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莊主,我剛才在一旁看了您的小擒拿手,真是風采不減當年哪。看似平平無奇,卻招招暗藏殺機,少莊主學了之後,必能在比武大會上一枝獨秀。我看,其他人是沒有什麽機會了。”
雖說雲破天和黃長老並不相熟,但黃長老畢竟是莊中德高望重的人物,能聽到他對自己武藝的誇讚,雲破天心裡還是相當受用。
黃長老緊接著說道:
“莊主怕你一個人太累,特命我前來,一起幫助少莊主。”
雲破天有些疑惑,他看了看天,已經不早,他隱約覺得莊主這樣的安排不太對勁,但又覺得似乎順理成章。
黃長老笑笑說:
“比武日期將近,實在辛苦副莊主,今晚恐怕要挑燈夜戰了。”
雲破天對於這番喧賓奪主的說辭不置可否,他只是知道今晚看來必須得陪著雲披星熬一個大夜了。
四周火把燃起,教武場宛如白晝,雲副莊主、黃長老兩位兩位雲牧莊的股肱,僅僅圍在少莊主周圍。
教武場竟似個鐵桶,暫時和外面隔絕了起來,連副莊主身邊的管家,也很長時間沒有露面了。
等雲破天明確感覺到不對勁,夜已經很深了。黃長老的一位貼身弟子神色匆匆走進校場,在黃長老耳邊耳語了一番,黃長老忽然說道:
“副莊主,我們今天就到這裡吧。”
說完簡單打了個招呼,就帶著少莊主很快離去。
雲破天此時已確定,一定發生了什麽事情。
但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快步走出校場,見遠處的管家匆匆趕了過來。雲破天道:
“你去哪兒了?一個下午不見人影。”
管家道:“副莊主有所不知,黃長老一到,就差人把我請了出來,名曰喝茶實則控制,我再也沒能走近莊子一步。”
雲破天眉頭一皺:
“我們來了一隊人馬,少說也有五個人,他們都哪裡去了?不能和黃老兒拚一拚嗎?”
管家低聲說道:
“副莊主有所不知,今天黃長老帶來了門下所有弟子,有三十幾人之多,將這教武場圍的鐵桶一般。而且他們全都穿成便衣,隱藏在茶樓等處,不知道的人竟然一點兒也看不出來,只會覺得今天這裡人稍稍多了一些。”
雲破天吃了一驚,他沒有看到黃長老帶多少人進去,所以並沒有起疑心,沒想到這黃老兒是外緊內松。
看著雲破天嚴肅的模樣,管家繼續說:
“我看這架勢不像是衝我們來,就猜到必然有事發生,就讓人去城中打探,有什麽事趕緊來報。果然,剛剛收到情報,城裡確實發生了了不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