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案一:遂國【報喪詭猿】
遂國遂山有詭猿,背生四手,渾身白毛,身高五尺。喜披人皮吸人氣,見之必死。
夏歷2795年遂國亡,無一生還。
檔案二:坤國【詭柳】
坤國義縣有詭柳,柳祖,佔地上萬畝,高上百米。喜食人精血,見之必亡。
夏歷2796年坤國亡,生者寥寥。
檔案三:薛國【詭娘】
薛國薛城有詭娘,未知,吸食小孩,霍亂薛國二十年。男人見之必亡。
夏歷2797年薛國亡,余者逃亡。
檔案四:庸國【詭寺】
庸國先城有寺,未知,信者亡,不信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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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寧郡【黑蟒魔族詭器】
夏歷2801年7月,黑蟒魔族屠城太安二十萬人血祭詭器。太安城無一生還。
夏歷2803年8月,黑蟒魔族屠城永玉十萬人血祭詭器。永玉城亡,逃者寥寥。
夏歷2805年6月,黑蟒魔族屠城寧南三十萬人血祭詭器。寧南城亡,逃者寥寥。
夏歷2834年7月,黑蟒魔族屠城寧銨四十萬人血祭詭器。寧銨城亡,逃者寥寥。
永安郡【沾血的泥人】
夏歷2832年3月廣寧城出現售賣【沾血的泥人】。
夏歷2832年8月廣寧城被【沾血的泥人】毀滅,十萬廣寧人成為泥人。
夏歷2832年11月【沾血的泥人】毀滅淺寧、太平等四城。逃亡者數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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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了沒?余家村出現無名偷屍賊。前幾天,余家村二族老死了。屍體不見了。到現在那二族老家的老老少少還在到處找呢。”村婦閑談道。
“什麽偷屍賊?我可聽說那二族老是自己爬起來走掉的。當時我男人的二哥的嫂子的弟弟就在那二族老家幫忙。親眼看見的。”另外一名村婦小聲的道。
“哎呀,晦氣晦氣,那種東西可不能談。之前王家村那寡婦到處說看見了落水詭,結果就真的淹死了。”村婦心有余悸的忙道。
“聽說你們村子的武秀才回來了,是真的嗎?”村婦連忙轉移話題道。
“哼,什麽武秀才,白浪費了我們村族裡的大量銅錢。”另外那名村婦滿臉怨恨的道。
“哦,怎麽回事?那不是去永安郡城那種大地方,見過大世面,學了大本事回來的嗎?”村婦不解的問道。
“什麽大本事、大世面。白瞎了那雙狗眼了。他被廢了。被安寧城的天才,給打成重傷,送了回來。哎,本來丁家村還想靠著他能夠翻身的。”另外那名村婦抱怨著歎了口氣道。
“呵呵,沒事。”村婦笑著安慰道,以前還有些嫉妒外村出人才。現在她心情突然變好了。
“最近可能就要去他家吃席了。聽他家嫂子說已經快不行了。估摸著可能這兩就要斷氣了。哎,到時又要多筆彩禮錢的花銷。”另外那名村婦歎氣道。
“聽說馬家村那邊不太平。你經常去,是真的嗎?”另外那名村婦轉移話題道。
“那邊已經有好幾戶遭了禍事了。聽說是鼠妖為禍,有安寧縣的大人親自到場除掉的。現在馬家村都沒姑娘願意嫁過去了。哎,最近一個月,白忙活了。”村婦有些不爽的歎氣道。
“你是十裡八村的大媒人,那馬家村還不巴結著你。我可是知道有好幾家的二郎、三郎等著娶媳婦呢。
”另外那名村婦酸酸的道。 “那是,你也不錯,最近可是介紹成了好幾樁婚事吧。現在你們丁家村的媒人線,我都插不上手了。”村婦有些嫉妒的道。
“那還是要多謝他嫂子的幫襯。”另外那名村婦得意的道。兩人都是周邊村子出了名的媒人,她們即是合作關系,也是競爭關系。
“那邊馬家村詭異得很,你最好還是要少去。”村婦突然道。
“哦,怎麽會呢?那裡是你的媒人線,我是不去的。那馬家村怎麽詭異法?”另外那名村婦還是問道。
“黑狗刨墳,活人吃死人飯。”村婦陰陰笑道。
丁家村,一個位於永安郡安寧縣外三十裡的小山村,丁氏一族遷居於此已經超過五十年有余。
早晨,在一個不大的四合院中,雞鳴狗犬、老婦女的叫罵聲中,三個漢子急急從各自屋中出來。
“老二家的,懶東西,還躺屍啊”一名蒼老婦人不滿的罵道。
“娘,荷花今天不舒服。”一個青年漢子小聲的回答道。
“不下蛋的雞,難道還要老娘伺候著。”婦人罵了一口,又轉向另外一個年齡稍大的青年問道:“你家那口子,怎麽也要老娘伺候是不?”。
那青年連忙回道:“昨晚孩子哭鬧,這就叫俺婆娘起來。”
“好了,少說兩句。我這就去他二伯家,看看能不能佘兩根老山參回來。給三郎養傷。”唯一一名年老漢子無奈的說道。
西屋的房中,一名少年無奈的聽著外面的吵鬧聲,歎了口氣。少年名叫丁子魚,家裡都叫三郎,外人則叫他魚三郎,是丁家村唯一的一名在籍武徒。已經四十出頭的草根丁子魚就這樣魂穿成了這個同名同姓的少年。通過三天的記憶消化,丁子魚已經完全清楚了少年的一切。
少年出生在普通的農家小院中,如無意外,今生注定如他兩個哥哥一樣成為莊稼漢子。但是,命運就是那樣奇妙,六歲那年,被衣錦還鄉的安寧縣富商丁春丘一眼看中,出資支持少年參加永寧郡武童資質選拔,並且順利入學了永寧郡四大武院中的南武院。
但卻因為武修資質天賦太差原因,加上修煉資源有限,同批學子三年就能突破武徒成為武師,而他卻整整花費了五年才到武徒七級。最終丁子魚五年前被永寧郡的四大武院之一的南五院掃地出門。
此後數年,修為再無寸進的他也開始自暴自棄起來,一直靠著未來嶽父富商丁春丘的支助,包括家裡及丁家村族人的供給在郡城瀟灑的活著。本就年少的他更是因為缺乏管教,昨天無所事事,成天出入各大賭石場中,期望著哪天能夠開出天材地寶,一夜暴富,重新踏上武修之路。
為了榨取更多錢財,他也不斷地“捷報”自己的修為,從開始的武徒到武師,最後甚至到武宗的地步。
隨著開銷的越來越大,索要的錢財越來越多,已經超出了未來嶽父富商丁春丘的預期。今年來,未來嶽父丁春丘就斷了對丁子魚的支助,而家裡和丁家村也再難支撐起他的一應花銷。
他這才在一月前被迫從郡城永安回到了安寧縣城,寄居在了未來嶽父丁家。但奈何長期養成的眼高手低,遊手好閑的他很快就被眼光老練的丁春丘看出端倪。對他失去了希望。
三天前,因為賭石他被安寧縣的天才安如虎打成重傷,錘死,被富商丁春丘派人送回了丁家村。隨後,家裡在一片絕望下,砸鍋賣鐵的花光僅有的積蓄為他治病。結果還是在當天晚上一命嗚呼了。恰好被現代草根男重生在他身上。
丁子魚想到這些記憶就有些頭大,不知道如今這個難攤子如何面對,也不知道該怎麽收拾。
這兩天,有不少聽到消息的丁家村族人到小院中來大鬧了好幾場。
家裡父母和兩個哥哥雖然埋怨但還是竭盡全力的花錢買藥照顧著從鬼門關上逐漸康復的三郎-丁子魚。
這種幾乎花光家裡的全部家當購買藥材的行為,卻引起了大郎媳婦劉氏和二郎媳婦孫氏的強烈不滿。兩個嫂子如今已經視丁子魚為生死仇人了,狠不得丁子魚死去才好。畢竟供養這三郎的開銷,他們可是也有貢獻的。本來滿懷希望的以為,三郎能夠衣錦還鄉,也讓自己沾沾光。整個老余家能夠過上富裕的日子,自己跟著享福的。沒想到卻是雪上加霜,希望也破滅了。而且現在還有養個病漢。丁家村族人更是對他們很不友好,故意針對他們。要知道以前雖然苦點,但是丁家村族人都是巴結著他們。因為他們家的三郎是位強大的武修-一名宗師境的武修。這在最高只有武師二階實力的丁家村是不可想象的。
丁子魚再次無耐的歎了口氣,愣愣的看著前方。只見一個只有丁子魚才能看見的屏幕出現在丁子魚的眼中。
姓名:丁子魚
武器:九天炎雷劍 1級(附帶:九天炎雷咒一階,炎雷血脈初級)
人物等級:1級
“關閉。”丁子魚腦海中默念道,雙眼閉目,炎雷滾滾聲在體內此起彼伏。一把火紅小劍在丁子魚丹田的炎雷雲海中遊蕩,激起無數紅色電光衝出丹田,遊走全身各處。丁子魚明顯感到自己身體在變強。
穿越前的丁子魚作為草根在社會上存在感極低,遊戲成為他唯一的天地。
九天炎雷劍是他一直玩的一款手機遊戲中最為頂級的鑽石級神話武器,當時幾乎花光了他全部身家。
也是靠著它,丁子魚前世才成為那款遊戲中的大佬級人物。
沒想到會隨著他一起穿越而來。
如今,它也成為丁子魚到這個世界唯一的依靠了。
正在丁子魚躺在床上想著心事時,小院大門突然被一群粗布麻衣的丁家村民推開。
“老余哥、嫂子,魚三郎在嗎??”一名中年漢子著急的詢問道。
“三郎。。。不在。。。不在。。”丁母榮氏冷著臉不客氣的回道。
“出大事了,村裡進妖魔了。”另外一個年老的漢子驚恐的說。
一時間,丁家眾人聽了也是吃了一驚,一臉驚恐。妖魔--所有人都為之色變。
“不是有祖器守護嗎?”老頭丁有余一臉不解問道。
“老余哥,族長命我們來請魚三郎去石頭家。”之前的中年漢子回答道。顯然,一群人來請丁子魚,那是必須要去的,族人出錢培養了他。 如今雖然被打廢了,但好歹是曾經強大的郡城宗師武修。雖然丁家村族人想不明白魚三郎為什麽會被僅僅出生縣裡的天才就打殘了。他們只能認為這安如虎是更恐怖的天才。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以前的魚三郎就是一名修為只有武徒七級的水貨宗師。
因為重傷丁子魚,還由此成就了安寧縣城安家安如虎的天才之名。
在這個妖魔橫行的世界,人命是最為低賤的,整村被妖魔屠殺的幾乎每年都會發生,就連縣城、郡城偶爾也會被恐怖妖魔毀滅。
老石家位於丁家村西南,距離老余家有大概五分鍾的路。丁子魚被趕鴨子上架,也怕得很,妖魔他也害怕啊。一路上心裡打鼓,看是不是看準時機逃出丁家村。
但看見陪同自己一起去的老余家父子三人,以及跟著一起的一群丁族人。丁子魚也好放棄獨自逃跑的念頭。
現在他的唯一希望就是九天炎雷劍能夠象遊戲裡那樣給力了。
老石家,老一輩叫丁老石,中年一輩叫丁大石、丁二石,小輩叫丁小石、丁小二、丁小三、丁小四加上女人共有十三口人,如今都遭了難。整個院子裡面血腥氣彌漫,肢體殘缺。
丁家村族長丁春生帶著丁家村一眾村民一臉擔憂的站在大石頭家外,無人敢進去。丁春生只有武師一級的實力,也不敢獨自進去。村裡人也怕死不敢進去。
於是就把這個艱巨的事推給了根本未在場的魚三郎身上了。主要是他們花費了大量錢財培養了,如今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的關鍵時候,怎麽能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