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哥要不”屈銘見張泰寧臉色有些不好連忙開口。
“小銘啊,最近外面不安全還是待著人多的地方安全,你先跟我住一起吧。”屈銘剛開口就被張泰寧打斷了。
“這,好吧。”見張泰寧語氣強硬,屈銘也就答應了下來。
他內心是拒絕跟張泰寧住在一起的,可對方算是救了自己一命,自己欠了一個大人情。
兩人穿過外圍的坑洞朝一個偏僻的方向走去。
屈銘看著眼前明顯比其他坑洞要小的坑洞有些遲疑。
“進去啊,愣著幹嘛?”張泰寧推了推屈銘。
兩人擠在坑洞裡明顯有一些伸展不開身子,這個坑洞甚至還沒有昨天晚上那個坑洞寬敞。
“等下我在把這裡擴大一些,空間是有一點小了。”張泰寧說完便撿起一個陶罐走了出去。
屈銘一個人靜靜的坐在坑洞裡。
這個坑洞不大,地上鋪了一層樹葉應該是當床用的,周圍散落著幾個粗糙的陶罐。
陶罐裡放著一些野果跟水。
“NND,一群狼心狗肺的東西,勞資帶你們進來你們就這樣對勞資嗎?”
“不就帶我們過來嘛,沒有你我頂多晚幾天也能找到這裡。”
張哥,屈銘聽見張泰寧的聲音急忙鑽了出去。
一群人將張泰寧圍在中間,完全看不到什麽情況。
艸
屈銘狠狠的一腳踹在外圍一人的腿彎處,直接將那人一腳踹翻在地。
一群人頓時朝著屈銘圍來,其中一人惡狠狠的朝著屈銘臉上就是一拳。
常年混跡在橋洞下的屈銘早就習慣了跟別人的爭鬥,躲開那人的拳頭,一拳擊打在那人小腹部。
隨後後撤一步,退出幾人的包圍圈。
那人後撤一步揉了揉肚子,吐了一口唾液“TMD,那跑出來的臭乞丐。”
七個嘛,而且看這情況是那種小混混,有點棘手。
屈銘微微甩了甩手,打量了眼前的情況,心裡默默的思索著對策。
幾人一擁而上,同時出手。
艸,屈銘心底暗罵,一口濃痰就朝著離自己最近那人吐了出去,兩隻手同時擋下了其中二人的拳頭。
身體向前邁進貼到一人身邊借那人身體擋下一部分攻擊,但還是不可避免的被人用拳頭打中了腦袋。
頓時屈銘的腦袋嗡嗡作響。
趁屈銘腦袋昏沉幾人迅速將其圍住,屈銘只能躺倒在地上蜷起身子盡可能的減少傷害。
張泰寧見狀也急忙丟下手中的陶罐支援了過來。
張泰寧身手很好三兩下便打翻一人,幾個小混混完全不是對手,再加上屈銘及其抗揍,還時不時的能抽出來手還擊兩下。
“你倆給勞資等著。”為首那人見討不到好處惡狠狠的丟下一句話灰溜溜的離開。
“嘶~小銘沒啥事吧?”張泰寧摸了一下嘴角,剛剛不注意挨了一拳。
“還行,沒啥事,我很抗揍的。”屈銘趴在地上,背上火辣辣的疼痛,齜牙咧嘴的擺了擺手。
“這群畜生,艸”張泰寧看著地上摔碎的陶罐罵了一句,隨後急忙扶起屈銘。
攙扶著一瘸一拐的屈銘回到坑洞裡,張泰寧的臉色明顯有些難看。
屈銘躺在樹葉上,“張哥,剛剛是怎麽回事?”
“艸,一群天殺的畜生,當初自己把他帶進來他現在就怎麽對勞資。”
“這家夥居然帶人來搶我的食物跟水,
勞資水的份額高是勞資自己爭取的。” 張泰寧氣的一巴掌拍在地上。
張泰寧就是那種典型的老好人,見到別人困難就忍不住想幫一下,屈銘願意跟著他就是因為能從他這撈到不少好處,屈銘別的不行看人是一等一的在行。
“張哥你為啥想不開要進這裡來?”屈銘見張泰寧越說越生氣趕緊扯開話題,他有些想不通想張泰寧這種老好人為什麽會進這種鬼地方。
“這”張泰寧臉色有些為難,遲疑了一會還是開口說道。
“我啊,殺了人,沒地方躲了,就趁還沒被發現就躲了進來”張泰寧語氣有些釋然,在這裡沒有法律的約束,自己終於放下了心中的那道枷鎖。
屈銘有些吃驚,在他看來張泰寧不像是敢殺人的那種人。
“怎麽不信,我原本也不信的,我居然有一天會動手殺人,那真的只是一個意外,我不是故意的。”
張泰寧看著自己的雙手,語氣有些壓抑。
屈銘見狀也不在接話,他也不知道現在應該說些什麽。
此時一陣嘈雜聲傳來
“別擠,別擠,讓我看看。”
“滾開別擋路!”
張泰寧聞言探出半個身子,屈銘躺在樹葉上眼巴巴的看著。
不一會嘈雜聲逐漸遠去,張泰寧縮回坑洞裡。
“張哥,什麽情況?”屈銘急忙問道。
“那群襲擊巨樹的人回來了,好像得到了什麽,不過沒有看清楚是什麽東西。”張泰寧搖了搖頭。
兩人又進入了無話可說的情況。
夜晚,兩人吃了一些果子之後便並排躺著葉子上,張泰寧或許是唯一一個能和屈銘同床共枕的人,他居然忍得了屈銘身上的異味。
“轟~”
熟睡中的二人同時驚醒,屈銘急忙伸出腦袋。
一顆顆怪樹此時已經將整個營地包圍,一些外圍的坑洞已經倒塌,裡面的人生死不明。
隨後一顆顆怪樹枝乾伸進坑洞內,將人用樹枝纏住從洞內扯出,屈銘二人也不例外。
整個營地的人都被從洞內扯出後,怪樹裹挾著人群朝著一個方向進發。
樹枝看上去很細,但偏偏掙脫不開,死死的束縛住屈銘,整個人被層層樹枝包裹成粽子模樣,連話也說不出。
約莫過了半個多小時候,屈銘身上的樹枝一送,將整個人丟在地上。
看著眼前的場景屈銘微微一愣,巨樹倒了!
巨樹殘骸倒在地面上,樹乾上有一個巨大的坑洞,像是被取走了什麽一般,屈銘馬上聯想到了那群人得到的東西。
看來那群人從巨樹身上得到了什麽,但卻沒有通過門。
怪樹們陸陸續續的開始用樹枝在眾人身上摸索著什麽,一顆怪樹在搜尋無果後,伸出一根尖銳的枝乾伸出將那人串了起來。
屈銘瞳孔微微一縮,會死!!
在血液的刺激下,人群開始騷亂,有人衝出人群,想要逃出去,可剛剛邁出腳步便被串成了糖葫蘆。
屈銘聞著空氣中的血腥氣心跳有些加速,大腦飛快的轉動著,想要找到活下去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