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巨大的火光瞬間將外層的木頭摧毀,火舌不斷在男子身上吞吐,整個人癱倒在地上不知生死。
隨著火焰逐漸熄滅,煙塵逐漸散落回地面,聚集地的眾人手中槍械都對著地上的男子。
被火箭彈摧殘過的男子此刻渾身衣服已經消失不見,那隻木頭手臂此刻燃燒著火花,身體上都是火焰留下的傷痕。
“去”
章海朝著身邊一個士兵抬了抬下巴,示意讓其去看看。
“是”
士兵行了一個軍禮,隨即一陣小跑到男子身邊,手指伸出探了探鼻息,可當手指剛伸到男子面前異變突生。
原本躺著地上沒有動靜的男子,此刻木頭手臂突然延伸將二人緊緊包裹在一起。
男子猙獰的臉上露出一抹陰狠的笑容,看著眼前驚恐無措的士兵。
從中分出一條枝乾,狠狠刺入那個可憐士兵的脖頸處,血液快速被抽乾,樹乾一陣蠕動便將士兵完全消化。
男子身上的傷勢快速的恢復著,不一會便好的七七八八了。
“他媽的,開槍!開槍!!給勞資乾死他。”
章海急忙下令道,這人太他媽離譜了,硬抗了一發火箭彈都沒死,艸。
男子頂著槍林彈雨艱難的向著聚集地走來,腳步很慢,但每一步仿佛都踏在眾人心頭上。
隨著男子的接近,開始有人開始丟下手中的武器轉身逃走。
瑪德,本來被坑到這個出不去的破地方就很可憐了,現在居然讓我去跟這種東西打,瑪德打不死啊!!
陣型逐漸潰散,越來越多人開始逃跑。
“他媽的,再跑,勞資先打死你們。”章海舉起手中武器瞄準了一個逃兵,照胸口上就是一槍。
中槍者很快便沒有了生息,其他人腳步一頓,隨後看見逐漸靠近的男子還是邁開腿開始跑。
未知的往往比了解的威脅更令人恐懼。
牢房內
屈銘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他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牢房的其他人都已經警戒起來了。
“喂,蠅頭,能判斷出什麽武器嘛?”老大朝著一個矮小光頭問了一句。
“聲音太遠,應該是RPG,具體型號分辨不出來”蠅頭搖了搖頭,他在現世是一名軍火販子,生意做的很大,只不過還是被抓到了。
“把門弄開,直接殺出去。”
“你特麽智障吧,你出了這個門就會變成煙花,“崩”肯定壯觀,要不試試。”
老大五人冷冷的看著爭吵的幾人,隨後老大朝著黑鬼擺了擺手,黑鬼見狀點了點頭從幾人中走出。
黑鬼從兜裡掏出一個簡陋的鐵質指虎走到門口,雙臂肌肉微微鼓起,狠狠一拳捶打在門上,這一拳下去竟然直接砸出了一個坑洞。
黑鬼見狀又是幾拳砸了下去,不一會便將門打開了一個洞,手臂從洞裡伸出,抓到外面的鎖,一使勁便將鎖從門上擰掉。
看到這一幕的屈銘都快被驚掉下巴了,nnd,真離譜,這一系列行為真是人類可以做到的嘛?!
醫生緩緩走到屈銘面前,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沒事了吧,現在有些事需要你做,放心,做不做都會死,早死晚死而已。”
特麽的,就不能給勞資一個選擇的機會嘛?非要這麽直接的說出來。
“什麽事?”
“去幫我們偷個東西,黑鬼應該給你說了,這裡有一個炸彈,你去的話就能多活一會,
不去的話,現在就要死。” 醫生依舊是一副溫和的表情,甚至全程的語氣都很平和,可屈銘卻不敢說一個不字。
“小心哦,我們在這裡等你。”
屈銘看了一眼醫生,mmp,你等勞資找到機會直接跑,誰管你們死活。
看著離開的屈銘,眾人仿佛看到了離開這裡的希望。
屈銘爬著地上慢慢的蠕動,看著眼前的守衛,特麽的都打起來,你不去支援還在這守著,腦子有病吧。
“哢嚓”
屈銘感覺身下仿佛有什麽東西被自己壓到了,急忙抬起頭查看守衛的反應。
守衛聽見異動轉過頭來,兩人正好對視在一起,場面十分尷尬。
“嗨,大哥你好啊。”屈銘率先打破尷尬開口道。
守衛臉色一黑,特麽的,你個越獄的跟我打招呼幾個意思,看不起我?
“站起來,雙手抱頭。”守衛舉起手中武器對準屈銘。
“那個,我好像壓到了炸彈。”屈銘,雖然很想照做,但是身下的炸彈不允許啊。
守衛拿著槍械一步步走來,屈銘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生怕對方不吭聲就是一槍。
守衛走的屈銘身邊,手中武器對準屈銘的心口。
“唉,你說你非要跑出來幹嘛,而且炸彈怎麽沒炸,。”
守衛緩緩扣動扳機,子彈緩緩脫離槍口,朝著屈銘飛來。
我就這樣死了嘛?可我為什麽會死?是那個死刀疤頭,是他把自己騙進來,是那個士兵把自己送進牢房,是黑鬼他們逼自己來的。
這一刻屈銘心中充滿這對這些人的怨恨,如果不是他們自己絕對,絕對不會死,自己可是要成神的人,怎麽會死在這裡。
但子彈不會思考這麽多,直直的奔向屈銘的心口,留下一個大洞後穿過,鮮血潺潺流出,很快便將地面染紅。
痛苦使屈銘的瞳孔放大,劇烈的疼痛自己絲毫感覺不到,大腦已經自動屏蔽痛感。
他掙扎著翻過身,炸彈沒炸,所以剛剛是自己多想了嘛,因為自己的多想徹底的失去了最後拚死一搏的機會嘛。
他一隻手抬起,想摸摸自己的胸口,可當自己伸手觸碰時卻摸了一個空。
兩隻眼睛逐漸失去焦距,身體緩緩軟到在地上。
守衛冷冷的看著屈銘死前最後的行為,他內心上並沒有任何的負罪感,這裡關押的可都是重刑犯,死就死了。
他將屈銘的屍體拖原了一點,便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仿佛只是順手殺死了一隻螞蟻。
“喂,醫生怎麽回事?那小子怎麽還沒回來?”疤臉有些急躁,這小子出去這麽久了怎麽還沒回來。
“不要急,等一下。”老大瞪了疤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