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罩男三人背靠背,眼罩男三人就這樣守在洞口
淵繼:“好家夥”
張蘊之玉衡都做好暴露底牌戰一把的準備,沒想到淵繼只是動動嘴皮就把這三人唬弄住
蘇婉然:“我們就這樣拖到結束?”
淵繼:“這不好嗎,還省了力氣”
張蘊之:“那他們”
淵繼:“會有人來解決的”
他們見蘇婉然這邊有六個紅點不敢輕舉妄動,存活選手幾乎一半的人在這邊
本以為兩波人會拚一波,可這樣一看可能會是結盟,那這還得了
如淵繼所言,有人按耐不住上前看看,就見眼罩男三人守在門口,什麽情況?
眼罩男他們也關注著紅點,紅點是不會騙人的,蘇婉然那邊只有三個紅點,淵繼這個人頭在他們看來肯定是某種道具
見其它紅點接近,刀疤男覺得他們三個人可能是被包圍,是中計了
刀疤男連把自己的猜想告訴其他二位,眼罩男和有點禿男覺得刀疤男說的在理
有點禿男:“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那詭異人頭那邊不敢亂動,那來的紅點我們不妨去看看”
刀疤男:“人頭那邊好像困不住我們,我們趁早離開這地,省得人頭又耍什麽花招”
眼罩男:“可,事不宜遲,立馬動身”
蘇婉然他們就見眼罩男三人這樣就走了,蘇婉然有種劫後余生的感覺
淵繼:“瞧你那樣,你覺得我們打不過他們?”
蘇婉然:“你自己說過什麽你自己清楚”
淵繼:“那是你理解有誤”
蘇婉然回想,淵繼的確沒有明確說自己的人打不過
淵繼:“我就剩一個人頭,你還要說我,我好傷心啊傷心”
張蘊之:“繼所長,接下來我們怎麽辦”
淵繼:“你心裡有數,還要問我?”
張蘊之一愣,隨後和玉衡無奈的苦笑了起來
張蘊之:“繼所長,你的大名我們所以耳聞卻不曾見過,如今只有一個頭任一個小女孩宰割的你…”
張蘊之:“我們想做什麽,繼所長你也清楚了”
玉衡對難以置信的蘇婉然:“為了活下去,抱歉”
蘇婉然不敢相信,蘇婉然和玉衡張蘊之夫妻倆經歷過生死後也有了感情
蘇婉然還想說什麽,一股力把蘇婉然推開,玉衡的風擦著蘇婉然的肩膀而過
蘇婉然衣臂劃開了一道口子
淵繼:“我覺得我們可以談談”
張蘊之:“沒什麽好談的,繼所長”
淵繼:“至少讓我看看你們為我們寫的遺書唄,我兌出幾張紙我還是記得的”
玉衡:……
張蘊之:“…你早知道?”
張蘊之問話時幾支飛鏢射來,張蘊之「火幕」擋下幾支,可還有遺漏扎在張蘊之胸口
張蘊之臉色一紫,飛鏢上有毒
淵繼平靜:“對獵物心軟可是會露出破綻”
玉衡「切風」蘇婉然,風刃輕而易舉切開蘇婉然的史萊姆
血濺出,玉衡下定決心解決蘇婉然時,張蘊之那邊的動靜使玉衡大感不妙回頭望去
見張蘊之中毒,玉衡亂了方寸
蘇婉然用史萊姆把自己彈開並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