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雲聖帶著三人重新回到山上,離開會還有兩個小時,不急。
三人來到山頂,還是沒有什麽人,空蕩蕩的,只有樹木為伴。
高雲聖伸了個懶腰,開口道:“以後每天下午,不,晚上的時候就跟我過幾手,給你們練練。”朱正軍笑著嗯了一聲,開口道:“我最喜歡被練了。”
高雲聖點了點頭,拉開一個拳架,後面兩人見狀也跟著拉開無極拳譜的拳架。
高雲聖和龍佳俊兩人身上拳意流淌,朱正軍則沒有什麽大跡象好像自從那次以後就沒有過拳意的跡象了。
拳意則被拳罡壓製住了,要不然兩人還想練拳就根本不可能了。龍佳俊對於拳意拳罡的把握也是極其的恰到好處,都出乎高雲聖的意料了,因為朱正軍更適合比龍佳俊適合習武,而且心性也好,但是卻偏偏是龍佳俊走在了前頭。
雖然龍佳俊天天喊著放棄,但是心氣卻一直沒有落下去,可能只是借此發泄一下,但是就在高雲聖教育了兩人一頓,龍佳俊的心氣差點就要落入低谷,一蹶不振了。
只能怪境界小了,眼界也跟著小了。
三人在山頂練拳,七人在寢室修行,現在除了吃飯好像就是修行了,已經到了忘我的這種地步了。
——
大會議室內。
全校新生聚在一起開會,這次可以說是高雲聖第一次來,之前一直在外面漂泊。
高雲聖和室友他們來早了,坐在第一排,第二排,早知道就不來這麽早了。
七人一來就是修行,就高雲聖朱正軍和龍佳俊無聊的要死,手機又玩不了。
高雲聖瘋狂的幫助七人攝取天地靈氣,此地的天地靈氣都快要趕上了凌雲仙府內的靈氣了,但是這對於高雲聖來說輕輕松松,對於任何一位金丹期的修士都不算太難。
只不過想要總體比上凌雲仙府是不可能的,只能是一小部分。
張陵川很快就躋身了開元五階,姚嚴緊隨其後躋身了開元四階,每一次破境也都會返還天地一部分靈氣和一份氣運。
高雲聖將靈氣聚集的差不多自己便也修行起來,這一修行附近靈氣瘋狂往高雲聖體內湧去,其余七人是半點靈氣都沒有吸到。
七人前前後後都退出修行,靈氣都被高雲聖吸去了自己能吸什麽?姚嚴笑罵道:“臥槽尼瑪!吸這麽多。”
粟軒塹指著高雲聖說道:“就是,吸這麽多,不怕給自己吸死。”朱正軍大概懂了怎麽樣了,笑問道:“怎麽了?”
明宏俊率先說道:“高雲聖把靈氣全部吸走了。”向初陽附和道:“就是就是,跟狗一樣,把靈氣全部吸走。”
朱正軍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麽,高雲聖停了下來,這裡的靈氣還是少的,建造這些破壞了山水,地脈,所以天地靈氣並不會往這裡聚集。
姚嚴仍是改不了習慣,已經不戴眼鏡了但是還是喜歡推“眼鏡”。“呦,不修行了?”姚嚴問道。
高雲聖點了點頭,笑嘻嘻說道:“我再修行你們就修行不了了。”楊余抱怨道:“我都快開元三階了,這一下就直接又要重新開始了。”
高雲聖哎呀一聲,開口道:“這有什麽嘛,多勞多得嘛,再多修行一次,不就開元三階了?”楊余扯了扯嘴角,開口道:“這話說的跟沒說一樣。”
高雲聖笑了笑不再多說,向初陽玩笑道:“你再修行我就艸泥馬。”高雲聖故作姿態道:“我就吸,我就吸。”
向初陽身形前傾罵道:“我操尼瑪!”高雲聖笑著轉過身,
向初陽開始修行起來。 這開會是真的無聊,一點意思都沒有,足足講了一個多小時,然後就結束了。
一結束十人便組團去吃飯,有高雲聖在走路都是帶風的,自帶背景音樂。走出了要去幹架的感覺,十人走大路,龍虎兩邊靠。
一個女生也是十分自信的走了過來,長相也是大家閨秀的模樣,端莊秀麗,給人一種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的感覺。
女子徑直走到高雲聖身前,開門見山道:“能不能給個微信?”容貌跟嗓音完全不搭邊,語氣中帶著濃厚的北方腔調。
高雲聖愣了一秒,扯了扯嘴角,從褲兜裡面拿出手機。
然後左手打了個響指,手機變成了一隻玫瑰花,周圍的人瞬間沸騰起來了。
女子身邊的朋友連忙走到一旁,露出了姨母般的笑容。已經可以想象到以後兩人的美好生活了,順便帶我們過點好日子。
高雲聖將玫瑰花遞給女子,用磁性的嗓音說道:“玫瑰花從被摘下的那一刻起,它便屬於一個人了,屬於的往往不是摘下玫瑰花的人。”
女子點了點頭,露出甜美的笑容說道:“我不是加你的,你後面那個。”說著女子便側頭看向那人,此人正是姚嚴。
全場寂靜了幾秒鍾,然後爆發出震天響的笑聲,高雲聖直接石化在原地。向初陽笑哈哈的說道:“高雲聖又一次認為別人是加自己的。”
姚嚴修行以後體重都減輕了,所以還是蠻帥的,白白淨淨的,只不過比起高雲聖肯定是略遜幾籌的。
姚嚴首先愣了愣,然後綻放出笑容,開口道:“高雲聖也不行啊,這麽啦。”李君儒裝模作樣壓低嗓音說道:“玫瑰花從被摘下的那一刻起,它便屬於一個人了,屬於的往往不是摘下玫瑰花的人。”
然後眾人又大笑了起來,姚嚴拿出手機加了女子的微信,周圍頓時尖叫聲一片,姚嚴瞬間就多出許多敵人。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啊!女子加完好友就連忙跟著朋友走了,高雲聖手中的玫瑰花重新變成手機,咳嗽一聲說道:“走吧,吃飯去。”
周圍的人本來就不多,所以丟臉算少的,十人走去食堂,姚嚴走到高雲聖身旁,笑眯眯的說道:“怎麽樣?這就是魅力。”
高雲聖一臉無所謂道:“這有什麽?我本來就不想加。”朱正軍笑了笑說道:“你又不想加了。”高雲聖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明宏俊開口道:“之前有個人也來加,只不過都不是加高雲聖的。”張陵川一直是聳著肩走路,感覺很奇怪。張陵川笑道:“高雲聖也太慘了,兩個都是加自己的。”
十人有說有笑的走到食堂,食堂已經人山人海了,只有幾個位置沒有做人,那些店的門前也是圍滿了人。
十人打完了飯菜就尋找著可以落腳的地方,有是有,只不過得分開坐,不能坐在一起。
吃完了飯就回了寢室,高雲聖帶著四人前往山中,除了朱正軍和龍佳俊,張陵川和姚嚴臨時起意想要去練練拳。
朱正軍笑眯眯的看著張陵川,問道:“你能堅持一個小時嗎?”張陵川信誓旦旦的說道:“起碼要兩個小時好吧。”
高雲聖給出了一個時間,“我們要練四個小時,能堅持兩個小時很不錯了。”張陵川自信的說道:“那肯定可以堅持好吧。”
向初陽玩笑道:“到時候一個小時都不行。”龍佳俊點了點頭說道:“練武很累的,第一次練的時候累的要命。”
朱正軍吃的有點飽了,摸了摸肚子說道:“對啊,那時候真的是累的差點死了,還是吃那個高雲聖的丹藥才緩過來的。”
高雲聖提醒道:“我現在可沒有丹藥了。”張陵川搖了搖頭說道:“不怕,我可是修士啊。”高雲聖嗯了一聲,到時候再看。
眾人來到山路上,高雲聖率先走了上去,開口道:“走樁上來,希望一個小時可以看見你們,你們修士就走上來。”朱正軍一登上台階就感受到身上像是壓了幾百斤的重物一樣,寸步難行。
張陵川看見朱正軍這幅模樣,止步不前,嘲笑道:“一步都走不動,哈哈哈。”龍佳俊神色認真道:“你只要上去就笑不出來了。”
龍佳俊走樁而上,跟朱正軍是差不多的光景,龍佳俊緩緩走樁前進,朱正軍剛上第二階就已經滿臉通紅了。
張陵川和向初陽一登上台階就差點要躺在地上,向初陽被壓彎了腰,運作靈氣也是徒勞,站了幾秒就退出台階了。
兩條腿跟要廢了一樣,張陵川使出渾身解數才登上一階,朱正軍就在張陵川前面兩個台階處,龍佳俊則領先了朱正軍五個台階。
龍佳俊緩緩出拳配合走樁前進, 走樁只是腿上功夫,而出拳是全身功夫,走樁與拳法本就是相結合的。
朱正軍都抬不起雙手,張陵川實在是走不動了,癱躺在地上隨後壓在身上的重壓全部消散了。
張陵川慢慢站起身,瘋狂的吸取靈氣穩住身形,不至於走不動路。
兩人還在慢慢的前進,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內能上一兩個台階,之前有過一次,所以多半有點經驗了。
而高雲聖則已經登上了山頂,還是空無一人,高雲聖在山頂練拳,一個女子從旁邊走了上來,臉上有一塊淤青,嘴角處有一道血紅的傷痕,頭髮也有點散亂,身上衣服粘著塵土,精神狀態不是很好。
眼睛裡面看不到任何對世界的希望和感情,就像人偶一般。雖然傷成了那樣卻還是擋不住女子的絕美容貌,千秋無絕色,悅目是佳人;傾國傾城貌,驚為天下人。
高雲聖停了下來,看這樣子不會是想不開了吧?那個女子並沒有發現高雲聖,徑直的走到一處被柵欄圍住的峭壁前。
雖然不高,但是下面的石頭卻比較多,只要頭先著地還是會直接見天使的。
高雲聖已經準備好救人了,女子憑欄而望,眼睛裡面看不出任何的光彩,滿身對世間的失望與絕望。
女子跨過欄杆,還是有點畏懼死亡的,想跳又還是不敢跳。高雲聖手一揮,一縷春風飛到女子身旁,女子剛剛想跳就被那縷春風吹上來了。
女子心中大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飛回來了?高雲聖走到女子身旁,嘖嘖道:“想不開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