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仙府。
剛才有一位修士給了府主一本厚書,封面就兩字,規矩。
府主就相當於那些宗門的宗主,真正的掌大權者。
每個仙府和宗門門派都在這一天夜裡收到了這本書,看來天處的成立不是偶然,是蓄謀已久的。
唐峙躺在仙府的養生堂內療傷,傷勢慢慢好轉,雖然命是保住了,只不過這輩子是與化靈期無緣了,那些筋脈竅穴都創傷,體內金丹也有數道裂縫。
唐峙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身旁站有一人,正是唐峙的大弟子,凝元八階。
大弟子坐在唐峙身旁,沉聲道:“放心師傅,我一定幫你報仇。”這時門被輕輕推開了,府主走了進來。大弟子連忙站起身開口道:“府主。”
府主伸手虛壓幾下,大弟子便坐了下來,府主走到唐峙身邊,詢問道:“唐空,唐峙傷勢怎麽樣了?”唐空語氣中夾雜著傷心,開口道:“已經慢慢恢復了,只不過可能與化靈期無緣了。”
府主哀歎一聲,望向唐峙被紗布纏滿的臉,心中五味雜陳。唐峙是凌雲仙府的外交執事,外交有多重要就不用多說了,但是卻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毛頭小子打廢了,可以說整個凌雲仙府顏面掃地。
府主站了一會,最終說道:“比賽的時候,注意一點安全。”唐空點了點頭,隨後府主便走出房間,緩緩走出養生堂。
第二天早晨,凌雲仙府的府主將真正管事的執事和長老叫到一個商量出了一件事,就是向楠郡職業技術學院道歉。
沒辦法,因為各方面原因不由得自己不主動賠禮道歉,最主要的就是天處了。
——
朱正軍和龍佳俊起了一個大早,宿舍剛開門就出去練拳,而其余的人則是修行了整整一夜,恐怕是真的魔怔了。
也有人起的很早,起來掃地,跑步。
兩人在操場上打拳,武夫破境很難,不想修士有個道路,武夫不僅要體魄還有真氣,那層精氣神和意思也不能缺。
龍佳俊打著打著突然提議道:“要不然我們對決一下吧?”朱正軍啊了一聲,對這個提議感到很突然,朱正軍緩緩站立,望向龍佳俊眼神玩味道:“真的嗎?”
龍佳俊笑著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一看就是對自己不自信,或者認為對手太強了。
而朱正軍則是十分的自信,朱正軍後退幾步說道:“來吧。”龍佳俊也後退幾步,眼神瞬間堅定,氣場渾然一變。
朱正軍便也認真起來,但是還是有一點的放松,畢竟不能下死手。
龍佳俊熱血沸騰,畢竟從習武第一天就有這個想法了,確認自己的實力,要不然一直練拳沒有意思。
龍佳俊拉開無極拳譜的拳架,朱正軍自然也是一樣,天地肅穆,唯有風聲從耳邊經過。
龍佳俊一步跨出,按照拳譜內的走樁而行,朱正軍可不管那麽多,兩步跨出就到了龍佳俊身前,一拳朝著龍佳俊面門遞出。
龍佳俊側身躲過順勢一記橫踢,踢向朱正軍的腰部,朱正軍瞬間五指彎曲抓住龍佳俊的小腿,一拳打向龍佳俊的面門。
龍佳俊用力想要掙開束縛,但是卻是無用功,雙手交叉擋住臉,朱正軍一拳打在龍佳俊手上,龍佳俊抓住機會以手做刃劈向朱正軍的脖子。朱正軍一手抓住龍佳俊小臂,龍佳俊右手握拳下勾拳打向朱正軍腹部。
朱正軍抓住龍佳俊小腿的手驟然用力,往上用力一提,順勢松開抓住龍佳俊手的那隻手,
龍佳俊瞬間失去平衡,側倒在地,那一拳也落空了。 朱正軍蓄力一腳踢向龍佳俊的臉,龍佳俊一隻手抓住朱正軍的腳,但是還是踢在了臉上,龍佳俊頭往後微微一仰。
高雲聖說了嘛,只要不打死就行了。龍佳俊將朱正軍的腿用力往後一拉,一隻腳高高踢起,腳尖踢中朱正軍的後脖頸。
朱正軍失去平衡,瞬間伸出雙手撐住地面,龍佳俊抓住機會站起身,一腳踢向朱正軍的肋骨。朱正軍硬抗一腳迅速起身,龍佳俊把握好機會接連出拳,從被動化為主動。
朱正軍隻得格擋,一直被打退了數十米,龍佳俊已經滿天大汗了,出拳的力度速度也變小了。
龍佳俊換了一口真氣,朱正軍抓住時機身體一側,一腳踢向龍佳俊的腹部,龍佳俊身形後退,朱正軍一手抓住龍佳俊的脖子往後一拉,一擊頂膝撞在龍佳俊的腹部上,龍佳俊吐出一口鮮血。
朱正軍用力往下一壓,直接將龍佳俊單手壓在地上,龍佳俊臉上青筋暴起滿臉通紅,朱正軍松開手,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開口道:“還打嗎?”
龍佳俊無力的躺在地上,搖了搖頭,朱正軍雙手已經快要被打斷了,整個手臂都是青紫的。
換真氣會牽連一身,是最大的破綻。
所有武夫打架力求快,能一拳解決就一拳解決,能在一口真氣內解決就在一口真氣內解決。除非是那種換真氣根本沒有任何停頓絲毫影響的高手,可以無視這種破綻。
兩人走回寢室,然後就癱坐在別人的床上,不是說高雲聖會來療傷的嗎?向初陽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看見朱正軍躺在自己的床上,罵道:“我C尼瑪!快點下去!”
朱正軍有氣無力道:“讓我躺一會,剛才差點廢了。”龍佳俊在粟軒塹的床上嗯了一聲。其余八人前前後後都醒了過來,不要問,問就是被餓醒的。
姚嚴激動道:“兄弟們!我已經開元二階了。”粟軒塹下了床笑道:“才開元二階,我都三階了。”
李君儒問道:“你們怎麽這麽快?”粟軒塹望向李君儒說道:“沒有辦法,我比較優秀。”李君儒就在粟軒塹的上鋪,李君儒笑道:“我才剛剛有點感覺。”
姚嚴哎了一聲,將高雲聖手寫出來的修煉功法拿了出來,開口道:“這裡面寫的有怎麽提升修為的方法。”
李君儒連忙從床上下來,開口道:“我之前怎麽沒有看見?”楊余雙手插褲兜說道:“對啊裡面都寫的有,我也快點開元二階。”
姚嚴笑眯眯的哦了一聲,開口道:“沒有看出來。”楊余切了一聲,張陵川一直沉默不語,楊余看向張陵川,主動問道:“張陵川到開元三階了嗎?”
張陵川笑了笑,低下頭搖了搖頭。楊余笑道:“你我們寢室天賦最好,沒想到還沒有粟軒塹修為高。”明宏俊從床上下來,開口道:“就是就是,太遜了。”
朱正軍和龍佳俊都不想說話,向初陽看見他倆這慘樣,突然記起來,開口道:“你們可以去高雲聖行李箱裡面看一看,那裡面好像有東西可以療傷。”
朱正軍開口道:“你幫我拿一下吧。”向初陽拿出高雲聖的行李箱,打開發現有一袋子的藥,將袋子拿出來放在桌子上面,再將高雲聖的行李箱重新放了進去。
向初陽打開袋子,姚嚴問道:“他們怎麽了?”向初陽搖了搖頭說道:“我怎麽知道。”一打開袋子就是好幾瓶的藥,向初陽擰開一瓶聞了聞,味道刺鼻。
李君儒也聞了聞,那種味道直衝天靈蓋,姚嚴走了過來,拿起一瓶看了看,沒有任何使用說明,就只是一個瓶子。
向初陽開口道:“應該是拿來喝的。”朱正軍坐起身說道:“來給我喝。”向初陽將手中的藥水遞了過去,朱正軍聞了一下味道,然後就喝了一口。
苦死人,朱正軍強忍住苦味,將藥水遞給龍佳俊,龍佳俊坐起身說道:“給我喂一下吧,我手疼。”向初陽拿過藥水給龍佳俊喂了一口。
李君儒笑眯眯問道:“什麽味道?”朱正軍哎呀一聲說道:“苦的要命。”三人笑了笑,朱正軍和龍佳俊不僅感到苦,而且感到受傷的地方如同火燒一般。
姚嚴喊道:“吃飯去不去?餓死了。”明宏俊洗完了臉說道:“走啊,餓死了都。”向初陽說道:“我先去刷牙洗臉,再去吃飯。”
這樣一說除了三人,其余的人都去刷牙洗臉了。
很快便有一個消息流傳開來,王家二子王熙澤是楠郡職業技術學院的新生,這無異於給學校眾人一種恐懼感。
新生大會還要開兩天,隨後就要軍訓了。除了朱正軍和龍佳俊其余的人都去吃飯了,經此一役兩人收益或多或少,龍佳俊更是練出了拳意,練拳就練意,練出了意才能算真正意義上的登堂入室。
拳罡拳意相輔相成,但是先有意再有罡,意是基礎,罡是高樓,無意無罡,有意必有罡。
朱正軍倒是還沒有練出拳意,始終差點意思。
龍佳俊已經領先於朱正軍了,恢復的速度肯定也比朱正軍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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儈旭縣城。
百萬閣內,三人正在尋找著可以接取的委托,儈旭縣城的百萬閣內也有些許修士在接取委托,也有武夫,但是最高的只是煉體巔峰。
三人接取了一個練氣四階才能接取的委托,這一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沒想到這三人竟然是練氣四階以上的修士!
陳泉柳吃了那顆丹藥已經到了練氣六階了,任務是尋找五株不限年份的陽性藥材,和一頭練氣五階的獨角水牛的角。
獎勵是四枚靈錢和一張術法殘卷外加三千塊錢,殘卷對於修士可能沒有什麽太大的吸引,但是錢一定是非常具有吸引力的。
百萬閣大廳裡面的電視播放著最新消息,一個宗門因不服天處規矩被滅除,開山祖師被囚禁在天牢之內,後面開山祖師的修為更是震驚世人,渡劫九階,半步飛升……
一位飛升一階修士違反天處條約,被斬殺於海中……宗門歸於國家所有。
還有等等事例只不過沒有前面兩個大而已了,隻得說一句不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