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涿拉著林婉柔順著剛才上來的樓梯慢慢的朝下面走去,想要慢慢的追上已經消失的墨姌。水涿在樓梯上的時候卻發現了剛才上來的時候不斷的聽到那些哀嚎和慘叫現在卻一點也聽不到了,四周到處都是靜悄悄的,就好像之前的那些淒厲的慘叫都是自己產生的幻覺一樣。
水涿這時想到墨姌她們的對話,越發的對那個寶石吊墜感到好奇起來,他不由得想到,那個寶石吊墜這麽有用的嗎?什麽都不用做就把自己一直以來害怕的所有人只要見到就會立刻逃走的那些不人不鬼的生物給解決了?
水涿雖然懷著不可置信的神色,但是自己的內心中卻沒來由的相信著墨姌說的那些話。但又同時湧上了對那個寶石吊墜的濃濃的好奇,他走到下一層的時候停住了,想要到這一層的病房裡看一看,他記得剛才自己追著林婉柔跑到醫院被鎖住的天台上的時候,記得這一層的淒厲的慘叫聲尤為悲切,他很想看一看,到底是用了什麽方法把那些不人不鬼的東西給消滅的。
水涿沒有繼續向下面朝著墨姌追去,而是朝著這一層的深處走去,以防萬一,水涿讓林婉柔在樓梯口等著自己,自己則是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音的踱步前行,水涿回頭看向林婉柔那帶著濃濃擔憂的眼神看著自己,水涿心頭沒來由的感到一陣溫暖,於是回頭對著林婉柔面帶輕松的笑了笑,提醒她自己現在沒事。然後水涿定了定神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向剛才路過這一層的值班室,透過值班室那透明的玻璃,水涿發現裡面卻是靜悄悄的,本來應該在裡面值班的護士現在卻不知道跑到那裡去了。
值班室裡面的地板上和服務台上好像有一大片大片的黑色液體的狀汙漬,水涿只是感到有些奇怪,按照醫院的規章制度不可能在房間裡留下那麽多的汙漬而不去處理的,更何況是一直有護士在值班的值班室。水涿雖然感到奇怪,但是並沒有繼續多想這些汙物到底是什麽,是從哪裡來的。
水涿把視線放在自己的前方,繼續向前走著,慢慢的聽著四周的動靜,準備稍有危險就立刻回頭撒腿就跑,水涿慢慢的通過一個直角走廊,來到了醫院這一層裡面的深處,憑著自己這幾天對醫院內部結構的了解,這裡面應該都是病人需要長期住院的診療病房,那本應該是天天有人打掃的一塵不染乾淨整潔的走廊上,現在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到處都是黑色的汙漬,天花板上,四周的牆壁上,還有地板上,到處都是這些像濃稠的液體,或是粉末狀的深黑色汙漬,取而代之的是這裡面靜悄悄的有些詭異,平常人滿為患,一床難求的醫院裡現在居然一個人都沒有,安靜的可怕。但是這沒有人的走廊上面陳列的各種設施卻是滿是打鬥的痕跡,這一切都突出了現在的情況的詭異。
水涿現在在他面前的地板上都是濃稠的液體,根本無從下腳,水涿也慢慢的從這震撼的場面裡緩過了神來,水涿隻感到全身一陣發涼,渾身上下馬上戰栗了起來,水涿就算現在再遲鈍也反應了過來,直到剛才為止那些或是不人不鬼的怪物或是活生生的的人都變成了地板上,牆壁上那粘稠的黑色汙漬,水涿頭皮發麻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這時水涿立刻想到了剛才在樓頂天台上面林婉柔周身出現的兩道白色光線漸漸的變化出複雜的圖案,根據林婉柔和墨姌的對話,這好像是她們提到的那個吊墜所產生的能力,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眼前的這些難以解釋的現象很可能是那個吊墜引起的,
水涿立刻理解了那個寶石吊墜的重要性,被別有用心的人拿到,如果隨便使用那個厲害的離譜的力量所產生的後果是不可想象的,現在水涿也理解了墨姌得知寶石吊墜被林婉柔丟了的急迫心情。 那濃稠的汙漬越往深處聚集的越多,越濃稠,先前沒有多想的水涿並沒有覺得什麽,可是把那些濃稠的汙漬和人聯想起來的瞬間那感覺就完全的不一樣了。看著走廊的深處想象到那裡面的慘狀可能是現在自己看到的十幾倍以上。
水涿知道再繼續往前走已經沒有意義了,反而擔心著一直在樓梯口等著自己的林婉柔,所以水涿轉身朝著樓梯口的方向快步跑了過去,在沒有任何活物的這一層樓中,隱藏自己的腳步聲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水涿回去的路上再路過護士值班室的時候看到那些汙漬在知道了那是什麽的水涿心裡又頓時湧現出了一陣惡寒。他搖了搖頭努力控制著自己不要想著這些事,抬頭看著一直還在樓梯口一臉擔心的神色朝自己看著,身軀僵硬有些緊張的林婉柔,水涿懸著的心稍稍放了下來。
“裡面怎麽樣了?大家都沒事吧。你怎麽不說話啊!”水涿來到林婉柔身邊,看著一臉天真的對著自己說著話的林婉柔默默的想到估計她不知道自己剛才在樓頂上使用那個吊墜的後果,現在還是不告訴她事實為好,要是她知道真相的話絕對會自責不以,到時候反而會產生難以預料的後果。
水涿對於林婉柔的問話找了各種理由搪塞了過去,牽起林婉柔的小手,繼續向著下面走著,剛才水涿看了看醫院的電梯,卻發現所有的電梯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都不能用了,隻好帶著林婉柔繼續順著樓梯向下方繼續慢慢的走著。
醫院的大樓有著十幾層,水涿帶著林婉柔從上面往下走起來都感到有些微微的冒汗,墨姌估計是一個人從一層一口氣跑到樓頂的天台,還沒在天台休息一會兒就又馬不停蹄的朝著樓底跑了下去,水涿不由得暗自對那個名叫墨姌的漂亮少女的身體素質稱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