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叏拐怪:水鬼復仇?怎麽聽著有點瘮得慌啊?”
“小熊喂你:嘖,正片要開始了!(牛)”
“焦糖味的粑:水鬼,多麽熟悉的字眼。”
“鹹魚不鹹:大佬,你就別兜圈子了,趕緊跟我說說吧!(捂臉)(捂臉)”
“鬼語:因為各位的家鄉不同,所以關於水鬼復仇方面的傳說,肯定會多少有些差異。為了能夠讓大家聽懂,我就說說這個故事的大概脈絡,以及我的一些推測好了。”
“鬼語:水鬼,在大多數人的心目中,都有一個形象,那就是水猴子!”
“鬼語:而關於這個水猴子的形成,還有誕生,以及它的一些習性方面,其實外界也各有傳聞。但這些都逃不開一個定律,那就是它們是人淹死後幻化成的東西,具體長什麽樣,也沒人說得清……”
“鬼語:其實除了水猴子這個受眾廣,並且接納性強的傳說之外。關於水鬼的傳說還有另外一些版本,比如:水草,頭髮,破布之類的,這些也是少數一些地區的水鬼代表物。”
“鬼語:那麽咱們先拋開水鬼的真實長相不談,至少我們耳耳相傳的“水鬼”之所以會在一片水域害人,都只是為了找它的替代品,然後它好投胎轉世。”
“鬼語:在這一套操作流程下來,我們其實也不難發現,這些水鬼的一些規律。它們害人是有原因的,而其中的原因……不過是尋找替代品和所謂的投胎轉世。”
“鬼語:那既然我們現在得知了,水鬼的害人原因和規律,那麽一旦有人打破了,這種規律和平衡會發生什麽呢?”
“鬼語:是尋找下一個受害者,亦或者是……盯上那個打破平衡的家夥呢?”
“鬼語:事實上,我更傾向於後者,因為你並不是我接觸的第一個,被水鬼盯上的家夥!”
“爺嗷奶我喝:好家夥,我直接好家夥!(牛)(牛)(牛)”
“大夢醋醒:群主還是一如既往的騷,愛了愛了……”
“大牛子子:群主,我願稱之為最騷!”
“……”
看著滿屏的信息,坐在電腦前的青年臉色一陣古怪。
雖然就連他都不得不說,秦墨剛剛說的那番言論很有道理。
但此時青年的心裡,還是有著很多的疑惑……
比如果,這人是怎麽如此確定,他是被水鬼盯上的呢?
就算他有這方面的經驗,那也不能這麽快就弄清楚這些事吧?
還有就是,他這麽口渴到底是怎麽回事?
“咳咳咳……”
青年越想越覺得有點不太對勁,但是劇烈的咳嗽依然沒有停下,反而越來越強烈。
當他捂著嘴咳嗽了好一會兒之後,隻感覺手掌心熱熱的,像是有什麽東西被咳了出來。
“頭…頭髮,哪來的頭髮?!”
看著手心裡帶著血漬的頭髮絲,青年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這…這是我咳出來的??
此時的他都來不及清理手上的髒東西,快速敲打著鍵盤。
“鹹魚不鹹:@鬼語,群主,我是不是真的快死了?頭髮,我咳出頭髮了!”
“鹹魚不鹹:我不想死,救救我!誰來救救我啊!!”
“鹹魚不鹹:求求你們救救我,救救我……”
“大鴿子的愛:不是吧,怎麽還咳出頭髮了啊?(捂臉)”
“小甜本舔:哥們,你沒事吧?需不需要幫你報警啊?”
“爺嗷奶我喝:報警有什麽用,
還是打120吧,要是時間夠的話,說不定還有救!” “……”
看著群裡不斷冒出來的消息,坐在沙發上的秦墨,放下了手上的鋼筆和小本子。
“鬼語:@鹹魚不鹹,哥們,如果可以的話去醫院一趟吧,你現在的情況已經有點嚴重了。”
“鹹魚不鹹:你…你剛剛分析的不是頭頭是道嗎?”
“鹹魚不鹹:你還沒解釋,為什麽我會口渴呢,你是不是還知道些什麽?”
“鹹魚不鹹:你一定還知道一些事對不對?回答我啊,你回答我啊!!”
“……”
看著這家夥已經有點歇斯底裡了,秦墨並沒有再回復他,而是拿起了旁邊的鋼筆和筆記本,記錄著一些東西。
“種類:淹死鬼。”
“等級:D級(危害級)。”
“規律:會在特定的時間內殺死一些動物,或者人類,凡是干涉,或者打破這個規律的人,都會被它盯上。”
“外貌:它們大都由頭髮,水草,破衣等組成,不排除它有其它外形出現的可能性。”
“恐怖之處:一旦被它盯上之後, 它會順著水流,以各種形態出現在你家的下水道,進水口,排水口之類有水流通過的地方,並司機進入你的身體,將你的身體慢慢鬼化。”
“當你被它盯上之後,會開始出現胸悶,咳嗽,口渴的狀態……”
“如果發現的早,可能還有一線生機,如果發現的晚,基本上只能坐著等死了。”
“當受害者的不良情況達到一定階段,他們暫時並不會被同化成厲鬼,而是會如同被鐵線蟲寄生了的螳螂,在接下來的一定時間內,會返回那隻淹死鬼所在的那條河!”
“因為並沒有人做過一些近距離的觀察與跟蹤類的實驗,所以最終的結果還存在一定的爭議,有人說受害者回到河邊後,轉化為新的淹死鬼,也有人說這只是一種返水現象……目前我也了解的並不多,就不做過多的評價了。”
“友情提示:如果當你有一天去河邊游泳回來,發現口很乾,很渴,請一定要多喝水!”
“如果你要是發現這沒用,也請你不要傷心,不要難過……”
“距離你離開這個世界還有一些時間,請多跟家人說幾句暖心話,或者給他們一個久違的擁抱吧!”
秦墨在寫下最後一段話之後,這才停下了手裡的筆。
只是當秦墨再次拿起手機後,發現不僅群消息99+了,群裡的一個名叫“小花花”的女管理員,還私信了他一句。
“群主大大,那家夥不會是真的沒救了吧?(驚恐)”
秦墨笑了笑,隨手回了一句。
“我又不是醫生,我怎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