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人,總是更容易得到更多的愛。
——《尼爾機械紀元》
三伏天的晚上,殘月高高掛起。
城西的郊外上霧氣彌漫,黑紅色的灌木似乎已經乾枯,兩旁的樹木身上有如蛇般扭曲的藤條緊緊纏繞。
照理說三伏天的晚上應該是悶熱的,可是今晚在城西守夜的侍衛在這天氣打了個冷顫。
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從城西郊外走來,動作極其僵硬。
侍衛很盡責地攔住了他“夜禁不準進入城門”
黑衣男子慢慢抬起了頭,一副青面獠牙的面具映入眼簾。
侍衛倒吸了一口氣,整個人的身子更冷了,比掉入冰窖裡還冷。
“把面具摘下來”侍衛舉起了手裡的武器,他卻看不到自己的眉毛與睫毛慢慢地結成薄薄的冰晶。
“你死了”黑衣男子一字一字的說道。
“什麽?”原諒侍衛腦子轉不過來,畢竟這好比突然有一個你不認識的人說你被綠了是一個道理的。
男子拿下了面具,面前男人卻沒有五官“來吧,帶上這個面具獲得長生,獲得力量吧”
黑衣男子的聲音變得各位的溫柔,仿佛有一種魔力蠱惑著人們走向深淵。
“長生,力量”
侍衛嘴裡不停的念叨著這四個字直到身體僵硬地倒在地上。
黑衣男子拿上面具緩慢地離開,隻留下了地上面帶微笑的侍衛。
太陽東升,城西郊外的霧氣漸漸散去,夜晚那陰森恐怖的景色像是帶上了面具。
輪班的侍衛等不到人就來到了城門,只看到昨晚倒霉的一個人抽到守夜的侍衛倒在地上。
侍衛走上前一看倒吸了口涼氣“小王,小王死了”
其實在廣德縣死的人很多,有被仇家殺死的,有被奸夫殺死的,但是都沒引起知縣的重視。
只是這件事情太過匪夷所思了,三伏天的天氣侍衛也就是小王是直接被凍死的,而且臉上帶著微笑面具。
據仵作來講,拿下面具之後小王的表情和面具一模一樣,小王就像複製了面具的表情。
謠言也就越滾越大,知縣為了平息謠言隻好上報給朝廷。
朝廷直接派遣了離廣德縣最近的倆名不良來調查此事。
不良人,此官職隸屬天子,較為神秘,他們職責調查怪事,個個都有著不一般的本事。
烈日當空,一名黑衣男子和紅衣女子從城門穿過。
與行色匆忙的人群相比,這倆個悠閑的人格外的引人注目,尤其是女子身上還配著一把劍。
這把劍用布包裹著,但是能看出是一把重劍。
“我原本是可以窩在府裡的”紅衣女子終於爆發了,他們跑到廣德縣到底是要幹什麽呀!
男子適當地遠離她,避免戰火延續到他的身上來“我說陳沉呀!這是趙大人的命令,不是我”
男子口中的趙大人正是命令他們來的頂頭上司。
正比如這名紅衣女子,她正是不良人的武力擔當陳沉,不過她最大的缺點就是懶。
黑衣男子為不良人的腹黑擔當,簡單的來說就是老狐狸沈城許。
他們倆個剛在隔壁縣忙完一件案子後就被派到這裡來了,簡直忙死了。
陳沉現在只希望快點抓到這件事情的真凶快點結束這個案件。
“陳沉,我們先去一下這裡的知縣府拜訪拜訪”沈城許眯著眼睛說道,讓他本來就小的眼睛徹底看不見了。
陳沉雖然看他不順眼,但是她還是挺相信他做的決定。
在知縣府看門的是一個年邁的老人。
陳沉懷疑他是否能勝任這份工作。
沈城許整理了一下著裝走上前“請問這裡是林知縣府上嗎?”
“是的,請問你找哪位…”老頭顫巍巍地走來,眼神無意地掃過他們。
陳沉對著老人一個微笑。
“我找林知縣”他說道。
“你們隨我來”老人顫巍巍地領著他們,好像一不小心就會摔倒在地起不來。
陳沉秉著一副尊老愛幼的心情跑上前“我扶你吧”
老人卻避開了她伸來的手“不用,我還沒到要人扶的地步”
陳沉摸摸鼻子與沈城許交換眼神“那好”
知縣府並不是很大,老人一下子就帶領著他們走到了書房“請各位大人稍等一下,我去稟報大人”
“好”
沈城許四處觀望,知縣府並不是有很多下人和丫鬟,至少他們走來的時候沒有看到有任何下人。
而且據他收集的情報來說,林知縣是個貪財的人,不可能知縣府這麽小。
他習慣性摸摸自己的下巴,陳沉看到這個動作的時候就明白有人要倒霉了。
老人進去不一會就出來了“我家大人有請”
他們走進了書房,老人並沒有跟上,只是在外面站著。
“林知縣,我們隸屬不良”陳沉拿出了代表身份的令牌,每個不良人身上都會有一塊屬於自己的令牌,這塊令牌的材質不一般,因此也不怕有心人偽造。
林知縣站了起來“不知道倆位大人是為了城西面具一案而來”
“正是,不知林知縣知道些什麽”
“哎!其實我也不知道太多情況。只是城西以前是亂葬崗,最近有人看到一個沒有五官的人晚上在城西郊外走”林知縣一副煩惱的樣子“我怎麽這麽倒霉,剛上任沒幾天就遇到這種事情”
“那張面具在哪?”沈城許比較關心這個重要的物證,準備留給小琳研究。
小琳原名陳雨琳,也是不良人,不過她是仵作,祖輩世代都是殺豬的,沒想到好不容易生了個女娃娃,結果人家不殺豬,成仵作了。
一聽這裡有案情,正飛奔過來中。
“在停屍房和屍體一起放著……”林知縣還沒說完就被陳沉打斷了。
“那我們就不打擾林知縣休息了”陳沉和沈城許對視一眼後說道。
林知縣剛想繼續說的話語被打斷後臉色像吃了米田共一樣“大人不如留在我府上吃午餐再走”林知縣試探道。
“不了”陳沉說道。
“大人慢走,有事再來找我”送走他們後,林知縣陰沉著臉把看門的老人叫進來嘀咕了幾句。
老人點點頭快速離開,似乎沒有之前走的那麽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