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郡主!”
趙敏的房間外,一名下人恭恭敬敬的輕輕敲響了她的房門。
從地牢出來之後,她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兀自生悶氣。
“什麽事?”
趙敏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在下人面前,她從來不會露出小兒女的姿態。
“薑公子臨走前留下了一樣東西,說是給郡主的。”
下人說完,房間裡一下子沉寂了下去,再沒半點聲音傳出。
只是下人依舊恭敬的站著,沒有一絲,也不敢有一絲不耐煩。
吱呀!
等了一會,房門打開,趙敏走了出來。
“什麽東西?”
“這個,薑公子說這個叫紅桃A,讓郡主隨身帶著,還說以後如若遇到強敵,可將此物擲出,可保一命。”
下人躬身遞上薑離留下的撲克牌,並轉述薑離的話。
這是薑離臨走前給趙敏留下的,並且跟當初給花滿樓的那張還不一樣。
雖然都是紅桃A,但趙敏這張薑離可是在上面隱附上了紅爐點雪之招,布滿了紅爐劍氣。
“誰要他的東西。”
趙敏傲嬌了一聲,說是不要,但玉手卻是迅速的從下人手裡把撲克牌奪過來。
這就是所謂的嘴上不老實,身體很誠實。
“這玩意還能保命,那臭混蛋騙鬼的吧?”
上下翻看了一下,除了不知是什麽材料製成的之外,沒覺得有什麽特殊的,趙敏便也不再多想。
如果薑離在這一定會呸她一臉,說她不識貨,並且奪回去。
至於說什麽送人的東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這些,對他不適用,因為這種事這貨能乾的出來。
“還說了什麽沒有?”
“這……”下人有些猶豫,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嗯?”
趙敏見著下人吞吞吐吐,猶猶豫豫的,臉色不由一冷。
“薑……薑公子還說,讓……讓郡主以後別整那麽多事,悠著點玩,別……別把自己玩死了,那他以後就……就沒人可氣了。”
下人見趙敏神色一冷,頓時惶恐。
沒辦法隻好顫顫巍巍,戰戰兢兢的把薑離的話說出來。
“哼!”
果然,趙敏聽完冷哼一聲。
接著,便一聲不吭的轉身回房,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呼!
下人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長出了一口氣,然後快步的離開這裡。
剛才他真是差點嚇死,幸好沒有被懲罰。
只是他沒注意到的是,趙敏剛才轉身的刹那,嘴角輕微揚起,眼中也閃過一絲笑意。
……
另一邊,某條路的路牙子上,一道人影正蹲在上面唉聲歎氣。
如果有人靠近,一定會聽見他在嘀咕什麽失策啊,驢啊之類的。
不用想,這道人影就是我們的薑離同志了。
離開綠柳山莊後,走沒多遠,薑離就覺得自己方了。
當初上光明頂的時候,毛驢上山不方便,薑離就把小毛驢給放了,結果現在他有點後悔了。
這趕路沒個毛驢真不行。
雖然他可以用輕功趕路,再不濟那兩條腿是廢了還是怎麽的?
但作為享受主義者,某人表示我就是不想自己動,你說氣人不氣人。
“系統啊,你說你平時吹的這麽牛批,你怎連個毛驢都沒得賣呢?”
“叮~系統裡邊沒有活物,宿主別想了。
” “所以我說你是垃圾系統你還不承認,哈哈哈~”
系統:“……”
“這怎麽還沒人來啊,這麽好這麽寬的一條路,不應該沒人才對啊?”
薑離已經在這邊蹲了一會,這蹲的腳都有點麻,愣是連個鬼影都沒見著。
“難道這大好的道路真是修來看的嗎,沒道理啊?”
就在他想著是不是自己蹲的姿勢不對,要不要換個地方蹲的時候……
咕嚕嚕,咕嚕嚕!
一陣車輪的咕嚕聲由遠及近。
但見不遠處,一輛馬車在道路兩邊的樹木注視下緩緩駛來,不多長時間,便到了薑離附近。
“哈哈哈,總算等來了,打劫,啊呸不是,打車,趕緊停車,捎我一程。”
沒錯,薑離同志之所以蹲在路邊,就是因為他想……打個車。
蹲了這麽久,總算是讓他給逮著了。
是以,一見到有馬車來,薑離高興壞了,立馬跳到路中央攔住。
這缺德玩意,這麽奇葩的想法絕對是這個世界頭一遭。
“籲!”
趕車大漢連忙勒住馬匹。
雖然剛才他遠遠的就看見了蹲在路邊的薑離,但他沒想到薑離會突然蹦出來,嚇得他慌忙止住車輛。
畢竟,這碰瓷也不是這麽碰的啊,這完蛋玩意。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攔住我們的去路?”
馬車停下來後,趕車大漢勃然大怒,厲聲呵斥。
“我叫薑離,那什麽, 能捎我一段不?嘿嘿!”
薑離指了指他身後的馬車,意思頗為明顯。
“我這車輛有人,不方便,趕緊把路讓開。”
“沒關系,我不介意,嘿嘿!”
薑離露著大白牙,表現的十分“大度”。
“嘿……”
趕車大漢差點氣笑。
你不介意我介意好嗎,說的跟這是你的車似的,都說清楚了不方便,還不依不饒。
真是見過胡攪蠻纏的,沒見過這麽沒臉沒皮的。
“咳咳咳!”
正當大漢準備下車教訓薑離一番,讓他吃點苦頭時,馬車裡突然傳出幾聲咳嗽聲。
接著,一道磁性中帶點滄桑的聲音又從裡面傳出。
“傳甲,發生了什麽事?”
“少爺,有個人攔住了去路,想要蹭咱們的車捎他一段,我這就把他趕走。”
大漢轉頭甕聲甕氣對著車裡的人道。
“咳咳,算了,讓他上來吧!”
“可……是,少爺。”
大漢本還想拒絕,但頓了一下還是聽從車裡人的吩咐。
於是又轉頭對著前面的薑離沒好氣的說道:“哼,算你運氣好,上來吧!”
“多謝多謝,恭喜發財,嘿嘿!”
薑離連忙致謝,然後在大漢不善的目光中手腳麻利的爬上馬車。
至於大漢的態度,他完全忽略了。
畢竟自己無端的攔了人家的路,人家能有好臉色才怪。
這會人家同意捎自己一段,已經算是人家大度了。
這點覺悟他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