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神識的修煉非常的緩慢,嚴瀚突發奇想,千年桃樹散發的香氣能夠讓人不知不覺沉迷其中,那麽如果能夠保持清醒,能不能加快神識修煉的進度呢?
嚴瀚覺得可以試一試,隨後出了棲雲觀,前往千年桃樹的所在地。
進去的山路已經被景區封上鐵柵欄,上面掛著禁止入內的牌子,而且還有攝像頭。
嚴瀚沒有理會,輕輕一躍就跳過兩米多高的鐵柵欄,隨後向前走去。
沒走多遠就聞到一股撲鼻的香味,嚴瀚繼續走到桃樹邊上,找了一塊圓石,隨後盤膝而坐,開始修煉神識。
聞著香味,嚴瀚很快就感覺到精神有些沉醉其中,隨後立刻凝神,守住神識清明。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嚴瀚時不時的沒有守住神識清明,又立刻反應過來不斷凝聚精神。
“居然真的有效。”嚴瀚收功走下圓石,竟然感受到了神識的增長。
吃過飯以後,嚴瀚繼續在桃樹下修煉。
經過幾日的修煉,嚴瀚摸到了一絲規律,在桃樹下修行,雖然有精神沉醉在花香中的困擾,但只要能凝心聚氣,克服香氣的副作用,無論是修煉真氣還是修煉神識,都能夠事半功倍。
“雲虛道長,這幾日我在桃樹下修行,卻是發現了一個有趣的地方。”嚴瀚在吃飯的時候和雲虛說道。
“哦?”雲虛看向嚴瀚。
“我發現,桃樹的香氣雖然有迷惑心神的作用,但是如果能克服香氣的副作用,反而能夠讓修行的速度更快一些。”嚴瀚說道。
“果真如此?”雲虛驚訝的說道。正心和正行也看了過來。
“不錯,經過我的實驗,的確如此。”嚴瀚點點頭。
“過會兒我們去試一下。”雲虛說道。
吃完飯休息了一會,幾人一起來到了桃樹下,盤膝而坐,開始修煉。
“感覺如何?”看到正心和正行睜開眼睛,嚴瀚問道。
“不行,這花香迷惑心神,我很難克服保持神識清明。”正心搖了搖頭說道。
“我也一樣。”正行鬱悶地說道,“看師傅吧。”
雲虛睜開眼,說道:“確實如此,只要能守住神識清明,修行的速度確實比一般的時候快,但是一直守住神識清明太難了,斷斷續續的。
這樣整體算下來,並沒有什麽明顯的增長。嚴道友你能一直保持神識清明?”
“很難,但是雖然是斷斷續續的,我的修煉速度也比之前快了大約兩成。”嚴瀚搖了搖頭,故意說低一點,免得幾人心裡不舒服。
“我就快了大約一成,看來嚴道友的心境修為比我還要強一些啊。”雲虛笑呵呵地說道。
“雲虛道長身上的職務太多了,若是像我一樣做個孤家寡人,恐怕還是要比我厲害。”嚴瀚笑著說道。
“唉,虛名纏身,我這輩子修道怕是沒什麽希望了,能多培養幾個後輩,也算是一份功德了。”雲虛歎道。
“人各有道,若是人人都像我一樣一心做個孤家寡人,這道統又誰來傳承呢?總要有人做出犧牲,管理俗務。
雲虛道長花費這麽多精力管理棲雲觀,傳承道統,確是一份功德。”嚴瀚說道。
雲虛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微末功德,不值一提。嚴道友若是願意,可在我棲雲觀掛一個副觀主的職位。
以嚴道友的天資,他日必有一番作為,即便以後嚴道友離開棲雲觀,日後也能留一份香火情。
” 雲虛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考察,確認嚴瀚的人品和天資,起了結交之心。
“雲虛道長言重了,能在棲雲觀掛一個副觀主的職位,我是求之不得。”嚴瀚拱手說道。
“哈哈,好,那就這樣說定了。以後也不要叫我雲虛道長,叫我雲虛道友即可。你的修為比我高,咱們又是正副觀主,叫我道友即可。”隨即,雲虛高興的拉著嚴瀚,回到棲雲觀煮了一壺茶。
“嚴道友以前不是道門中人吧?”雲虛給嚴瀚倒了一杯茶,問道。
“我以前一直在俗世修行,對道門不太了解。”嚴瀚抿了口茶,說道。
“天下道門分為丹法和符籙兩派,其實修丹法的也修符籙,修符籙的也修丹法,只是各有側重。”雲虛開始給嚴瀚講解道門的事。
“道門之內門派眾多,明面上有兩大派,正一龍虎山為符籙魁首,全真重陽觀為丹法魁首。其實下面的門派極多。
棲雲觀名義上屬於全真一脈,其實並不受重陽觀管轄,全真門規弟子不得娶妻生子,但我們棲雲觀卻是可以娶妻生子。
重陽觀在上層名聲很響,而我們棲雲觀則屬於地方性道觀, 活動軌跡一般在臨海省內,歷代觀主最高的職位也不過是臨海省道協會長。
這和重陽觀這種經常在全國道協任職的道觀有很大不同。不過,我們棲雲觀在臨海省內還是有一些實力的。只是到了我這一代,修為淺薄,以至於連個臨海省的道協副會長也沒有拿到,實在是愧對祖師爺。”
雲虛感歎一聲,隨即說道:“你可知龍虎山玉清節?”
“你說的可是這個?”嚴瀚從懷中掏出一枚木牌,遞給雲虛。
“你竟然有這個?”雲虛拿著木牌,驚訝地說道。
“這是乾元觀袁道長給我的,說是玉清節那天,拿著這個木牌,可以去龍虎山參加交易大會。不過,他也沒詳細說這個交易大會是怎麽回事。”嚴瀚說道。
“不錯。這龍虎山交易大會,其實是修道界的一場盛會。由於正一擅長製作符籙和各類法器,而龍虎山又是正一魁首,所以這盛會經過幾番爭論,最終還是定在龍虎山舉行。
這個木牌是龍虎山發的,一個十萬,而且每年還要續費,費用也是十萬。說白了,參加交易大會,就要給龍虎山交十萬塊錢,光靠著這一項收入,龍虎山就肥的流油了。”雲虛冷哼了一聲,說道。
“這麽貴?”嚴瀚驚訝的說道。
“財法侶地。沒有財,如何能夠安心修行?人總要吃飯的,財可多可少,看你怎麽修行,但不能沒有。”雲虛說道。
“像正一那樣畫符、煉製法器,那花費就大了。全真那種什麽都沒有,山裡搭個棚一心修煉的,花費就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