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大雨夾雜著震耳的雷聲,在趙路平和老王頭兩人上空響起。
此時趙路平和老王頭正在回去的路上。
“殺人啦!”
“救命!”
……
“王頭,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趙路平好像聽到有什麽聲音卻又不確定。
“好像是有點,走過去看看。”夾雜著雨聲老王頭也不確定。
兩人尋著剛剛的聲音向前走去。
“有人,有人,王頭。”
兩人走近才看清前面地上的血泊中躺著一個人,趙路平把他扶起才看清原來是打更的老張。
“張叔,張叔!”趙路平焦急的喊著。
“他被人從後面用刀穿胸而過,眼看是活不成了。”老王頭悲涼的說道。
“咳,咳咳”
“運來客棧,運來……”
老張用盡全力說完這句話便倒在了趙路平懷裡沒有了氣息。
“走!”
老王頭沒有多做停留直接就奔向了運來客棧,趙路平也緊隨其後,老王頭沒有叫趙路平去叫幫手也是因為夜深了現在去衙門也沒有什麽人。
兩人來到運來客棧外,遠遠的客棧二樓就傳來了一陣打鬥的聲音,走近看客棧裡一地的狼藉。
李掌櫃和幾個夥計都被殺害了倒在了血泊中,趙路平並沒有看到阿福的身影,希望阿福沒有出事。
“大膽狂徒,竟敢在五方城行凶。”
老王頭氣急敗壞的大喊道。
樓上的五個黑衣人,正在圍攻前日的白衣女子,白衣女子也是武藝高強,以一敵五也不落下風。
樓上的黑衣人聽到了老王頭的聲音也沒有停手,繼續圍攻白衣女子。
“噗!”
從房間裡跳了個人下來,是那天那個刁蠻的小姑娘,小姑娘狀態可不好,身上都掛了彩,小臉蒼白。
趙路平還想上前去查看下小姑娘的傷勢,好家夥從樓上又跳出來了兩個蒙面殺手。
小姑娘也看出來了是那天搶了她黑貓的小捕快,對著趙路平說道:“不想死就快跑!”
兩個蒙面殺手也看到了前面的一老一小的捕快,沒有任何猶豫提起刀就向趙路平和老王頭殺去。
趙路平看著迎面而來的殺手心裡反而十分鎮定,臉上絲毫不慌也不躲閃,有老王頭這個絕世高手在你兩簡直就是來送菜的。
“臭小子,傻了呀!”
只見在電光火石之間老王頭一把給趙路平推開,自己趁機一個驢打滾躲進了客棧。
還沒等趙路平反應過來自己就已經被老王頭推到了牆邊,一個蒙面殺手接著就殺了過來。
趙路平一下子驚出了汗,馬上急中生智一把泥巴丟了過去,蒙面殺手也是被趙路平的這個操作,打亂了招式。
後面的小姑娘一把,把趙路平拉起來也是躲進了客棧,自己受了傷在外面是絕對跑不過兩個殺手的。
三人都進了客棧,和前面的兩個殺手對持著。
“王頭,都這個時候了,您就別藏著了,快使出武功把這些黑衣人都拿下。”趙路平一臉焦急的對老王頭說道。
“我藏什麽,我不會武功呐!”老王頭疑惑的說道。
趙路平心裡吐槽的,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裝,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高人。
“那白天,你怎麽敢對鐵劍門的人態度那麽強硬。”趙路平繼續說道。
“那是光天化日之下,而且那鐵劍門也是朝廷冊封的門派,
他們怎麽敢和官府作對。”老王頭解釋道。 “你演我⊙▃⊙!”
“死了,死了。”
趙路平心立馬涼了一大半,心裡一萬匹草泥馬經過,自己昨天還在死亡邊緣試探,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前面的蒙面殺手可不給趙路平反應的時間,又向三人殺來。
小姑娘雖然受了傷,還能勉強對付一個蒙面殺手,另一個殺手則向老王頭趙路平二人殺來。
“唰!”
老王頭一把石灰粉就向殺手灑去,趁殺手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提著佩刀就向殺手砍去。
把在一旁的趙路平看的一愣一愣的,好啊,你這老王頭比我還狠。
趙路平也沒閑著抄起椅子就向殺手砸去,什麽碗啊,碟子,茶壺一股腦的向殺手砸去。
雖然這些對殺手傷害不大,但是影響還是很大的,跟何況一旁還有一個隨時準備補刀的老頭。
趙路平這小子也是陰險丟過來的茶壺裡還有熱水,被殺手打碎了還淋了殺手一身,老王頭趁機給了殺手屁股上一刀。
縱觀全場老王頭和趙路平雖然是最弱雞的一組,但卻把殺手打的手忙腳亂。
樓上的白衣女子和五個殺手依舊在打鬥著,一方是人多一方是武功高強,雙方都不敢掉以輕心,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白衣女子真氣消耗過度逐漸有些不支。
現在情況最危險的就是受了傷的小姑娘,好幾次都是險象環生。
“看暗器。”
趙路平把一筐雞蛋向正在對付小姑娘的殺手扔去,果不其然殺手順勢一避便躲了過去。
“好戲在後頭呢。”
趙路平一把把剛剛拿到的胡椒粉向殺手灑去,這個殺手以為是石灰粉,機智的閉上雙眼。
“噗,噗”
殺手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小姑娘也不是好惹的主立馬給殺手的大腿上來了一劍。
“小心!”
還沒等趙路平得意,便聽到了老王頭焦急喊聲。
老王頭猛的把趙路平推開,殺手的刀緊接而來,一刀從老王頭的胸口穿過。
看著長刀從老王頭背後穿出,趙路平怒目圓睜,大喊道:“王頭!”
“你們這些壞人!”
阿福抬了根柱子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對著殺害老王頭的殺手迎頭一棒,殺手被打飛出幾米遠,倒地不起沒了氣息。
接著又向另一個殺手打去,殺手面對阿福的巨棍只能躲閃,小姑娘也上去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