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武本就比修行吃虧,但是自己沒有那方面的天賦就只能乖乖認命了,要不然習武,要不然就做個普通人。
高雲聖重新上床睡覺,自己也要練武,只不過是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練,偷偷的練。
過了幾十分鍾高雲聖便收回了拳罡,兩人累成了狗,顆粒大的汗珠從額頭滲出。朱正軍坐在椅子上趴在桌子上面,半死不活道:“太累了,感覺全身都散架了一樣。”龍佳俊已經沒有氣力說話了,只是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要說體魄肯定是朱正軍更勝一籌,但是體內那一口真氣便是龍佳俊更上一層樓了。武夫出拳靠真氣,力度靠體魄,一拳打死鬼神,萬拳改換新天。
高雲聖給出一個介意,“以後你們兩個可以對打,別下死手就行了。”龍佳俊哦了一聲,用手擦去臉上的汗水。朱正軍強擠出一個笑容說道:“我感覺我的身體已經可以一次性扛起一百塊磚。”
高雲聖直接破滅了朱正軍的幻想,“搬一塊磚都不行,只能上街要飯。”朱正軍一笑置之,龍佳俊倒是笑了起來,詢問道:“還要多久才能到下一個階段?”
“還早的很你。”
朱正軍自信道:“到時候我們就一步登天了。”
高雲聖望著天花板,玩笑道:“確實。”龍佳俊一下子來了興致,挺起腰板笑問道:“真的?”高雲聖點點頭說道:“假的。”
龍佳俊便一下子焉了,重新回歸那個姿勢,歎息道:“還以為可以一步登天呢。”朱正軍默然道:“怎麽可能。”
高雲聖沉沉睡去,兩人洗完澡便也睡去,睡一覺就不累了。
天還沒亮高雲聖就已經在操場上打拳了,大霧迷漫,能見度不過二十米。高雲聖拉開拳架,瞬間拳罡如江水一樣衝散霧氣,高雲聖緩緩打拳,無極拳譜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
無極拳譜是沒有防守一說的,只有進攻,上不封頂。高雲聖一拳遞出,直接將霧氣全部打退至兩旁,掀起一陣白霧巨浪。
高雲聖收斂所有的拳罡拳意,霧氣便聚集了過來,高雲聖換了一種拳法,太極。
是故易有太極,是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定吉凶,吉凶生大業。
道生太極,一陰一陽謂是道,宇宙初始道帝開天辟地創世界萬物,後面的修士之士就是修道,接近於道,但是無法成為道,高雲聖曾經已經一隻腳跨過那個門檻了,只不過另一隻腳還是沒有跨過去。
一切屬於道,一切終於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太極也是最接近於道的東西了,那些霧氣隨著高雲聖的拳動,如流水一般聚而不散。
高雲聖只是簡簡單單打了一遍便不打了,已經滿天大汗了,畢竟現在這些太極只是殘缺版?的,真版的也被道帝不知道藏哪裡去了。高雲聖只看到過接近太極的太極,高雲聖也改進了些許。
高雲聖停下身形,天邊已經蒙蒙亮了,太陽露出了冰山一角,霧也要慢慢散去了。
高雲聖運轉春風閃,身形化作一縷春風瞬間遠去幾裡,來到高鐵站外。
在一個無人之地顯出身形,走到高鐵站外的廣場上面,人還是比較少的,但是擺攤的人已經來了,香味四處彌漫著。
高鐵站旁邊靈氣稀少,煙火氣倒是很重,一個推著小推車上面掛滿了東西的賣家走了過來,“帥哥要不要買一個?”
高雲聖轉身看向那位老人,
一隻眼睛已經瞎了,身形也有點佝僂,高雲聖掃了一眼車上掛的東西,最終相中了一把木劍。 高雲聖神色溫和,指著那柄木劍微微笑著問道:“這把劍多少錢?”老人將劍取了下來,遞給高雲聖,老人緩緩說道:“二十塊錢。”語氣帶著懇求和卑微。
高雲聖掏出手機準備付錢,老人欲言又止,但是還是說了出來,“沒有微信那些。”老人約莫是擔心高雲聖生氣不耐煩,連忙說道:“我老了,不會搞。”
高雲聖和藹道:“沒事,等一下。”老人點了點頭,高雲聖找到一個人換了二十塊,然後連忙回到老爺爺身邊,用二十塊錢買了一把木劍。
老人露出了笑容,然後從推車上拿下一個香囊給高雲聖,高雲聖也坦然接受了香囊,然後將一縷靈氣送入老人體內,是水雲穴裡面的一縷主靈氣。
每一個穴府裡面都會有一縷主靈氣,可以加快吸收其他的靈氣和將那些煉化的命物激活,還可以幫忙在危難時刻轉為普通靈氣使用,用處極大。每一個主靈氣也分別代表一個屬性,如果有五道主靈氣那就是天之驕子了,當然是要蘊含道靈的主靈氣,要不然就是普通的主靈氣,普通的主靈氣並不能代表屬性。
但是值得幸運的是每個人都會有一縷主靈氣是道氣。
兩者區分極大。道靈,靈氣,真氣,三者都是道帝身死道消以後最主要的產物,其中以道靈為首也最為稀有。
所以一種稱為道氣,另一種就是普通的主靈氣了。
而高雲聖給老人的主靈氣便是道氣,
高雲聖又得重新煉化一縷主靈氣了,對於自己也算比較輕松的,道靈十分的虛無縹緲,想要獲得更是難上加難,除非是那種先天道體。
高雲聖並不是先天道體,所以道靈只能自己去慢慢煉化出來,當然要配合煉化之法,與天地相通,與天合道。
慢慢的就可以煉化出一絲道靈了,高雲聖身上的氣運很大,所以容易獲得道靈,而且憑借上一世的經驗道靈就變得略微容易一點了。
高雲聖走到一個椅子前坐下,運作體內天火穴裡面的道氣,匯聚於手指指尖,然後在木劍上刻畫符籙。
所謂符者,陰陽符合也,唯天下至誠者能用之,如若誠苟不至,自然不靈矣。畫符籙要城要仔細要給符籙賦予生命。以道之精氣,布之簡墨,會物之精氣。
由於木劍不是那種專業畫符籙用的“紙”所以威力還是會差一點的,符膽是最為重要的,沒有符膽可以說這符籙就算沒有什麽用。
高雲聖刻畫符籙一刻鍾,一整把劍劍身全部都是符籙,只不過是一張。符籙裡面金光一閃,符籙以成,高雲聖收回那道道氣,然後將自己的手指見咬出血,滴在劍身上面。
血瞬間融入符籙裡面,畫符籙也要一氣呵成,要不然意思一斷,符籙便也斷了,就沒有用了。
高雲聖將木劍收進劍鞘裡面,符籙就算是修士也不是一定可以畫的,這就真的得看天命了。
天已經完全亮了,陳泉柳也從一輛的士上下來,來的也算早。高雲聖起身迎去,陳泉柳視線環顧四周,看見高雲聖緩緩向自己走來,便也走了過去。
高雲聖注意到了陳泉柳的不同,做了一個髮型,兩邊剃短,頭頂的紋理燙發,蓬松又有造型感。
穿著也是盡顯高貴,棕黃色大衣,米白色直筒長褲,再飾以棕黃色腰帶束身。高雲聖嘖嘖道:“你是去度假的?”
陳泉柳來至高雲聖身前,停下腳步雙手插兜頭一甩說道:“帥不帥?”高雲聖由衷的誇讚道:“已經帥爆我了。”
陳泉柳轉過頭來,悲傷的說道:“我也不想帥,唉,該死!”高雲聖鼓掌道:“真的該死!”陳泉柳伸出手虛壓幾下,高雲聖便停下了掌聲。
陳泉柳從兜裡面拿出手機,看了一下說道:“白蘇憶還要一個小時到,我們先去買票。”高雲聖點點頭,兩人買了一張十點鍾的車票,白蘇憶早已在網上面買好了,是同一輛車。
真戶村在曹臨城,與楠郡職業接壤,路程約莫一兩個小時。陳泉柳注意到高雲聖手中的木劍,笑道:“你還買這種東西?”
高雲聖看了一眼木劍,笑著解釋道:“我的劍道成就天下第一,甚至超越了道帝,所以買來玩一下。”陳泉柳臉上寫滿了不相信三字,疑惑道:“道帝是誰?”
“最吊的人。”
陳泉柳哦了一聲,唉,修為不高,NB倒是吹的高,如果真有這本事還不得直接帶著我飛去真戶村?
幾百裡路程起碼得是金丹修士才能趕到,而且禦風而行對靈氣的要求極高,金丹修士也要在路程中停幾次恢復靈氣。
高鐵快要到了,白蘇憶也到了,白蘇憶畫著淡妝,穿著清爽。
三人檢票上車,白蘇憶買的位置不在陳泉柳和高雲聖身邊,而是在五號車廂,高雲聖兩人在四號。
巡魔人一節一節車廂走著,這位巡魔人修為倒是凝元五階,比火車上的要高。但是裝備配置都是一樣的,沒有高低區別。
——
楠郡職業技術學院。
新生正在開大會,已經接近尾聲了,當然是今天的尾聲。會議結束,九人返回寢室,朱正軍和龍佳俊都是別人扶著走路的。
丟臉丟大了,張陵川走在最前面,聳著肩低頭玩手機。走著走著就撞到一個人,張陵川停下腳步,那人比張陵川高一個頭,身形魁梧膚色較黑。
男子轉過身罵道:“草尼瑪!沒長眼睛嗎?”張陵川連忙道歉,“對不起,剛才玩手機去了。”然後動身離去,男子約莫是覺得氣不過,一拳打在張陵川的手上,怒道:“走吧。”
張陵川被打了一拳,怒火油然而生,罵道:“草尼瑪!跟你道歉了你還要怎麽樣?別逼我打你啊!”
男子也不理會張陵川帶著身邊的兄弟就要走, 李君儒看不下去了,開口道:“你們什麽意思?”
男子停下腳步,看向李君儒不以為然的說道:“你要怎麽樣?”李君儒走上前去,開口道:“道歉。”
男子嗤笑一聲,一個比自己矮的,身形這麽瘦小的人也配讓自己道歉?跟著男子的朋友也在後面笑著看笑話。
男子眼神凶狠,盯著李君儒說道:“你什麽東西?也配讓我道歉?”張陵川也不想惹事,阻攔道:“好了好了,算了,我們走吧。”
李君儒也不廢話,一拳直直打向男子腹部,旁邊瞬間聚集了一大波人看戲,反正看看有沒有什麽事。
這一拳打的男子腹部劇痛,男子瞬間暴怒,一拳打向李君儒的面門,李君儒側身躲過,隨後一腳踢出,男子挨了一腳接連後退。
這下子男子有點慌了,看了一眼自己的朋友,這麽多人看著,自己不出手有點說不過去了,男子朋友便一擁而上給男子報仇。
明宏俊眼見他們要以多欺少自己便也出手幫助兄弟,張陵川怒火也一下升騰起來了,真的是給你臉了,便衝上去打那位給了自己一拳的男子。
朱正軍激動的大聲喊道:“讓我來打他們所有人!”然後強忍著腿的疼痛衝上去去戰鬥。
沒幾下就將對方全部撂倒了,最後領導過來才平息了這場糾紛,先動手的那一堆人也向張陵川眾人道歉,禮尚往來,朱正軍和動手的人也向對方道了歉。
最後解決了事情,出了錢看病,被罵了一頓,然後事情就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也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