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王風,你這個畜生,冥頑不靈!我今天就讓你看看,為什麽我是大師兄而你隻能是二師弟!” “粲粲!”王風一陣狂笑,使得空氣都是震動的隱隱。身上突然騰起一陣洶湧澎湃的氣勢!居然超越了第一靈台中期的極限,達到了蕭寧之前的境界,第一靈台後期!
“你我都是第一靈台境後期,那麽我們就看看到底鹿死誰手吧!”
一隻手舉起,一隻土黃色的巨手在空中成型,向著蕭寧搖搖拍下來。
“原來這就是你的依仗。”蕭寧喃喃道,若是說剛才他還在為王風知道了自己沒有中毒,卻是仍然沒有離去而感到疑惑的話,那麽,在感受到王風身上激蕩起來的第一靈台境後期的氣勢後,便是再也沒感覺到奇怪了。
第一靈台境後期,那可是真陽派中僅次於門主南宮塚的存在了,再加上如今王風年齡尚幼,絕對的能夠有更好的發展空間!
蕭寧的嘴角扯起一絲奇異的笑容,似乎是在嘲笑王風的不自量力。
他身上湧起一陣凝重的土黃色,同樣是土屬性凝結而成,但蕭寧所釋放出的土屬性氣息,卻是比之王風的顯然高上數個等次,就像是精品與次品一般,涇渭分明。
黃色的土屬性之下,隱藏著一點金芒,蕭寧的皮膚像是鍍上了一層金一般,閃閃逼人!
萬金鍛體訣!大成的萬金鍛體訣!
重生之後,蕭寧終於是第一次使用了上一世的高級靈技!這才是他的真正攻擊,表面上的那層土黃,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
輕敵?在蕭寧的字典裡面,可是沒有這樣的習慣。
本來大成之後的萬金鍛體訣是沒有顏色的,但蕭寧將之催動到了極致之後,卻是發生了與以往完全不同的現象,一絲絲金屬性靈力竟然從空氣中鑽出來,凝結到了蕭寧的手臂支行,這才是出現了那精致而華麗的金色手掌!
“不過,誰告訴你我是第一靈台境後期?”蕭寧的臉上露出一抹奇異的笑容,似是譏諷,似是可憐。
一雙鐵拳閃爍著耀眼金芒,穿透了重重黃土,像是流星猛然墜落一般,狠狠地落在了王風的胸膛之上。
空中那凝若實質的土屬性靈力中,一條手臂粗細的甬道了然在目,一頭,是蕭寧的右臂,另一頭,則是王風的胸膛!
一拳之威,郝然至此!
漫天凝練到極致的土屬性靈力渙散做黃沙,唰唰唰的落了一地,一點點刺眼的鮮紅染紅了一方天地。
王風臉色蒼白、嘴角帶血,雙眼中露出不敢置信之色。胸口之上,一隻鐵拳閃爍著高貴華麗的金色光芒。
“你什麽時候進階了第一靈台境巔峰!”
“怎麽樣?二師弟!”蕭寧右手將王風的脖頸捏在手心中,其上的金光逐漸消散,很快的便是恢復了常色。他將最後幾個字咬的很重,似乎是在提醒著王風,到達誰才是當之無愧的大師兄!
“噗!”
一口鮮血從王風的口中噴灑而出,王風在蕭寧的手中不斷的掙扎,帶著滿眼的不甘,嘶聲力竭的吼道:“混蛋!蕭寧,落在了你的手裡,老子認栽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旋即似乎是想起了什麽,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臉上,露出一抹瘋狂的笑容。
“粲粲!蕭寧,你明天就準備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帶走吧!看著整個真陽派在你的眼前覆滅,那種感覺,一定很不錯的!”
蕭寧完全不為所動,眼中露出沉思之色。
既然王風參與到了這件事之中,想必一定是知道他們的部署,若是能夠將他們的部署弄清楚,那……
他的雙眼中閃過一抹精芒。
“王風。”王辰下巴微微揚起,瞳孔中流露出好像是主宰者一般的,高高在上的光芒,“若是你能夠告訴我一些消息,我不介意看在師兄弟的情分上,饒你一命。若是你不肯說……”
蕭寧微微彎腰,右手微微用力,將王風的頭抬起來,額頭直接頂到了面露懼色的王風的額頭上,神色瞬間便是陰翳張狂。
“我不介意在你的身上試一試天下最毒的十大酷刑!”
王風聳然變色!
世上折磨人的酷刑無數,但最為著名,也是最為殘酷的,卻是有十種,這是種酷刑,都是用來懲罰罪孽滔天的人物的,會讓人充分感受到生不如死的感覺。若是這些酷刑在自己的身上施展……
王風的雙腿不由開始打顫, 內心中一股恐懼不由自主的開始蔓延。
“說吧,說了之後,你就能夠保留下一條命,就能夠繼續堅持自己的修道之路了。”
眉宇之間透露出一股充滿了魅惑的神色,蕭寧的雙眼像是兩個緩緩轉動的漩渦一般深邃,逐漸的將王風的心神牽引入其中。
“我,我說……”
聽見傳說中的十大酷刑,王風當即心中便是有了懼怕,他就算是再狠毒,也不過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罷了,這輩子除了真陽派,哪裡都是沒有去過的人,又怎麽能夠做到面對酷刑而不變色?
而且,就在他的精神最為脆弱的時候,蕭寧毫不猶豫的使用了上一世中廣泛使用的一種蠱惑之術,這是一種靈識的應用,隻能應用在比自己的靈識要弱的人身上,相當於是用更高級的靈識去震懾對方,讓對方在精神不寧的狀態下說出自己想要得到的信息。
雖然王風的修為是達到了第一靈台境後期,但那不過是通過靈藥達到的罷了,他的靈識卻還停留在第一靈台境中期的程度,而蕭寧的靈識,卻是貨真價實的第一靈台境巔峰!僅僅一步之遙,便是能夠達到第二靈台境!
王風終於是沒有能夠抵擋住蕭寧的威逼利誘加靈識震懾,將自己知道的全部消息都是毫不猶豫的告訴了蕭寧。
隨後,蕭寧的房中的燈光突然熄滅,一道黑影鑽了出來,悄悄的踏進了真陽派宗主的居室,待得天將明的時候才適合離開,沒有人知道他在裡面幹了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