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我之所以跟他在一起,就是看他大哥是軍隊的,想在這亂世中沾沾光,現在不一樣了,我趙曉曼進了警察局,以後混的肯定比沈宇翔他大哥強。這些日子我正琢磨著找理由跟他分手呢,他竟然敢在這個節骨眼罵我,這就叫有福之人不用忙,瞌睡的時候自然有人遞枕頭。”
蘇晨點頭:“這點我信,難道你進警察局走的不是沈宇翔的門路。”
趙曉曼母親插嘴了:“關鍵時刻誰都靠不住,還不是因為我們家曉曼優秀?學歷高,長相漂亮,那吳仁浩看一眼就走不動路了,求著我們家曉曼去警察局上班呢。”
幾句話,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清楚了,蘇晨笑了笑道:“趙曉曼,我來,真不是為了我大哥的事情。”
趙曉曼聞言臉色泛紅:“不是為了你大哥?那,那是什麽事情,蘇晨,我,我雖然和沈宇翔不在一起了,可是我們也不太合適。”
“你們家是做生意的,以後走的是經商路線,可是我,以後要在官場打拚,所以,我想找一個在軍隊或者警局有前途的,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一句話,說的蘇晨嘴裡的水差點兒噴出來。
趙曉曼見蘇晨很尷尬,繼續道:“如果你真的想追求我,也不是不可以,如果你能在半年內進入國家單位,最好是軍隊和警局,我就考慮你。”
“如果你能謀取個一官半職,那更好,你知道的,我對你是很有好感的,只是,說句你不愛聽的,好感不能當飯吃,以後居家過日子,還是要有錢有權。”
幾句話下來,蘇晨隻感覺胸口發悶,這個趙曉曼也太能說了,進門半天,自己竟然連來意都沒說清楚。
蘇晨打斷趙曉曼的話:“曉曼,我看你真的是誤會了,其實,我是為了你家二樓的那位租戶來了。”
趙曉曼櫻桃小嘴張得老大:“蘇晨,你說真的啊,難道你看上她了?蘇晨,你說她哪裡比我好?要模樣我比她強,要學歷我比她高,要氣質我比她高貴,她連個房子都沒有。”
蘇晨聞言,簡直要咆哮,話怎麽就說不清楚呢:“曉曼,你又誤會了,我其實也不認識她,不是你想的那樣。”
趙曉曼明顯松了口氣:“哎,我就說嘛,你還是衝著我來的,你啊,就是臉皮太薄,不然我早就是蘇家二太太了。”
話音一落,門外傳來冷哼一聲:“誰是蘇家二太太?蘇晨,你藏得好深啊,竟然還在這裡藏著一個未婚妻?”
蘇晨隻感覺有嘴說不清,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林暮雪。
林暮雪一身帥氣的黑色中山裝,鴨舌帽,趙曉曼是識貨的,這年月,女士中山裝只能定製,這身行頭的用料也精致得很,絕對價值不菲,再看女子的氣質,絕非一般。
趙曉曼對自己的容貌一直都很自信,但是在林暮雪面前,明顯遜色不少,別忘了,人家林暮雪現在穿的是男裝。
趙曉曼也算見多識廣,林暮雪身上散發的氣勢給自己帶來了很強的壓迫感,這根本就不是尋常百姓能有的氣勢,難道她常年習武?在這戰亂年代,習武是絕對奢侈的事情。
林暮雪戲謔的看了看蘇晨,見蘇晨尷尬的愣在當場、坐立不安,林暮雪玉手抬起,輕輕拂過蘇晨耳邊,而後道:“蘇晨,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介紹一下,這位年輕女子是誰?怎麽就成了蘇家二太太了?”
林暮雪語氣間醋味十足,貌似是在跟情敵爭風吃醋,這讓蘇晨更是不知所措,
這個魔女,又在戲弄自己。 蘇晨定了定神道:“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中學同學趙曉曼。”
介紹林暮雪時,蘇晨明顯有些為難。
林暮雪道:“我叫林暮雪,是蘇晨的同事。”
趙曉曼疑惑的看著蘇晨:“同事?蘇晨,你也參加工作了?沒有打理家裡的生意?”
就在這時,門外嘈雜聲響起,一名行動隊員走了進來,衝著蘇晨一個標準的軍禮:“報告長官,附近鄰居已經調查完畢,請指示。”
蘇晨定了定神,衝著行動隊員擺擺手:“把調查結果詳細匯總!”
趙曉曼頓時覺得頭腦發脹,有些暈頭轉向的感覺,這是什麽情況?
剛剛那人竟然衝著蘇晨敬禮?並且稱呼他為長官?蘇晨參軍了?並且搖身一變,已經是長官了?
趙曉曼張嘴結舌的看著蘇晨:“蘇晨,你,你參軍了?你今天來我家真不是來追求我的?”
蘇晨從懷裡取出自己的證件, 遞給趙曉曼,趙曉曼打開一看,頓時張大嘴巴,險些栽倒在地。
趙曉曼死死的盯著證件上的幾個字:“國家調查統計局情報處,少尉隊長!”
別人可能不知道國家調查統計處代表了什麽,但是趙曉曼很清楚,警察局跟老百姓耀武揚威,在軍情處眼裡,那就是一個屁啊。
少尉隊長,少尉軍銜看似不高,但是,這可以軍情處的少尉啊,作戰部隊的上尉也比不上,軍情處其中一個職責便是對部隊進行監管。
趙曉曼重新打量蘇晨,好像在重新認識蘇晨一樣,趙曉曼合上蘇晨的證件,雙手遞還給蘇晨:“蘇晨,你可真讓我驚訝啊。”
“看來我是真的誤會了,你今天到我家,想必是有什麽公務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定配合。”
趙曉曼母親也戰戰兢兢的站起身,沒有了剛剛的隨意:“啊,各位長官,大家請坐啊,我去泡茶。”
蘇晨擺擺手:“阿姨,您先別忙了,我有幾個問題需要問你們。”
“半年前,你們家二樓是不是有一個青年租戶?”
趙曉曼母親聞言,想了想:“噢,沒錯,是一個二十幾歲的青年男子,溫文爾雅的,每天出入都西裝革履的,很招人待見,在這裡住了大概三四個月的樣子。”
趙曉曼也道:“是有這麽個人,說話很禮貌,時不時的還給我和母親帶禮物,人很好,他有什麽問題嗎?”
蘇晨道:“我們懷疑,他有可能是日國間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