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七點。
哈維爾對兩位已經穿戴完成的美麗小姐微笑的說到:“二位準備好了嗎?我給你們的軟甲都穿上了是吧”
“穿上了!”羅雷娜不耐煩的說道,她掏出隨身攜帶的鏡子照了照自己的妝容,滿意的點了點頭:“您都確認了三遍了,還有完沒完啊!”
“是啊,隊長”希爾琳也同樣說道:“你不要太焦慮了,放輕松一點,聖堂的嬤嬤說做最壞的準備但是要有最好的心態,要不然聖光女神會討厭你的”
“額,說的也有道理”哈維爾見兩位都這麽的淡定自己也沒什麽好焦慮的,只是這件事情總是覺得不簡單,可能是自己太敏感了。
“那好吧,二位,讓我們準備動身吧”哈維爾走到一旁的酒櫃邊倒了三杯紅酒,端到了二女身前:“願女神保佑我們!”
哈維爾端起酒杯一杯紅酒下肚,突然他感覺有一點不對勁,希爾琳和羅雷娜都沒有喝,反倒直勾勾的按著他。
“為什麽不喝呢?”哈維爾撓了撓頭,疑惑的問道。
“你不會是在酒裡下了安眠藥吧!”羅雷娜黑色的眼睛審視的望著哈維爾:“你想迷暈我們自己的去俱樂部是不是!”
“是啊,隊長”希爾琳也同樣說道:“我承認我比較天真,但是我不傻,以往你出任務的時候都不會喝酒的,今天這是怎麽了?”
“我這不是想給大家鼓鼓勁嗎!”哈維爾尷尬的說道:“我對聖光女神發誓,紅酒裡面是絕對沒有安眠藥的!”
“你發誓,說你要是騙我們的話,就在也吃好吃的了!”羅雷娜眼珠一轉,壞笑的說道。
“我哈維爾發誓,絕對沒有下安眠藥!”哈維爾嚴肅有認真的說道:“我要是欺騙了二位,這輩子都不吃好吃的的了”
羅雷娜二人對視了一眼,一仰脖吧紅酒喝下了肚子。
……
騎士區,林哈特俱樂部。
晚上八點,一輛馬車緩緩停在林哈特俱樂部門口,哈維爾紳士的打開車門,對馬車裡的兩位帶著面具的美麗少女道:“美麗的小姐,我們到了”
哈維爾今天也是穿上了正裝,白色襯衫搭配黑色馬甲,打深藍色條紋領帶,深色西褲,腳踏棕色皮靴,手握手杖,一件深色西裝外套簡單幹練,頭髮一絲不苟梳在一起,一頂黑色禮帽掩蓋了住了自己的白發,銀色金屬面具將他整張臉都當了個結結實實,胸口的五角星標志意味著他是林哈特俱樂部的會員。
兩女一人攬住哈維爾的一條手臂,緩步走入俱樂部的會場,寬敞的大廳裡,大概有二三十人的樣子,他們同樣衣著華麗,舉止典雅,正三五成群的喝酒交流著。
“歡迎先生和他的女伴們!”侍從高喊了一句,大家也不約而同的望向門口的方向。
“啪”,酒杯從一個油膩中年男人的手裡脫落,掉在了地上摔了個粉碎,雖然帶著面具,但是他能感覺得到,自己除了聖女之外就沒有見過如此美麗的女孩,最主要的不是一個,而是兩個!這個銀色面具男是什麽來路,竟然這麽好運氣,同時讓兩位美女愛上他!
“哈維爾先生,夫人您來了”要不是哈維爾前來招呼,維拉都沒有認出來這個人是哈維爾,這也包裹的太嚴實了。
維拉今天的打扮依舊美麗,她上前正要與哈維爾寒暄幾句,突然看到他身邊又多了一位美人,不由得問道:“這位是?”
“我也是他的愛人!”希爾琳在這件事上一點也沒猶豫張開說道,
她瞬間就明白了為什麽昨天自己發現羅雷娜試禮服的時候,羅雷娜那麽的激動,自己還以為是她怕自己危險,不願意讓自己發現的,現在看來要是自己不來的話,估計什麽都晚了! “哈維爾先生好福氣啊!”維拉微笑道,沒想到堂堂四騎士之一的哈維爾,也願意搞金屋藏嬌這一塊的,有一個小蘿莉還不夠,居然還要在搞一個金發女!
“啊,不……”哈維爾剛想否定,希爾琳對著哈維爾的腳面就是一腳,疼的他連忙改口道:“不……不錯,她也是我的愛人”
“那我帶您四處看看,認識一下咱們的會員?”維拉詢問道,如果吧哈維爾介紹給大家的話,及長了俱樂部的面子,還讓大家覺得自己有一位七階法師做靠山,豈不是很好。
“嗯,可以”哈維爾微微頷首,隨後說道:“但是不要暴露我的魔法等級,就說我是一位古董商人就好了,從現在開始我叫尼爾·斯坦普”
“好的,哈維爾先生”維拉有點失望,但是還是點頭道。
經過了一個小時的噓寒問暖,哈維爾終於見到了自己的今天的第一個目標, 貴族圖帕克·亞倫,他三十歲上下,有著和通靈畫面裡看到的一樣的身材,穿深藍色燕尾服,棕色皮鞋,黑色半臉面具,可惜的是今天他帶著手套,不能直接分清是不是帶著戒指。
“你好,我叫爾·斯坦普,古董商人”哈維爾伸出了左手,禮貌的問道。
“你好,我叫圖帕克·亞倫,一個小貴族”圖帕克微笑道同樣伸手握在了一起,聲音低沉而沉穩,有點像通靈時聽到的聲音,但是不太好確認。
哈維爾仔細感受著,他伸左手去握手就是想通過觸摸來分辨手套下是否有戒指的存在,但是直到圖帕克尷尬的抽回了手,還是一無所獲。
“哈哈哈,我就是比較好奇,先生的手套實在哪裡買的,摸起來像是一件古董呢”哈維爾尷尬的說道,你怎麽在屋子裡也帶著手套,怎麽的,是怕葡萄酒給你燙著嗎!
“其實它是在一家皮革商店買的,尼爾先生要是有興趣我可以推薦給你”圖帕克禮貌的說道。
“是嗎!那能脫下來給我看一下嗎!”哈維爾假裝驚訝道,秉著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的信條繼續說道:“我感覺像是上世紀皮革大師哈倫斯的手藝呢”
圖帕克把左手的手套遞給了哈維爾,打趣道:“如果真的是這裡,那我就不會帶它出來了”
現在哈維爾現在的心思根本就不在手套上,他眼睛死死的盯著圖帕克的左手,圖帕克的左手上有且只有一枚戒指,就在食指上,而無名指上也有長期帶戒指留下的白色痕跡!
這和老鷹帶戒指的習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