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直走到了村東頭的凶宅,越靠近那個地方煞氣陰氣越重,普通人都可以感覺到附近溫度的變化,一到這附近就會感覺到不舒服。
高雲聖手中木劍吟吟做響,高雲聖隱匿住木劍的所有氣機,真戶村的人也沒有察覺到木劍的不對,只是當成那種道士用的桃木劍。
陳泉柳走到白蘇憶身邊,雙手抱住後腦杓,開口問道:“白蘇憶,你覺得那隻鬼有多強?”白蘇憶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那隻鬼絕對不弱。”
高雲聖釋放出神識,將那個屋子裡裡外外都看了一遍,屋子裡面果然沒有一點灰塵,一樓兩個房間裡面擺放有棺材。
但是並沒有察覺到那頭鬼物,應該是那頭鬼物察覺到了三人,便早早跑了?但是那棺材裡面屍體也在那裡面。
高雲聖覺得那頭鬼物應該是其他地方的,這裡靈氣蘊含豐富,可以保持一絲靈智不至於快速淪為惡鬼厲鬼,可能就看中了這四人,然後將其“吃了”,後面去守夜的人很有可能也是被“吃了”。
至於那頭鬼物為什麽不把真戶村的所有人全部殺害那就不為所知了,良心發現?還是太笨了?
高雲聖開口問道:“村長,那個房子四人有沒有什麽恩怨,或者做了什麽事?”村長頓了頓,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平平淡淡的,不曾惹過什麽事,與別人也沒有什麽過節,這只是我知道的。”
陳泉柳側頭看向高雲聖問道:“怎麽了嗎?”高雲聖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麽,就只是問一下。”四人走到了那座凶宅門前,三層小洋樓,比周圍其他的屋子豪華多了。
村長停下腳步開口道:“就是這裡了。”陳泉柳嗯了一聲,神色認真的走了進去,白蘇憶跟在陳泉柳身後走了進去,高雲聖與村長對視一眼,然後一起走了進去。
房間裡面家具如常,擺放整齊,四人在屋子裡面走著,陳泉柳打開一個房間門嚇了一大跳,印入眼簾的就是兩個棺材。
白蘇憶走了過來,看見眼前這一幕並沒有感到什麽害怕,十分的平淡。高雲聖打開另一個房門,裡面也擺放著兩幅棺材。
高雲聖一個人走了進去,房間裡面除了棺材什麽都沒有。高雲聖看了幾眼就走了,然後走出屋子裡面,什麽東西都沒有有什麽看的呢?
陳泉柳和白蘇憶過了一會也出來了,村長跟在兩人後面,陳泉柳停下腳步說道:“我們要在這裡布置一個陣法,可能需要村民的配合。”村長連忙點點頭說道:“我馬上就下去安排。”
高雲聖剛才一直觀察著村長,村長一定是有什麽心事瞞著三人,總是感覺村長在擔心什麽。
白蘇憶好奇的問道:“你還會陣法?”瞪著眼睛看著陳泉柳,眼睛裡面有些許的崇拜。陳泉柳還是第一次被這樣盯著看,摸了摸後腦杓說道:“學過一點。”
“需要什麽?我幫你找。”白蘇憶認真的說道,陳泉柳想了想說道:“就一些雞血狗血,還有紅線,油和鏡子,如果有那些符籙就更好了。”白蘇憶想了想,點點頭,動身離去。
高雲聖疑惑不解道:“為什麽要這些東西?”陳泉柳小聲說道:“我之前在一本書上看見一個抓鬼的陣法,要的就是這些東西。”
高雲聖哦了一聲,這裡面其他的都沒有用,恐怕就是看那個符籙了。高雲聖輕聲道:“我會畫符籙,要不要我幫你?”
陳泉柳後退一步,瞪大眼睛問道:“真的?!”高雲聖點了點頭,
“那你畫符籙吧,以後能不能教教我?”陳泉柳試探性的問道。 高雲聖搖了搖頭,歎息道:“可惜你沒有這方面的天賦。”陳泉柳頓時有點懷疑高雲聖會不會畫符籙了,不會是在自己面前裝一裝,想讓自己高看他一眼?
高雲聖無奈道:“畫符籙要的東西估計這個村子沒有,我要去問村長,那些道士是哪裡請來的。”陳泉柳點了點頭,不會真的不會吧,那自己的陣法雖然不是完全沒有用,但是威力起碼少一半。
高雲聖動身離去,詢問了一番村長,道士在隔壁村有一個,就是不知道在不在家。
高雲聖走了一會便禦風而行,隱匿身形進入道士家中,道長正在沙發上面躺在看電視,十分的悠閑。
高雲聖顯出身形站在道長身邊,道長沒有任何察覺,樂呵呵的看著電視。高雲聖輕聲道:“道長可不可以借我幾張符紙和朱砂加上一隻毛筆?”道長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大跳,連忙站起身看向高雲聖,這小子是什麽時候來的?
道長並沒有往高雲聖將修士那層身份帶去,高雲聖神色溫和道:“沒事,我就只是來找道長借點畫符籙的紙筆墨。”道長並沒有因此放松戒備,盯著高雲聖說道:“快點走。”
“我可以花錢買。”
道長轉念一想,也不錯,萬一這人是一個刺客悄無聲息的,比鬼還鬼萬一給自己哢嚓了別人會知道?
道長點了點頭,略微放松戒備說道:“跟我來。”道長帶著高雲聖走到門外,讓高雲聖在外面等一等,然後自己從屋子裡面拿出一堆畫符籙的用品。
高雲聖大致掃了一眼,不是什麽畫符籙用的東西,但是那些符紙倒是真真的,那些墨和筆倒是沒有到達要求。
高雲聖笑著問道:“多少錢?”雖然自己看不出真假,但是畢竟是道士家裡面的,從這層身份來說就已經可以提升一點價格了。
道長咳嗽一聲說道:“全部的話就一千塊吧。”高雲聖搖搖頭說道:“沒有這麽多錢。”道長便要卷鋪蓋走人。
高雲聖連忙阻止道:“別別別,我可以用東西換。”道長擺擺手,什麽東西,自己瞧不上。
高雲聖手一揮,附近頓時霧氣騰騰,道長停下腳步,心中大驚,這難道是那真戶村的鬼?!
高雲聖從空間裡面拿出一枚養氣丹,開口道:“過來。”道長哪裡敢有一個不願意?連忙轉過身走來,高雲聖伸出手開口道:“拿著。”道長畏畏縮縮的不敢伸手,剛要開口說話,高雲聖直接打斷道:“不接就死。”道長瞬間慌了神,連忙伸出手接住那顆散發著絲絲縷縷光芒的丹藥。
高雲聖將地上的那一堆東西全部收入囊中,然後撤去霧氣,詢問道:“你對真戶村那裡的那頭鬼了解多少?”道長哈著腰,不敢喘大氣,畢恭畢敬道:“仙師,我對那鬼並不了解多少,因為之前是我師傅去哪裡做法,我沒有跟著去,所以了解不多。”
“將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我只知道那裡死了四人,三人來自外地,一人是真戶村的一名村民,那人家中無父無母,打小就獨自一人,是真戶村的人將其養大的,只不過那人性格孤僻,打小就不喜歡打交道,而且特殊癖好很嚴重,長大了越來越嚴重,至於外地來的三人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一個是嫁過來一個是她的姐姐,還有一個好像是她家的遠方親戚不知道為什麽也跟著來了。而且我聽說那個嫁過來的女的也有奇怪的癖好,其他的人還好,就他們兩個,但是他們在平時還好,但是有時就瘋瘋癲癲的,只不過真戶村那些人也沒有嫌棄那兩人,如果是我的話估計早就受不了了。”道長語氣略微平緩,說完了這長文。
高雲聖只是簡簡單單的哦了一聲,然後接著問道:“有什麽怪癖?”道長答道:“我也只是聽說,聽說那小子總是喜歡殺那些動物,然後將屍體帶回家,這也不算稀奇,但是稀奇的是那些動物的屍體從來我沒有出來過,而且有人在自己家樓上看見他們家三樓有許多設備儀器,不知道是幹什麽的,而且另外那一個姐姐和遠方親戚,好像只出門過幾次就沒有再出門了,也沒有人問太多,好像是被那個村長壓下去了。”
“而且還喜歡看別人婦女在家裡面洗澡……肯定和那些老人關系不好,但是跟那些青年關系可不是非同一般的好。”
“我就只知道這麽多了,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道長長呼一口氣,高雲聖嗯了一聲,加上自己之前獲得線索基本上可以得知,在簡簡單單推演一番,高雲聖便大概的知道了事情脈絡。
村長肯定是知道的,然後相當於那幾人的外在勢力,負責阻止消息的傳播,而且村長肯定是有什麽手柄在他們手裡面,而且肯定在家裡搞什麽實驗,至於另外兩個跟著來的人,不敢多想,就那些癖好,嘖嘖嘖……
那隻鬼多半是那個遠房親戚或者是那個姐姐了,怨氣不散,回來報仇。
高雲聖禦風換回真戶村,時間也推移到了下午,三人和村長來到那家房子前面,東西也全部收集好了,也有許多人圍過來看熱鬧。
高雲聖的符籙在路上就畫好了,本來陳泉柳是不相信的,但是高雲聖給陳泉柳露了一手就相信了。
布置好所有的東西以後,高雲聖笑眯眯看向村長說道:“你帶著那些青年進去過夜。”村長啊了一聲,害怕的說:“這樣不好吧?畢竟我們只是凡人……”
高雲聖搖搖頭以心聲說道:“快點進去,我都知道了,我會將那隻鬼物殺死,我不會找你們什麽麻煩,能不能活過今晚就看你們自己了,我不會出手,但是他們會出手,看你們造化了。”村長全身顫抖,額頭滲出汗水,臉色慘白,呆然的點了點頭。
高雲聖拍了拍村長的肩膀,然後走到一旁,陳泉柳和白蘇憶不明所以的看著這一幕,陳泉柳走過來問道:“怎麽了?”高雲聖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什麽,就一點事情。”
村長走到那幾位青年人身前,語氣略微顫抖說道:“你們等下跟我去房子裡面待著。”青年人憤憤不平道:“為什麽?!”村長小聲道:“他知道了,不想死就照做。”
這樣子一說眾人便慌了,一個人試探性問道:“真的?”村長點了點頭,咽了口口水。旁邊的那些老人不知道這些事情,所以並不知道村長跟他們聊什麽。
天色暗沉下來,頓時陰風陣陣,這裡便顯得無比詭異。村長帶著數位青年人走了進去,高雲聖和陳泉柳白蘇憶進入旁邊一個屋子二樓一處房間裡面,可以全部看見那座屋子,而且離著也近。
三人紛紛隱匿氣息,等著那隻鬼物的到來,高雲聖卻是心知肚明,那隻鬼物一定會來,因為有血海深仇,即便知道三人在此也是會來,不就是一死嗎?報了仇就可以了解心願了。
一群人圍在大廳裡面坐著,一位青年戰戰兢兢開口道:“我們不會死在裡面吧?”眾人聞言毛骨悚然,一個人故作鎮定道:“應該不會吧,畢竟外面有百萬閣的人。”
“但是他們都知道了,該不會……”
“那我們死的話可能早就被她殺了,何必等到現在?”
村長搖搖頭說道:“只有一個人知道,其余兩個人並不知道。”
一下子有陷入了寧靜,沒有人開口說話。
高雲聖一字不差的將他們聊天的內容收進了耳朵裡面,那隻鬼不來很有可能是被那些道長做的法事鎮住了。
紅線被風吹了起來,寒意四起,高雲聖察覺到了那頭鬼物,已經到了附近了。
陳泉柳和白蘇憶死死盯住屋子那邊,掛在紅線上的符籙全部發出了微弱光芒,那些雞血狗血也淋在紅線上面。
油則圍著屋子倒了一圈,地上的汽油味彌漫開來,十分刺鼻。裡面的青年害怕道:“是不是來了?”村長只是木然的點了點頭。
鬼物試圖硬闖進去,陳泉柳雙手掐訣,嘴裡念念有詞。然後呵了的一聲,那些符籙全部發出金光照的鬼物身上鬼氣陰氣慢慢消散,那些紅線也發出紅光,形成一個屏障。
白蘇憶從窗戶一躍而下,“瞬擊。”
白蘇憶身形驀然消失,那隻鬼物也不跑,就一股腦的往屋子裡面撞。白蘇憶再次出現在鬼物上方,一腳踢下,鬼物顯然低估了這一腳的力量,直接被踢在地上去了。
陳泉柳不能去幫忙,畢竟自己要維持那些符籙紅線,不能分心。陳泉柳瞥了一眼高雲聖,發現高雲聖早已經被嚇的神志不清了。
陳泉柳隻得稍稍分出心神,在身邊凝聚出一團靈球,然後砸向那些汽油。靈球與汽油碰撞到一起的時候瞬間燃起了大火。
鬼物連忙後撤,白蘇憶又出現在鬼物身後,一記橫踢踢中鬼物後背,鬼物哀嚎一聲,瞬間飛至高空。白蘇憶手中凝聚出一個火球,“萬火球術。”高高扔出手中火球直直擊向那頭鬼物。
火球飛到一半瞬間變成數十個,而且越來越大,鬼物身形驟然變大,足足有房子大小。
火球全部砸中鬼物,鬼物嚎叫一聲,然後恢復如初。雖然不斷被那些符籙磨煉,但是還是阻擋不住要報仇的心。
房子裡面的青年察覺到不對,也不管那麽多了,全部都跑了出來。一看到屋子外面的那頭鬼物,全身黑氣彌漫散發著惡臭味,不見真容。
一下子就有幾人腿軟了,村長卻早已跑出數十米遠了,白蘇憶眉頭一皺,只能祭出一件法寶。
鬼物瞬間來至幾人身前,陳泉柳控制那些紅線鋪到鬼物身上,法寶是一個香囊,一祭出芳香四溢,將那些鬼物陰氣全部驅散了。
鬼物強忍疼痛想要將幾人殺死,陳泉柳卻已經來到鬼物身前將那幾人救走,鬼物心中怒火衝天,身上陰氣往四處擴散,只能靠香囊阻止陰氣擴散。
白蘇憶重新凝聚出火球,朝著鬼物扔出,陳泉柳則是帶著人一路狂奔。幸好老子是修士,要不然怎麽可能一次性帶這麽多人跑路?
鬼物掙脫開身上的紅線符籙,鬼物的道行也不停消散,畢竟白蘇憶一直在輸出。鬼物煞氣衝天,讓白蘇憶感到了一絲恐懼,鬼氣凝聚成一個拳頭朝白蘇憶砸來,白蘇憶往旁邊掠去,躲過一擊。
但是地上瞬間冒出一團黑氣將白蘇憶牢牢困住,白蘇憶以靈氣附體抵抗著陰氣,白蘇憶收回懸在半空中的香囊,掛於腰間,那些陰氣迅速消散。
但是鬼物早已不在原地,朝著陳泉柳和地方一路奔去,白蘇憶瞥了一眼二樓,高雲聖在幹什麽?
白蘇憶也不管高雲聖,反正先解決完眼前的事要緊。陳泉柳也察覺到鬼物跟著自己來了,開口道:“你們先跑。”
說完便停了下來,青年也不敢停留下來,能跑多快有多快,但是跑到村口就被擋住了。高雲聖站在村口,旁邊站著賣東西的道長,村長也在村口,村長裡面的青年人全部在村口被抓了。
高雲聖淡然道:“我們已經報警了,做了什麽就跟警察老實交代,要不然你們就可以不用活了,知道了嗎?”青年沒有什麽反應,村長倒是瘋狂的點頭說:“知道了,知道了。”
高雲聖動身離去,讓道長看好他們,要跑的話也可以,跑的掉就行。這下子誰敢跑?你說不能跑可能還會有人跑,但是說想跑也可以,但是跑的掉再說,這就沒人敢跑了。
陳泉柳擋住鬼物去路,雙手被靈氣覆蓋,剛想要上去切磋一下,就被鬼物一巴掌打倒地上躺著。
這頭鬼物實力頓時暴漲,之前只有練氣一階,現在直接到了凝元一階,不知道用了什麽秘法。
高雲聖緩緩走了過來,解開木劍的禁製,瞬間劍意鋪天蓋地,鬼物身上的陰氣全部被劍意搗碎,露出真容。
身體各處都腐爛不堪,面容依稀可見是一位女子,頭髮散亂,手上還不停的冒著陰氣。高雲聖開口道:“你的事我已經知道了,那些人自會有警察去管理,你也可以離去了。”
鬼物聞言頓了頓,突然大笑道:“你知道他們對我做了什麽嗎?!你知道嗎?!他們拿我做那種實驗……他們看見了還不救我,甚至與他們同流合汙!每天我都忍受著非人的折磨,那個遠方親戚早就已經被他們弄死了,然後他們就將目標放在我的身上……甚至連村長都庇護他們,說什麽為了村長讓我忍一忍,我TM又不是這個村的,憑什麽讓我為了村長!?我算是知道為什麽家裡人要把她快點嫁出去了, 要不然我們家裡人都得死!今天我就要滅了真戶村所有的人!”
鬼物越說越激動,怒氣越來越大,高雲聖點了點頭,開口道:“那我就要攔上一攔了。”鬼物發出森森冷笑,白蘇憶也跑到了鬼物身後,聽見了那番對話。
陳泉柳也迷迷糊糊從地上站起身,高雲聖緩緩拔劍出鞘,劍氣一下子籠罩了這條街,鬼物光憑被劍意和劍氣就要打的身死道消了。
鬼物大笑道:“你們可真是大好人呢……”高雲聖一劍遞出,將鬼物直接一分為二。陰氣消散,重歸平靜,村口也傳來了警車的聲音。
白蘇憶疑惑不解道:“為什麽?她沒有做錯什麽。”高雲聖哈出一口氣說道:“受人之托,要不然就不要接取委托。”高雲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並沒有將她砍的魂飛魄散,而是保留了一點魂魄,好讓其投胎重新做人。”
剛才那隻鬼物不僅有命魂,也有氣魄力魄中樞魄,其余的四魄根本是不敢奢望的,跟其余兩魂差不多,比登天還難。
白蘇憶聞言點了點頭,還好吧,至少那些人也會受到應有的懲罰。那些人也老實,被帶回去便全部交代了,都獲得十五年大禮包套餐,村長直接無期了。
三人解決完以後便連夜趕回去了,陳泉柳看了一眼高雲聖,好小子,那麽厲害還在我這裝,夠狗的啊。
三人走在路上,借著月光回家,白蘇憶問道:“高雲聖你到底是什麽修為?”高雲聖想了一下笑著開口道:“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