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正軍正在和龍佳俊在一旁練拳,而剛剛張陵川又破了一境,只不過沒有之前那麽喜悅而已了。
七人心中多多少少都有點怨氣,心始終是浮躁的,高雲聖也不去提醒他們,看多久能夠調節過來。
朱正軍和龍佳俊早已經將那件事拋擲腦後了,男人心胸要大,天下之事一胸之中。
高雲聖吐出一口濃痰,用腳擦了擦,隨即站起身說道:“我去找一隻妖獸。”說完就遠遁離去了。
高雲聖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手裡拎著一隻小小的白貓,雖然小,但是脾氣可不小,一直叫著,四隻腳不停的亂抓,只不過都是無用功。
高雲聖飄然落地,眾人也都不在修行了,心中的霧霾也散去了,區區小事而已,怎麽能壞了兄弟之間的感情?
張陵川看著高雲聖手中拎著的一隻小白貓,嗤笑一聲說道:“就這給我們練手?”
高雲聖笑眯眯的將貓扔在地上,眾人紛紛圍了過來,低頭看著那隻可愛小貓,就這能有什麽殺傷力?
貓被眾人的視線看的很不舒服,呲牙咧嘴的尖叫著,想要依次嚇退眾人,只不過非但沒有嚇退眾人還讓眾人眉開眼笑。
高雲聖笑著提醒道:“吃完飯就可以開始了,你們先把這個處理了。”說著就低下身子將白貓重新拎起。
張陵川激動道:“好啊,給這隻猴子烤了,我已經深深的愛上了妖獸的味道。”這下子說到了龍佳俊心裡面了,龍佳俊附和道:“沒錯,味道太好了,這是我吃過最好的烤肉了。”
姚嚴笑著調侃道:“那是你沒有吃過什麽烤肉。”龍佳俊不服氣道:“我也是吃過好吃的烤肉的好吧。”
姚嚴笑眯眯的哦了一聲,張陵川已經對著猴子下手了,不愧是家裡養豬的,手法嫻熟,只不過比起那些老師傅還是差一點的。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張陵川吩咐著眾人配合自己,將這頭一看就很好吃的猿猴處理了。
高雲聖拎著白貓走到一旁,將白貓放在一棵樹下,使用一門術法將白貓困住,讓其動不了。
高雲聖對著白貓厲聲道:“你敢動就可以死了。”白貓一下子慫了,不敢再叫了,轉而變成了一隻賣萌的小貓。
——
鬥轉星移,時過境遷,太陽從西邊落下,月亮從東邊緩緩升起,只不過月亮之上有一種十分恐怖的氣息。
高雲聖抬頭望向天幕中的一輪明月,其中有一個十分遠古的存在正在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高雲聖竭盡目力也只是看到一片霧霾,但是就只是單純的看向月亮就只是普普通通的月亮。
那種感覺是一瞬間的,修為越高越容易察覺,修為低的則感覺一瞬間頭要裂開一樣,道心顫抖。
高雲聖低下頭看了一眼眾人,基本上都用手揉了揉太陽穴,只不過都當做平常的情況,誰都沒有太上心。
高雲聖瞥了一眼白貓,貓的眼睛之中閃過一絲紅光,然後恢復如初。
高雲聖一手按在白貓的頭上,將剛才白貓意外獲得的古怪力量給吸收了。
高雲聖抬起手看了看手心,手掌的紋路上有一縷紅氣遊蕩,高雲聖揮了揮手打散這不能被吸收的古怪力量。
眾人終於將猿猴處理好了,就只差火沒有點了,高雲聖背靠著樹,正在閉目養神。
向初陽走到高雲聖說道:“快點,點火。”高雲聖抬起一手,手掌中燃起一團大火,向初陽連忙跑了回去拿了一塊木頭過來點燃。
等到木頭被點燃了,高雲聖手中的火焰也隨著消失了,高雲聖側著頭說道:“等鍛煉完以後我會給你一樁機緣,不會讓你白出力的。”
白貓叫了一聲,算是答應了,不答應也沒有用,還不如答應下來,萬一那份機緣很好呢?
眾人磕磕絆絆的將猿猴分成好幾塊,然後插上木頭在火上烤著吃,一股腥味將周圍籠罩了起來。
九個人圍在火堆旁,圍成了一個大圈,雖然天氣寒冷,但是人心是熱的。
高雲聖收回思緒,悄無聲息的走至粟軒塹身後,開口道:“我再教你們一門用來攻擊的術法。”
粟軒塹被嚇了一大跳,手中烤著的肉也差點掉到火堆裡面,“走路都沒有聲音的!”粟軒塹驚魂未定的說道。
“現在教你們的術法,名叫百拳,想要打出百拳起碼要到金丹期修為,而這個術法武夫也可以學習,戰鬥中還是十分實用的。前五十拳是外傷,後五十拳就是內傷……”
高雲聖講了一大堆,足足有五六分鍾了,有人沒有聽懂高雲聖便又說一遍,足足說了三遍。
對於自身對於靈氣的要求和運轉都是十分嚴格的,要不然稍有不慎就又要重打百拳,對於武夫而言真氣必須一口打完百拳,中途不能換真氣。
高雲聖手一揮,突然出現了一排的木樁,個個有腰粗,跟人等高。
“將這些木樁打完我們就可以繼續前進了,不打完回去的時候也不用回去了。”高雲聖插進粟軒塹和李君儒中間的位置,拿起還沒有烤的一串肉,將表面的灰塵全部震散,伸進火裡面烤了起來。
——
世界第一高峰。
山頂白雪皚皚,氣溫低下,從遠處眺望神聖而莊嚴,從近處看去,一道巨大的裂縫從中間將整座山峰分開。
裂縫宛如星河一般,虛幻飄渺,而且每一天都會擴大一點。
山腳處有一座小茅屋,天寒地凍沒想到還有人長居於此。
一個剃了光頭的男人從茅屋裡面走出,一手拿著水杯一手拿著已經有了牙膏的牙刷,從地上舀了一杯子雪,然後化成了水。
男人每天早上都是如此刷牙,本來之前是一處寺廟的和尚,只不過破了戒被趕出了寺廟,然後就長居於此,數不清多少個年頭了,約莫是幾千年了。
一道劍光從天邊飛來,到小茅屋的上方驟然停止,然後直直墜下,離地一米的時候驀然停住,然後飄然落地。
男人絲毫不理會這位不速之客,自顧自的刷著牙,剛剛來此的男人也不膽怯,從小茅屋裡面拿出一個斷了根腳的椅子,坐在和尚身邊。
“這麽多年了,我們又一次相見了,應該有六千多年了吧?”男子說著說著就掐起手指算起了時間。
和尚漱了漱口,然後吐出一口水說道:“五千九百八十一年。”男子爽朗大笑道:“還是你記性好,自從那場變故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過了,沒想到再見面的時候竟然過了幾千年。”
和尚手中的東西憑空消失,背後出現一張椅子,有靠背的那種。
和尚坐了下來說道:“對啊,這麽多年不見了,老朋友都身死道消了,就只剩我們兩個苟延殘喘了。”
男子挑起二郎腿說道:“自從天地靈氣憑空消失以後,我們都躲著不出來,然後天下大變,打打殺殺了幾百年,死的死,傷的傷,生靈塗炭。”
和尚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憑空消失的,而是因為一個人,當時我察覺到了一絲氣息。”男子一聽和尚這樣子說,瞬間來了興致,等著下文。
“那人約莫是想要憑借整座天下躋身更高一境,只不過到一半的時候失敗了,瞬間天時紊亂,天下氣運全部被打亂了,自身的身死道消也將靈氣全部驅散,牽引了整個天地,靈氣全部被那人毀了,世界變成了末法之地。”
男子疑惑道:“我怎麽就沒有察覺到呢?”和尚笑眯眯的說道:“你境界太低,當然察覺不到。”
男子哦了一聲,雖然活力這麽久,但是聽見這一番話語還是會道心震動,心神不寧。
“遙想當年呂風一個人,一劍直上九天,砍的天上神仙紛紛隕落,我的劍術有一半就是他教的。”男子神飛色舞的說道。
和尚直截了當的說道:“找我何事,直說無妨。”男子被點破了心中所想,隻得嘿嘿笑了笑, 掩飾一下尷尬。
男子咳嗽一聲說道:“我想要邀請你加入天處。”和尚搖了搖頭說道:“不去。”
男子依舊不死心,繼續問道:“為何?”和尚目視前方,開口道:“遠離紅塵世俗,方成大道。”
男子眯起眼睛,嘖嘖道:“我可不見得。”和尚一笑置之,站起身說道:“可以回了。”男子屁股下面的椅子憑空消失,但是男子卻一直保持著坐的姿勢。
和尚拿起自己屁股下面的椅子走回自己搭建起來的小茅屋,男子站起身,兩隻手往後拉了拉,放松一下身體。
“要打架嗎?”和尚在茅屋門口問道,男子站立後搖了搖頭說道:“走了。”
隨後男子化作一道劍光離去,瞬間遠遁萬裡,這個和尚認準的事是不會改變的,一萬頭牛都拉不回來。
和尚輕聲道:“那個叫高雲聖的少年挺不錯的。”
“天處自由安排!”男子的聲音在和尚的心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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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吃過猿猴肉後就開始練百拳了,高雲聖躺在已經變大了的白貓身上,舒服!
砰!砰!砰……最多的人也只是打了十拳,龍佳俊。而張陵川只打了三拳,緊隨龍佳俊其後的就是粟軒塹了,九拳。
不是控制不了,而是靈氣少,每十拳就要小變一次靈氣的運轉方式,也可以不變,那樣到五十拳的時候如果能夠變過來就行了。
而武夫則要控制真氣流轉,和手中力度,十分的繁瑣。
高雲聖到是十分的休閑,躺在白貓身上睡大覺,睡覺亦是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