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涿揉了揉想到有些發脹的腦袋,這時,一陣雛菊特有的清香從腦袋旁邊傳來,轉頭一看,發現那清香的源頭是昨天上午墨姌買的那束盛開的雛菊,不過此時已經有些枯萎了。
水涿伸手把放在花束上方用來寫祝福語的卡片輕輕的拿了下來,放到眼前仔細看著。
卡片上一行娟秀小字映入眼簾,水涿又看了了夾層裡面的字跡,發現正如林婉柔說的那樣,無論是從字跡還是從筆畫上,甚至是姿勢上都一模一樣,果然是同一個人寫的。
水涿看了半天,沒有發現其它問題,順手把卡片裝到自己的病員服口袋裡,覺得有些口渴,拿起桌子上面剩下的涼白開喝了一口,一陣清涼從喉嚨深處傳到四肢百骸中,水涿頓時覺得無比舒服,這杯水是昨天晚上吃飯時林婉柔喂自己喝剩下的,想到林婉柔溫柔的照顧自己,水涿不由得會心一笑。
水涿喝完水後躺在床上沒有事乾,雖然早上起來上半身奇跡般的恢復,但是雙腿還是覺得異常的沉重,行動困難的水涿忍著無聊,隻好起身坐在病床上靠著床頭的牆閉目養神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響聲,根據昨天的經驗水涿知道是有早起的病人起床洗漱了,不一會一個沒有見過長相普通的護士把門推開,手上拿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水涿聽到有人推開門,知道可能是護士來找自己有什麽事,於是睜開緊閉的眼睛一看,發現是一個沒見過的護士,不由得感到有些失望。
那個護士來到水涿床前看到水涿已經醒來過來,於是朝水涿說道:
“帥哥,配合一下,把手伸過來,我們量一下血壓。”
水涿聽話的按照護士的指示把手臂放在量血壓的機器中,看著機器的黑色的束博帶隨著不斷發出的嗡嗡作響聲不斷的收緊,水涿向眼前的這位盯著眼前的機器,給自己量著血壓的護士問道:“你好,問一下那個昨天照顧我的護士怎麽沒來。”
護士抬起頭盯著水涿的臉看了片刻,忽然笑著說道:“昨天照顧你的護士?我不知道哦,你是指哪個?”
水涿看著護士揶揄的神情硬著頭皮說道:“昨天照顧我的那個護士叫林婉柔,她今天沒來嗎?”
只聽那個護士對著水涿笑著說道:“怎麽,來的是我你失望啦?”
水涿乾笑了幾聲,尷尬的說道:“哪能呢,只是有些好奇,想問一下。”
“你是不是喜歡她,不過你和她郎才女貌的倒也相配。”護士一邊說一邊把機器測量的結果填到托盤裡面放著的紙上,然後把測量血壓的儀器取下來放到托盤上。
然後熟練習慣的拿著溫度計讓水涿夾在腋下,然後設置了一下托盤上放著的的計時器,繼續對水涿說道:“我上的是夜班,現在給你測量完就下班了,估計婉柔過不了多久就過來了,你這下放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