聲音,扭頭便走。
“聖人?難道?”旁邊一人瞳孔快速放大,反應過來,也扭頭消失在街道上。
……………
李夏忽然笑了,喻極這是徹底的將他認為是古子軒了。
你們二字?就意味著,他很想知道,王玄與古子軒的來歷。
“難道,他沒有告訴你嗎?”李夏說道。
喻極搖頭。
李夏大概知道,王玄認為自己是舊時代的人,而喻極是新時代的人,有些事,還是不說為好。
不過,李夏可不這麽認為,歷史,總得讓人知道,不然,還叫什麽歷史,那就叫塵埃了。
他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淡淡說道:“我們啊,是從舊日的時代而來。”
聞言,喻極身軀一震,目光有些驚訝,呢喃道:“舊日的時代?”
而在不遠處,一群剛剛到來的強者已經也是神色一震,面露不可思議。
他們這是聽到了什麽?
舊日的時代?
什麽意思?
他們互相對視,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比震撼。
“聖人這是在和誰交談?”有人忍不住說道。
在他們看來,能說出這樣的話,且與聖人平等對坐,整個天下又能有幾人?
諸帝都不行!
喻極再將杯中酒飲盡,目光灼灼,問道:“真的有舊日嗎?那到底是一個怎麽樣的時代?”
“傳聞世間的第一個皇帝,就是長生皇帝,然而,他在位百年,卻設下了人間禁區!給後世留下了太多太多的謎團。”
“那舊日的時代,
是指的長生皇帝時代,還是說更早之前?” 喻極不疾不徐的說,但目光卻已經是死死的盯著了李夏。
“自然是在郭桓之前。”李夏平靜的說道。
“郭桓?”
喻極注意到李夏說這個名字時那隨意的語氣,心中忍不住有了一個猜測,脫口而出。
“你認識長生皇帝?”
李夏笑了,端起一杯酒,點點頭:“是啊,一個故人,這杯酒,敬他。”
說完,杯子一斜,全部倒得一乾二淨。
“是啊,敬他一杯。”喻極也跟著倒了一杯酒,說道:“他是一個真正的好皇帝。”
“是啊,好皇帝,可惜,還是死了。”李夏搖頭。
不遠處的強者,再次聽到他們的交流,面色都要發白了。
那人究竟是誰?
竟然與長生皇帝都相識,那可是過去了快兩百年了!
誰能活這麽久?
這是什麽樣的一個怪物?
“我說,要不,我們離開這裡吧,太嚇人了。”有人帶著哭腔說道。
實在是信息太震撼了,足以顛覆他們的所知。
“不,我要留下,聖人肯定早就發現了我們,而他們沒有讓我們離開,自然也是允許我們留下!”有人還想堅持。
到最後,還是有一半多人都離開了,他們實在是怕自己的小心臟受不了了。
而就在此時,一隻兔子也出現在了這裡,還有一名女子。
“小乖,你怎麽了?”女子突然發現兔子呆滯住了。
然後,她就看到,兔子突然像是發狂班的向著酒館跑去。
女子面色一變,急忙叫道:“小乖,不要…你不是他的對手。”
李夏回頭,正好看見一隻紅眼的兔子,竟然朝著他衝了過來。
喻極眉頭一皺,身邊頓時有一股龐大的精神漣漪透體而出,掃向兔子。
“不用,我認識它。”
忽然,他的耳邊傳來一句聲音,緊接著,自己的那股精神漣漪頓時像是泡沫遇見陽光,刹那間消散。
“小乖!”
女子驚訝的看到,自己最好的夥伴,竟然像是在給眼前的這個陌生人撒嬌。
“你來了。”李夏撫摸著兔子那如同綢緞的皮毛,光滑如新,手感異常的好。
“兄台,這是…?”喻極詫異的問道,這個兔子,他自然認識,是一個十分強大的凶獸,是荊棘花花王朝的鎮國級戰力。
“哦,它是我創造的。”李夏隨口答道。
只是,這句話卻是讓喻極與女子都目光一凜。
這恐怖的兔子,竟然是他創造的?
李夏抬起頭,他看向街道的另外一邊。
瀚海帝緩緩來到,與之一起的,還有那一柄別有不同的劍。
“他也來了?”喻極思忖,他心頭突然覺得有些怪異,這麽巧合的嗎?
他猛然看向李夏。
“難道?他的出現,其實並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