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古桃樹那裡,遊客都被警察勸走了,進來的山路都拉上了警戒線,現場除了警察就是棲雲觀的道士。
“好香。”嚴瀚走到桃樹十米遠的地方就聞到一陣濃濃的花香,忍不住多吸了幾口。
“這花香卻是很濃鬱。”雲虛吸了一口花香,感受了一下,隨後走上前仔細觀察這株千年桃樹。
“師傅,有關部門正在趕過來。”正心走上前說道。
“什麽有關部門?”嚴瀚心中一動,問道。
“靈氣複蘇已經差不多一個月了,上面很重視,專門成立了一個新部門來應對這個事。名字叫異管局。”雲虛說道。
“異管局?這也是,這麽大的事,反應迅速也是理所當然的。不知道以後會怎麽管理。”嚴瀚琢磨了一下,說道。
“現在還在摸索當中,我們海州異管局也才剛剛掛牌。”雲虛說道。
“異管局之前還請師傅去當顧問。”正心說道。
“我也是道協的人,棲雲觀也是重點單位,算是有一定分量的半官方人士,海州異管局剛成立就請我去當個顧問。”雲虛說道。
“原來如此。”嚴瀚點點頭。
“天下修行之人有很多,而且還有一些聲名不顯但頗有實力的修行門派和世家。棲雲觀雖有千年歷史,我也是修行之人,但在海州還能看一看,放眼臨海省則是不值一提啊。”雲虛感歎道。
“雲虛道長,可否詳細說說?”嚴瀚對雲虛說道。
“別的不說,就說咱們臨海省。據我所知,異管局的正副局長一般是官方人士,但都會招募一些修行之人擔任顧問。
某種意義上講,顧問身份就是官方的認可。單位級別越高的顧問,也可以理解為官方越重視,實力越強。
以我的修為,也就能在海州異管局當個顧問,而且裡面多多少少還有海州道協會長、棲雲觀觀主這些身份的影響力。
如果說光論修為,我在海州前三可能都排不進去。”雲虛說道。
“原來如此,雲虛道長,請問那些修行門派和世家是什麽情況?”嚴瀚問道。
“異管局和公安的來了。”正心說道。
嚴瀚轉身看去,來了兩撥人,一撥身穿警服,一撥則穿著休閑服。
雲虛指著身穿休閑服的一撥人說道:“這些人就是異管局的。領頭的兩人分別是我們海州異管局的局長和副局長,看來海州異管局今天都出動了。”
“雲虛道長好啊!”韓紹軍和齊浩先走上來和雲虛打招呼。
“韓局、齊局都來了,看來很重視這件事啊。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位年輕人,這位是嚴瀚,也是一位修行之人,而且天賦很高,修為比我還強。”雲虛向韓紹軍和齊浩介紹嚴瀚。
“兩位局長好。”嚴瀚笑著拱了拱手,說道:“微末修為,不值一提。”
“哦?小兄弟什麽修為?”韓紹軍上下大量了一下嚴瀚。
“剛剛貫通任督二脈。”嚴瀚說道。
“哦。”韓紹軍點了點頭,這樣的修為並不算很高,自己海州異管局裡就有三個貫通任督二脈的人,不過雲虛都說比他強,那還是很值得招攬的。
“韓局可別誤會了,嚴道友雖然是剛剛突破,但是在打通任督二脈之前就能贏過我了。長江後浪推前浪啊。”雲虛繼續推薦嚴瀚。
“哦?”這回韓紹軍感興趣了,問道:“果真如此?”
“拳打少壯而已,畢竟我年輕很多。
”嚴瀚謙虛地說道。 “小兄弟有沒有興趣加入我海州異管局?”韓紹軍邀請道。
嚴瀚微微一笑,拒絕道:“我等修道之人,喜歡的是閑雲野鶴、逍遙自在,給官家做事規矩太多,我也習慣不了,多謝韓局美意。”
“小兄弟,你可能不知道,我們異管局就是專門成立來管理你們這些修煉之人的,只要你不是神仙,就要受到管理。
而且對你們這些人,我們異管局的待遇還是相當豐厚的。怎麽樣,不考慮一下?”齊浩看到領導有招攬之意,隨即說道。
嚴瀚繼續面帶笑容的說道:“多謝領導邀請,不過我這個人不習慣管束,也不喜歡為紅塵俗世所擾。”
“修道之人也要報效國家嘛,不能隻想著自己。”齊浩說道。
“人各有志。如果確實有危害社會安全的事出現,在我能力范圍之內的,我也不會拒絕,不過超過我能力范圍的,我也無能為力。”嚴瀚淡淡地說道。
“呵呵,算了,人各有志,不必強求。不過小兄弟說的這句話我也很讚同,修道之人還是要有俠義之心,以後海州要是有什麽困難,到時候聯系你,你可不能拒絕啊。
你也在局裡掛個號, 登記在冊,後面我們要對整個海州市的修行者都要登記掛號。”韓紹軍說道。
“可以。”嚴瀚點點頭說道。
“那到時候麻煩嚴先生跟我們回異管局登記一下。”異管局的年輕人說道。
“好。”
“這棵古樹是什麽情況?”韓紹軍招招手,把朝霞山景區負責人喊過來問道。
“領導,是這樣的。這棵古樹的話,之前是一直在治療,我們還專門給他做了一個詳細的體檢,還製訂了一個專門的治療方案。
根據當時的體檢,這棵古樹的情況不容樂觀。據專家的解釋,這棵樹是因為年年結桃子,應該是被山上的野豬撞了,受了傷。
加上這個樹年齡也大了,當時專家估計恢復的難度還是比較大。這棵樹好幾年都沒開花了,葉子也少。”
讓朝霞山景區負責人離開後,韓紹軍對雲虛問道:“雲虛道長怎麽看?”
“依我看,這棵樹應該是之前受傷後元氣受損,所以萎靡不振,這段時間靈氣複蘇後,吸收了天地靈氣,所以恢復了。
而且,這棵桃樹本就活了千年,朝霞山又是洞天福地,這棵桃樹的位置也很好,我若猜得不錯,這棵樹應該是有了一定的修為,所以才能發出如此濃厚的異香。”雲虛說道。
嚴瀚走上前輕輕撫摸著樹乾,隨後將真氣緩緩的輸入樹乾。
“這棵桃樹的生機非常濃厚。看來是脫胎換骨了。”嚴瀚說道。
“不過這香味你們有沒有感覺到有一絲異常?”嚴瀚吸了兩口香氣,皺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