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又是對拚一掌,兩人十分默契的停手。
“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
停下來的喬峰大笑不止,心情頗為舒暢。
經過這一番的運動,他的醉意也去了大半,“公子這路掌法甚是了得,不知是何掌法?”
“排雲掌!”
“排雲掌?好一個排雲掌,威力奇大,不下於喬某的降龍十八掌。”
“並且出招之時雲遮霧蓋,令人難以看清虛實,真是不可多得的掌法。”
喬峰將其與自己的降龍十八掌比較了一下,心中讚歎不已。
自己的降龍十八掌隻追求剛猛,可以越戰越勇。
而薑離的排雲掌同樣威力絕倫,不過卻比自己的掌法多出了些許轉圜圓柔之技巧。
剛則排山倒海,撕天裂雲,柔則雲氣綿綿,飄忽無方,真可謂剛柔並濟之高明掌法。
“那是!”
聽到喬峰的稱讚,薑離心中暗爽。
這可是風雲中的三絕神功之一,那風雲世界是什麽世界,妥妥的高武。
這排雲掌作為那個世界中赫赫有名的存在,能拉跨才怪了。
不過盡管他心中如此想,但做人還是要謙虛一下,畢竟這是美德不是嗎?
作為一個浪裡個浪武俠世界的有志青年,這美德可是不能丟的。
再者,這降龍十八掌也是不凡,並不比排雲掌差好嗎?
所以他心中雖然爽到爆炸,但嘴裡還是……
“咳咳,喬幫主謬讚了,你的降龍十八掌亦是名不虛傳。”
“哈哈,那不知公子現在可否告知名……”
又是朗笑一聲,喬峰又一次問起了薑離的名字。
他實在有些好奇,眼前這位遍數江湖都難得一見的少年英俠到底是誰。
只是,他這名諱的諱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便突然被一聲欣喜的喊聲打斷了。
“咦,薑公子,阿碧姐姐,你們也在這啊!”
聽到聲音,幾人尋聲望去。
但見又一個年輕的公子哥滿門笑容從遠處朝著他們跑來。
“咦,是段譽段公子!”
看清來人,阿碧輕咦出聲,薑離也是眉頭一挑,“嗯?怎麽是他?”
他原以為經過自己這麽亂入以後,這段譽和喬峰松鶴樓相遇的劇情已經胎死腹中了呢。
沒想到這劇情修正力度還是這麽大,都這樣,這兩人竟然還能在這裡莫名其妙的相遇。
“看來要是沒有我的茅台出現,這會只怕喬峰還在松鶴樓喝酒,然後段譽也跑到松鶴樓。”
“只是現在這樣,也不知道他們之後會不會還有結拜的戲碼?”
薑離心中暗自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時,段譽已經氣喘籲籲的跑到跟前,“薑公子,阿碧姐姐,又見面了,見過這位兄台!”
段譽跟薑離兩人打了個招呼,同時還不忘跟喬峰抱了個拳。
“哈哈,這位兄台不必客氣,看樣子你你們是認識。”
喬峰也趕忙回了段譽一禮,而後又對著薑離說道:“剛才聽這位兄台喊你薑公子,公子是姓薑?”
“咦,你們不認識嗎?”
聽到這話,薑離還沒有開口,段譽便立馬接過話茬說道:“這位是琴仙公子,薑離薑公子。”
他也不知道這是怎麽了,隻覺得眼前這個大漢好像還頗為親切。
雖然他們只是第一次見面,但不知道為什麽就突然生出這麽一種感覺。
於是,不等薑離出聲,他便急忙為他介紹起來。
其實段譽不知道,喬峰在看到他之後,心中也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這要是薑離知道他們心中的感受,一定會感慨一句:看來冥冥之中真的有天注定這麽扯淡的事情。
“什麽,琴仙公子?”
不過,不管薑離會不會感慨,反正這會喬峰是真的震驚了。
他沒想到這個人就是琴仙公子。
當初琴仙公子與慕容複決戰的那一天他可是去了太湖,雖然那一天琴仙公子沒有到場,可他讓林平之帶去紅爐點雪可是震撼了全場。
面對那一招,當時喬峰就曾心中暗自比較過。
結果發現,就算是換做他,猝不及防之下,他也躲不過去啊。
而如果是琴仙公子親自發招,他覺得他就是有所防備,那可能大概率也是躲不掉。
是以,這會聽到眼前這人就是琴仙公子,他這才如此大的反應。
從目前江湖上流傳的消息來看,琴仙公子的武功有音殺之術和絕世劍法。
卻不想他竟然還有如此高明的掌法,真不知道他是哪位高人門下。
“不對,這麽說他剛才也沒有用盡全力,看來我的確不如他。”
喬峰定定的看著薑離,想著想著眼睛又是一突,第一次生出了一種挫敗感。
雖然他剛才也沒用盡全力,但也差不多用了七成左右的力氣了。
可薑離呢,卻是連劍都沒出。
他可不認為薑離的劍法比不上他的掌法。
從之前的紅爐點雪來看,他斷定薑離的劍法只會比掌法更強。
而且,還有一點就是,薑離的年紀。
如此年紀輕輕,便擁有了一身如此深不可測的武功,真是人比人,能氣死人。
這一刻,就連一向灑脫豪邁,心胸開闊的喬大俠也不免有些方了。
“沒想到竟然是琴仙公子當面,恕喬某眼拙了。”
“哈哈,喬幫主,這可不像你啊?”
“算了,回去喝酒去,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
見喬峰這副表情,薑離頓時是開懷大笑,攔著阿碧又朝城中掠去。
他是真沒想到喬峰會有如此一面,當真值得浮一大白。
“呃~哈哈,說的也不錯,不管那麽多,還是喝酒好。”
喬峰一愣,而後又釋懷起來。
剛才那樣確實不像他,只是一時之間被琴仙公子這個消息震的有些厲害罷了。
這會想通了之後,也恢復了往日的風采,哈哈大笑又追著薑離返回城中。
“哎,等等我啊!”
段譽見兩人都先後離開,也立時發動凌波微步,跟著兩人一起回去。
“琴仙公子嗎?當真是名不虛傳!”
在幾人離去後,那邊從始至終一直遠遠看著幾人的那個人喃喃自語,眼中精光閃過,而後也運著輕功返回無錫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