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二十四年,國戰給華夏國人民帶來了沉重的傷害,妻離子散在很多華夏國家庭中上演,但是,這種傷害沒有讓華夏國人民屈服,華夏國戰士一直在為國戰的勝利而努力。
但是,也有例外,海城富豪肖坤生便是一個特例,肖坤生為了自己的利益選擇向日國政府屈服,幫助日國政府乾些私下裡見不得人的勾當,最讓人不可忍受的是肖坤生竟然在報紙上大肆顯揚華夏國亡國論,目前華夏國政府只有與日國政府合作才是唯一的出路。
肖坤生的言論讓華夏國人民憤怒、讓海城人民感到屈辱、讓國黨政府感到臉上無光,為此,委員長親自下令,一定要鏟除這樣的害群之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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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景南路是海城最繁華的街道之一,眼下這裡已經變成日統區。街上的行人熙熙攘攘,跟往日無異,只是大家能夠感受到,雖然四年過去了,但是壓在國人心頭上的大石依然沒有被挪開。
海景路的街道上,一對青年男女嬉笑的逛街,女子梳著馬尾辮,清純可愛,男子則是一身破舊而乾淨的中山裝。女子親昵的挽著男子的手臂,兩人天馬行空的憧憬著未來的生活。
就在這時,幾輛黑色轎車穿街而過,汽車喇叭的聲音極具穿透力,街上的男男女女趕忙閃開一條路,民國時期,能開得起汽車的都是富庶人家,像這樣的車隊更是少見,正所謂民不與官鬥、窮不與富鬥。
馬尾辮女生臉上露出一絲複雜之色,女生下意識的抓緊中山裝男子的手臂,中山裝男子輕輕拍了拍女生潔白無瑕的玉手。
汽車停在景南賭場門前,前後車的保鏢首先下車,所有人手持槍械警戒,中間汽車副駕駛走下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保鏢輕輕打開了後車門。
不多時,從後車門走下一名身穿白色西裝的男子。
就在這時,中山裝男子和馬尾辮女生突然甩開對方的手,麻利的從腰間拔出漆黑的勃朗寧手槍,舉槍衝著白衣男子射擊。
“砰,砰,砰!”,響起亂槍的聲音,街上的群眾四散奔逃,本來喧鬧的街道變得格外冷清,街上沒有了往來的群眾,就連做買賣的小販也逃的無影無蹤。
街道上只剩下凶神惡煞的黑衣保鏢、俏麗可愛的馬尾辮姑娘、不甘心的中山裝男子以及黑洞洞的槍口。
烏雲掩蓋了天邊最後一片藍天,天突然黑了下來,奔雷滾滾,豆大的雨點之後是瓢潑大雨,老天爺正在為這戰火連連的時代而哭泣。
七八名黑衣人把青年男女圍在當中,血泊中中山裝男子和馬尾辮女生靜靜的看著對方,男子眼神中充滿了深情和愧疚、女生眼中則是多了一份釋然和苦澀,在生命終結的一刻,嘴角衝著中山裝男子露出了一絲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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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軍情處會議室內傳來處長戴春峰歇斯底裡的咆哮聲:“混蛋,十五天過去了,肖坤生還在海城賭場裡逍遙快活,可是我們呢?前後三次刺殺失敗,剛剛得到海城站匯報,我們又有兩名戰士殉職。”
戴春峰指著坐在下垂手的青年軍官道:“趙家棟,你是行動科主官,你告訴我,這件事情我應該怎麽跟委員長交代?難道我們就是這麽替委員長分憂的?”
趙家棟一動不敢動,趕忙敬禮:“處座息怒,卑職無能,我們行動科一定再次派遣精兵良將,務必拿回肖坤生的人頭。”
只是大家都清楚,目前軍情處初建不久,行動科擅長暗殺的行動隊員寥寥無幾,
三次刺殺肖坤生失敗,行動隊內的刺殺精英死傷殆盡,其余刺殺高手都不在總部。眼下根本就無人可派。 ====
軍情處科長辦公室內,趙家棟面沉如水,滿臉都寫著束手無策,指著下邊的幾名行動組長道:“你們給我說說,刺殺肖坤生的行動應該派誰去?”
屋內沒有人說話, 就在這時,一名英姿颯裝的女軍官站立起來,女子齊耳短發,柳葉眉,大眼睛,瓜子臉,一臉的冰冷之色,女子名曰冷若冰,是行動科一組組長。
冷若冰道:“報告科長,屬下願意舉薦兩人。”
趙家棟道:“講!”
冷若冰道:“這兩人是此次特工訓練營的學員,此兩人成績優異,頭腦冷靜,心智沉穩,完全具備優秀行動隊員的素質。”
旁邊一名少校軍官冷哼一聲:“冷組長,你也太兒戲了吧?這個任務是在委員長那裡掛了號的,你竟然讓出生茅廬的小娃娃去執行?你也太不把委員長的任務當回事了吧?”此人名叫王志全,是行動科二組組長。
冷若冰道:“王組長,那你覺得我們應該派誰去?難道王組長想親自帶隊執行刺殺任務?”
王志全聞言不說話,誰也不想執行這個任務,那根本就是九死一生。
趙家棟歎息一聲:“就按照冷若冰說的辦吧,先讓兩名學員去打一個前站,即便失敗,也能在處座那裡擺出一個積極執行任務的態度。”
“同時,我會緊急調集刺殺專家回來,爭取下次能一擊必殺。”
擦,所有人都聽明白了,這是要把兩名學員當炮灰啊。
王志全眼珠轉了轉:“科長,聽說我們軍情處有一名頂級刺殺專家,代號蜜蜂,刺殺任務從無敗績,能不能請蜜蜂出手?”
趙家棟聞言,面色頓時沉了下來:“蜜蜂的存在不是你能夠打聽的,況且,蜜蜂隻接受戴處長的命令,我們無權調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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