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月如走到村口,轉身道:“劍一,回宮去國庫查查十八年前丟失國禮的那個永姓家族,記住!別被任何人發現!”
被稱作劍一的黑衣男子抱拳,迅速隱去。
步月如望著劍一遠去的方向,眉頭微皺:“劍二,速去將無極大悲咒拓印一份,交於永豐,他自會知道怎麽做。”
“可是……無極大悲咒乃皇室專有玄功,若交予外人,怕是會生事端。”
“無妨,不過乃一本玄功罷了,本公主自有打算。”
劍二還想說什麽,喉頭一動,終是將話語咽下。
三公主步月如手下三劍士,無情劍尊,無義劍尊,無悲劍尊!皆為地玄境強者!
“是。”
“想不到這小小南隅,給吾這麽大的驚喜,小小永秋,你能否避過皇上的怒火呢。”
“劍三,隨吾回宮!”
步雲帝國,皇城主殿。
“殿下息怒啊,小心龍體啊。”
“南嶼蠻人真是好生放肆!我大夏皇朝豈是無用之國!三分挑釁吾邊疆,竟企圖謀我皇室公主!咳咳……”步雲皇天怒拍龍椅,純玉打造的龍椅竟直接粉碎!
步雲皇天站起,竟是咳出了一口汙血!
“皇上息怒啊!公主現在安然無恙,禦龍衛親自將她送回的,現在怕是已經動身,在路上了!”一個太監伏在地上,頭死死抵著玉磚,大氣都不敢出。
“哼!”步雲皇天一甩衣袖,一股氣浪將太監掀出十米遠。
“要不是本王重病纏身,咳咳,又豈容南蠻放肆,咳咳,那罪人永狂,若不是將本王救命之藥弄丟,又豈會讓我偌大步雲,淪落到如此地步!”步雲皇天面色震怒,龍體之威肆意,將美玉做的地板劃出條條裂縫!
“皇上還在想十八年前的事呢!”一個身著金衣,頭戴鳳冠霞帔,豐滿的身軀隨著走路的姿勢一扭一扭,讓人血脈僨張的女子從龍帳下走出,靠在步雲皇天的身上,修長的手指撫摸著他的胸膛。
步雲皇天看到她的到來,頓時喜笑顏開。來者正是步雲皇天新納的妃妾——姌妃,短短五年便在后宮內脫穎而出,獨受皇上恩寵。
“皇上,何必發這麽大的脾氣呢?小小南蠻,我步雲皇朝彈指既滅,倒是皇上你,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倒要珍惜龍體,不然拿什麽寵幸奴婢呢。”姌妃露出妖媚的笑容,手指點了點步雲皇天的胸膛。
步雲皇天胸腔頓時似烈火燃燒:“是是是,姌妃說的對!小小南蠻,還不配讓朕勞神。”
“咯咯咯咯咯”姌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春光好似要跳出來一般。
“可這永家已經跑了十八年了,當年的欺君之罪可是天下人皆知,若不能了案,怕是閑話連連啊。”
步雲皇天眉頭微皺,正要開口。一個威嚴的女聲在皇宮中炸起。
“大膽姌妃,皇天大事,豈是你一個奴婢能做主張的!誰給你的膽子?來人,給我拿下!”一名少婦從偏殿走出,一襲紅袍盡顯高貴,一股帝王之威散發而出。
來人正是皇上的正房,外有女皇之稱的趙倩——趙妃!為步雲皇天生下了一男三女,無一不是人中龍鳳!
姌妃正要訓斥來人的無禮,但見來人是趙倩,嚇得趕緊從步雲皇天身上逃開,跪在地上:“拜見娘娘,奴婢知錯,並無此意,只是對皇上心生關切,不忍看龍體受傷才出此言,求娘娘賜罪。”
“呵,本宮夫君龍體豈是你等下人能觸碰的?一個小小侍女,
膽子還不小,竟讓本宮親自賜罪,那好,便賜你死罪!”趙倩露出厭惡之情,如同看到了惡心的東西。 “啊,奴婢之錯,奴婢知錯”姌妃面色慘白,伏在地上,磕頭如搗蒜,直到額頭流血才停下。
步雲皇天走上前:“倩兒,算了,不過一個下人而已,沒必要置氣。”
“誰…誰跟她置氣了!她也配本宮跟她置氣?”趙倩聽到步雲皇天的話也是軟了下來。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來人,將姌妃脫出去,杖罰三十!”
步雲皇天搖了搖頭,一介無玄力的女子怎麽可能抗的住30杖罰,所謂杖罰三十,與杖斃無異。
這些年,死在趙倩手下的愛妾一超過一掌之數了,他又豈會不知,自己的正妻也在宣誓主權呢。
“皇上,救救奴婢,奴婢知錯了!皇上!”兩個侍衛將姌妃拖走,姌妃嘶吼的聲音越來越遠。
“哎,你又是何必呢。”步雲皇天搖了搖頭。
“怎麽,那個狐狸精你還舍不得?那般豐滿的身材比我都有過之,很爽吧!”趙倩面露玩味,手裡把玩著一根珠釵。
“罷了罷了,談正事吧。”步雲皇天給趙倩倒了杯茶,無奈的說到。
趙倩也收起玩味的表情,一臉正色,沉聲道:“南蠻此次侵犯,和月如被追殺, 肯定是脫不了乾系,月如先行寄過來的書信上說,追殺者竟是震邊大將軍——鍾淵!”
“什麽!”步雲皇天面色突變。隨即又恢復常態:“怎麽會是他,這皇朝上下,怕是不安穩了。”
趙倩點了點頭,“能直接命令震邊大將軍的人,怕是權利在朝廷之中,也算大官了。”
“豈有此理!”步雲皇天怒拍案台,“來人,去給我徹查皇城上下官員,如有異常,直接壓入地牢!”
“慢著。”趙倩抿了口茶,對著剛過來的侍衛說:“你先退下,忘掉剛剛皇上對你說的話。”
“是,小人已忘掉。”黑甲侍衛退下。
“這是何意?”步雲皇天眉頭微皺,問向趙倩。
“皇上操之過急,現在敵人才剛剛露出馬腳,你現在一番大動作,不僅抓不到人,反而會打草驚蛇。我們要耐心等待,等他們下一個破綻露出,再一網打盡”趙倩悠悠道。
“嗯,那就以你所言”步雲皇天點了點頭,好似在思索什麽。
“皇上對十八年前的事還沒釋懷嗎?”趙倩給步雲皇天倒了杯茶道。
“確實有所思索,結和最近的事,當年的事怕是同一人所為,當時沒搞清緣由就大下殺手,哎,確實是衝動了。”步雲皇天搖了搖頭一身長歎。
“皇上不必介懷,也非皇上之錯,待月如回來,我們再推敲一下這裡面的陰謀陽謀。”趙倩朱唇輕啟,褪下鳳衣,坐在皇上腿上
“今晚,就讓奴婢服侍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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