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在緊鑼密鼓的救援,失蹤一人可不是小事兒,萬一出現命案公安局長臉上鐵定無光了。
郊區隱蔽的房子裡,蘇玉被反綁雙手,正悠悠的醒來。乙醚麻醉是為吸入性全身麻醉法之一。乙醚為無色揮發性液體,是近現代最早被使用的全麻藥。其麻醉效能強,安全范圍廣,有良好的肌松作用。但麻醉誘導及蘇醒遲緩,其特殊刺激性臭味令患者難以接受,術後惡心、嘔吐和腸麻痹發生率高,易燃燒、爆炸等。昏迷前的臭味,加上身體的反應,蘇玉迅速在腦子裡檢索出是乙醚麻醉。做為一個刑警,刺客只能暗暗積蓄力量,看能否有逃生機會。
房子已經很多年沒人居住,地上滿是煙頭和酒瓶,還夾雜一些用過的計生用品。而這些情景完全是借著窗外月亮射進來的光觀察到的。蘇玉雙腿也被綁著,掙扎了一下心裡暗叫倒霉。擺了下身子,蘇玉連同椅子側摔了下去。黑暗的空間發出驚心動魄的“咣當”一聲。
“大哥,那條子醒了。”外面黃毛起身道。
“走,聽說長得白白淨淨。好些摸一把。”一個八字胡露出猥瑣的嘴臉。
“該死!我今天要交代到這裡了麽?”蘇玉一陣緊張,想著用啥辦法安撫下這堆垃圾。
“別他麽瞎整,這是條子。老子隻想發財,沒想著要殺人放火。”一個光頭大哥模樣的人罵道。赫然正是飯桌上的“茉莉”的“大哥”。他手裡把玩著蘇玉的手槍,這次點子有點棘手啊。應該是個刑警。
“放心大哥,只是玩玩。不弄出人認命。”八字胡淫光更勝。
......
另一邊,張劍電話裡簡單說了下情況,吳穎為難的說,我是能帶著穿越,但前提是我知道哪個地方。這漫無目的的,去哪裡救?
張劍一臉焦急。一邊戳臉一邊暗叫,這回大發了,怎麽能把蘇玉妹子救回來。忽然想起自己有蘇玉妹子的微信。還有自己爬網線的高級技能,便決定試一試。
“蘇玉妹子在哪?”沒有回音。意識一動,跟隨著信號光速發射出去,還好對方沒關機。意識體追蹤發射塔信號,來到一間荒廢的民宅,看到黃毛正在掏出手機看蘇玉的消息。
“臥槽你傻逼啊?不知道關機啊?知道不知道定位?”黃毛被老大罵的醒悟過來,迅速關機。而這時刑警大隊網安辦公室已經定位到了消息地點。隨即大批警力出動。
黃毛不知所措的看著光頭,“撤!還愣著幹啥?你這智商還能賺錢?”光頭髮號施令。
一行六人帶上蘇玉迅速塞進麵包車,呼嘯換了地方。張劍意識體緊隨跟上。最後一行人在一個小橋邊上停了下來。張劍焦急的看著一夥人的行動,這群垃圾不是要把蘇玉妹子丟河裡吧?跟著繼續完全才發現,橋下面竟然有個隱藏的小門,裡面竟然別有洞天。果然是狡兔三窟。留下幾個小弟看著外面,光頭和黃毛抬著綁在椅子上的蘇玉進了暗門。
刻不容緩啊,帶上吳穎直奔事發地。一邊開車一邊想著辦法。吳穎一樣不發的看著張劍,不知道他唱的哪出。
“那個,等下我帶你去。找個理由混進去。你帶我肯定不方便,能帶著蘇玉chua的一下飛走不?”張劍有點焦急。缺不知道為啥對只見兩面的小警察著急。可能是好感?
吳穎靜靜的聽著,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我試試吧。”
“等下我在安全地方接應你吧,帶著我是個累贅。”張劍知趣的說。
......
“隊長,人轉移了!媽的!”一刑警隊忍不住爆了粗口。
絡腮胡隊長也罵了一句“媽的!叫人排查現場。”
......
張劍和吳穎已經到來離橋不遠地方停車。張劍告訴吳穎人就在橋底下。現在還不是疑惑的時候,張劍同樣擔憂的看著吳穎。“你不會有事吧?你那個飛,不會被人打斷吧?”靠,我什麽時候這麽優柔寡斷了。吳穎能帶著我穿梭,帶個比我輕的女生應該不是什麽難事。張劍盯著吳穎,似乎想從吳穎臉上看出答案來。
吳穎笑笑,“以後再解釋給我聽。我先去把人救出來,記住在車裡等我。”
假如說蘇玉是個火爆的小辣椒,那麽吳穎就像這天上的月亮一樣,讓人忍不住心情平靜。張劍心裡比較著兩位女人。咳咳,只是比較而已。並沒有其他想法。
“咦?小妞,幹啥的?一個人敢來這裡?膽子太大了吧?”八字胡調戲的給其他人使了個眼色。
吳穎迅速被圍了起來,但看不出絲毫的慌亂。
“幾位大哥,我只是來方便一下,沒想到這裡有人。我這就走。”吳穎假裝害怕。這麽多年來,吳穎四處穿梭,也經歷過不少場面,因此並沒有心慌。即使拿槍頂著頭,想跑誰也留不住她。
“原來是方便一下啊,汙染環境有點不好吧!哈哈哈哈”幾個人淫笑。
光頭聽到響聲出來了。
“大哥,又來個女人。說是來方便一下的。”八字胡說。
“媽的。推進去,讓黃毛看住了。”光頭不耐煩的說。似乎有點煩躁。地震前動物總是焦躁不安,莫非老子栽了?
不一會兒,黃毛發出尖叫,眾人衝進去,看到傻眼的一幕。
黃毛嘴巴張的老大,一邊顫抖,一邊指著二人消失的地方,嘴巴哈的老大,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直到被光頭刪了一耳光才安靜下來。
“大大大哥,太特麽嚇人了。我就看了下手機,抬頭就沒人了。”黃毛結結巴巴的說。
“臥槽!這特麽活見鬼了。”光頭自然直到這個地方,就一哥們。四周都是橋墩石頭。
......
另一邊,張劍焦急的看著手機等待著吳穎消息。突然,車身一抖,後座上出現倆人。一個是頭髮稍亂的吳穎。一個是被綁在小椅子上的蘇玉。
張劍也嘴巴張的老大。“這這,也太牛叉了吧。雖然直到你神通無比,也沒想到你這麽變態。連椅子都偷出來了”
“快閉嘴開車吧。蘇玉好像昏過去了。趕快帶去醫院。”吳穎理了理亂發,小心的幫蘇玉解開繩子。
張劍一腳電門,直接竄了出去。“還不給人驚歎一下。話說上次我沒感受到你這變態技能,啥時候帶我飛下啊?”
蘇玉沒醒,張劍也口無遮攔。不過吳穎看起來則有點奇怪。只是摟著蘇玉,沒有繼續說話。
“我知道,蘇玉這邊我來擺平。我把這個謊圓過去”張劍心虛的說。
吳穎一言不發。
“我知道,今天我有點草率了。我對不起你。”張劍繼續心虛的說。
吳穎一言不發。
“我知道,我倆沒關系。只是單純的微信好友。”張劍尷尬的說。
吳穎一言不發。
“那個,其它的我在慢慢告訴你啊。”張劍繼續尷尬的說。
吳穎笑了笑。
從後視鏡裡看到笑靨如花的吳穎,張劍心裡大石頭落地,竟然莫名其妙的湧現出一股幸福感。這這難道是愛情?我這單身這麽多年,要沉淪到世俗的愛情裡面了?我這個單身胡茬狗。
蘇玉慢慢的醒來,驚訝的發現自己靠在吳穎肩上。自己只在病房見過吳穎一面,開車的竟然是張劍。顧不得各種疑問,好感值迅速加起來。
好感+1
好感+1
好感+1
好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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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劍靠路邊停下,大腦迅速搜索解決方案。靈光乍現,悄悄地在自己小腿肚上狠狠的擰了一下。疼的自己齜牙咧嘴。
蘇玉檢查了下自己,還好,衣服還完整。一邊抬頭看著吳穎和張劍,一邊準備發問。
“知道你要問什麽。剛才恰好遇到一個黃毛開著麵包車停路邊,拖著你下車。我趁他沒反應過來,上去就bang bang duang把他打倒了。把你搶了回來。對了那個黃毛是你什麽人?為什麽拿椅子綁著你。不會是你男朋友吧?”
噗呲,吳穎忍不住笑了。
......
漏洞百出的表演。
不信你看我腿,被那家夥打的。說著,張劍挺起褲腿,漏出紫紅色的一塊。
蘇玉半信半疑。電話借我下。我呼叫下支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