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裙女子一看到黑衣青年,眼眶中頓時充滿了淚水,連忙飛奔而去,撲在他的懷中,便哽咽著道:“葉師兄,你終於來了,我們差點就死了,嗚嗚” “沒事了,沒事了,師妹,你放心,師兄在這裡,沒人能傷害你,”
那葉師兄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安慰道。隨後,又看著前方的金袍男子,臉上怒氣湧現,怒喝道:“趙師弟,你乾的好事!你可知道,我們是來荒漠之中取地煞之源的,不是來玩的,你自己胡鬧也就罷了,還帶上林師妹,要是師妹有個三長兩短,你讓我怎麽跟林師叔交待!等此次事了,我必定要稟報刑法閣,你自己看著辦吧。”
金袍男子趙師弟看著師妹就這樣撲向葉開,心中嫉妒之意更重了,他從小就鍾情於這個同門師妹,可是師妹雖然待他像親哥哥一般,她的心中,卻隻有葉開一個人,而他本來就資質有限,根本不能和宗門中的天之驕子葉開相提並論。這次荒漠之行,宗門之中的帶頭人物也是葉開,他本來還想偷偷帶師妹出去玩,好慢慢虜獲師妹的芳心,可是卻落得個這般下場。要是葉開再把這事稟報刑法閣,他最輕也要面壁十年,都怪那個小子。。。。。。。。。
“葉師兄,師弟也不想這樣的,隻是。。。。”
那趙師弟剛想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秦觀,卻只看到那葉開的臉色變得無比凝重。
“回去再說,大家快走,有很多狼群要來了,等它們來了,我們隻有死路一條!”
葉開突然對著眾人大喝道,接著就帶著金裙女子林師妹朝著一個方向奔去。
看到葉開走後,眾人也都緊隨而去,很快的,數百人就消失在這片充滿了凶狼血腥味的地方。
此時已經遠遠離開那片區域的秦觀,聽到那邊傳來的宛如山崩般的震動,不由得一陣苦笑,沒想到那兩個宗門子弟竟然能鬧出這般大的動靜,不過這也應證了一個道理:“在這日炎荒漠之中,一個不小心,帶來的,可能就是死亡,即使這隻是外圍地帶,能被稱為禁地的地方,豈是那般容易生存的。”
重新搭下帳篷,秦觀準備好好休息一下,剛才那段經歷確實讓他很心驚,若是讓那狼群追上,他可不覺得自己還能生存,畢竟他可沒有像那兩個人一般有那等厲害的護身寶物,而且按照他的估計,那兩個人也應該已經被狼群分屍了。
可是前方傳來的兵器打鬥相交的聲音再次讓他放棄了好好休息的美妙想法,秦觀隻能暗歎自己的運氣實在是差,到哪都能遇到些麻煩事。
“你們屍鬼宗真是欺人太甚,堂堂上等宗門竟然不顧顏面,欺我散修!”
“哈哈,你們散修來這日炎荒漠就是找死,地煞之源也是你們想得就得的,即使你們得到了,也帶不出這荒漠,還是做我的刀下鬼,等我修成地煞之境,就將你練成煞屍。”
秦觀看到前方隱隱約約出現一個青色的身影,仔細看便能發現是一個身穿青色布袍的青年男子,隻是他此時身上的衣服已經被砍了數刀,肌膚上透出一道道血痕,而且血痕之上還淌著鮮血,瘋狂地朝著秦觀這裡笨來。
而在青衣男子的身後,一個全身被黑袍包裹的男子正在緊緊追隨,看不清面貌,隻是那把握刀的手卻乾枯地幾乎沒有一絲血肉,此時正發出陣陣奸笑。
那青衣男子看到前面帳篷外的秦觀,好像看到了救星一般,連忙對著秦觀呼道:“這位道兄,在下散修陳明,遇人追殺,還請道兄相助,
感激不盡。” 不過秦觀真的不想理,青葉的記憶告訴他一個道理,任何事在沒有弄清楚狀況之前,決不能草率出手,不然一不小心就會種下大禍患。
“哈哈,你還想找幫手,不過你這個幫手也要成我的煞屍,玩了這麽久,也玩夠了,該結束了,失魂斬!”
黑袍男子自然也看到了秦觀,不過他看向秦觀的眼神之中,竟然也帶著一絲濃厚的殺意,那股殺機,自然瞞不住秦觀。
只見黑袍男子手中的長刀之中閃過一道黑芒,劃過長空,長刀呼嘯之間,竟然帶著陣陣鬼哭之聲,攝人心魄。
青衣男子劉明被這鬼哭之聲一攝,竟然停了下來,眼神之中透出一股迷茫之色,眼看就要被長刀所殺之時,一隻修長的手掌竟然憑空握住了這長刀,手掌之上被金紅色的光芒所籠罩,死死地壓住了刀身上的黑芒。
劉明這才反應過來,眼神之中恢復了清明,看到秦觀用手擋住了長刀,就仿佛看到一個怪物一般,不過他也來不及想那麽多了,連忙躲到秦觀身後。
“你想殺我?”
秦觀看著眼前的黑袍男子,淡淡道,他本來真的不想管的,可是那黑袍男子竟然對他也有殺意,那就不得不管了。
看到貫注了自己鬼靈真氣的長刀就這樣被人一手握住,鬼殺的臉色就變了,而且他運起真氣卻死死抽不出來,臉龐隨即漲得通紅,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個莫大的恥辱,他根本無法想象,一個跟他同境界的人,能夠把他壓製成這樣,而且他的失魂斬的鬼哭之音,竟然對眼前這個白袍青年毫無影響。
其實秦觀也有些詫異,這個黑袍男子的真氣比起剛才那個金袍男子還要強上幾分,卻被自己的大日真氣輕松的鎮壓了,他卻沒想到,他修煉的大日真氣,乃是天地至陽至剛的真氣,專門壓製陰邪之氣,所以才能這般容易。
“你是什麽人?你知道招惹我屍鬼宗是什麽下場麽?如今在這荒漠之中有我屍鬼宗數百位師兄弟,就算你本事高強難道還能敵得過數百個同境界的高手?”
鬼殺知道自己今天怕是踢到鐵板了,這個看起來是散修的人,論實力已經幾乎比得上任何一個來荒漠的大宗的最強幾個人了,特別是他的那道金紅色的真氣,讓他感覺到無比的恐懼,就像是蝙蝠害怕天上的大日一般,那種唯我獨尊的氣勢,幾乎讓他喘不過氣來,隻能拿出宗門想讓這人知難而退。
“我是敵不過你那數百位師兄弟,不過我現在就能殺了你,再說了,就算我放過你,你會放過我麽?”
秦觀嘲諷道,另一隻手已經出拳,拳頭之上帶著一股浩蕩的金紅之芒,朝著鬼殺臉上轟去,那猛烈地拳風,讓空氣都仿佛燃燒起來。
“啊!”
鬼殺自知今天恐怕是難以幸免了,終日打雁,卻被雁啄瞎了眼睛,隻能做最後一搏!口中吐出一口黑氣,鬼殺全身響起了炒豆子一般的聲音,劈裡啪啦,那本來乾枯的肉身竟然開始有了血色,那本來肉色的皮膚竟然緩緩轉化為淡淡的青銅之色,而他手中的長刀上閃爍得黑芒增強了數倍,竟然暫時逼開秦觀手上的的大日真氣。
“轟!”
秦觀的拳頭狠狠地轟到了鬼殺的長刀之上,浩瀚無匹的大日真氣直接將長刀轟成碎片,金紅色的氣芒逼開了圍繞在鬼殺周圍的黑氣,卻也沒能再進一步。
黑氣散去之後,漸漸露出了鬼殺此時的形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