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去醫院看薑源,我去找張曼清問清楚!”劉寧丟下這句話就走了。
劉寧猜對了,不過他隻猜對了一半,我進醫院還真和張曼清有關,但是不是他想的那樣子。
校園裡的一個長凳上,劉寧默默地抽著煙,等待著張曼清的到來。
他也不擔心,因為他有一百種方法讓張曼清今晚必須出現。
果然,沒過多久,一個倩影就出現在了劉寧的身邊。
劉寧吐了一個煙圈,看向張曼清。
“薑源又受傷了?”
“對,今天發生了點意外,現在還住醫院裡。”張曼清眨了眨眼睛。
“因為你?”
“對,因為我,對不起!”張曼清有點眼睛濕潤。
“你忘了我怎麽和你說的了嗎?管好你的那些追求者。你沒錢我可以給你,但是我不想再看到我兄弟受傷,而那個龐飛我可以幫你解決。”劉寧依舊很冷淡。
“我說到做到。”劉寧又補充了一句。
“不是那幫人打的,薑源是因為救我受得傷。”張曼清歎了口氣,然後緩緩把今天火災的事情說了出來。
“那我請你幫我個忙,最近麻煩你多照顧他。”
劉寧心情緩和了一點,如果龐飛那幫人又去找薑源,他肯定會把那幫人給全廢了。
“我知道,不用你說我也會做的,就當我欠他的。然後謝謝你幫我!”張曼清很客氣。
劉寧沒有回她,兩人說完也沒有停留,各自走了。
我對這些一概未知,我側躺在床上,讓護士幫我拉開簾子,看看窗外的夜色。
我感到很迷惘,這都什麽事情啊,總會有意外發生,總是受傷。
心情鬱悶!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韓傑和胡元聰倒是拎著一袋水果過來了。
還沒見面,我就聽到了兩個人拌嘴的聲音。
“你說,一會薑源看到我送的水果,會不會感動的痛哭流涕,直接跳起來。”胡元聰開心的說。
“醫學奇跡是吧?”韓傑沒好氣的瞪了瞪了瞪他。
“那倒也不是不可能!”
兩人說笑著便走到了我的身邊,韓傑直接往床上坐了下來,我手直接被壓到。
“靠,韓傑你是不是故意的!”我直接叫出來。
“你手躲被子裡幹嘛!”韓傑聽到趕忙起身換了個位置。
“我要是能動,還會被你壓到啊。”我給了他一個白眼。
“薑源你這什麽情況,又被打了?”
胡元聰看著我被纏著繃帶的腿。
“唉,說來話長啊!寧哥呢,怎麽就你們兩來了?”我搖搖頭。
“寧哥說是有事,一會過來,讓我們先來看看你還有沒有活著。”韓傑開口笑道。
我們都笑了,我知道他在逗我開心,所以也沒有生氣。
我慢慢和他們解釋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兩個人聽了都覺得我做的很對。
沒過多久,劉寧就提著一個保溫盒進來了,裡面裝滿了給我的飯菜。
“寧哥,你真好,知道我們提前過來了,還給我們帶了飯。”韓傑趕忙跑過去。
“去去去,給薑源的。”劉寧向我走來,然後把飯盒打開,示意讓我吃點。
“寧哥,我......”
他們經常幫我,而我卻總是麻煩他們,我感覺不好意思。
“多大點事,我都知道了,見義勇為嘛,想這麽多幹嘛!”劉寧似乎知道我會這麽說。
“都是兄弟,不用這麽客氣!”胡元聰也過來拍拍我的肩膀。
我忍著眼淚吃完了這一餐飯,真的很感動,我很慶幸能有這幾個兄弟。
大家陪了我一會之後就走了,晚上我則一個人待在病房裡,除了一個護士以外,沒有人和我說過話。
晚上,這個小護士定時來給我測體溫。
來的次數多了,我們兩也就熟絡了,她叫沈初,是來這裡實習的,和我一樣是大學生。
“傷怎麽弄得,這麽嚴重?打架啦?”沈初看著溫度計,問我。
“一點小意外!”我嘿嘿笑道。
“你們這些男生啊,整體就打架打架,唉,真搞不懂你們怎麽想的。”沈初歎了一口氣。
我於是和她解釋了一番,為什麽受傷。
“想不到你還挺熱心腸。”沈初聽完誇了我一句,然後笑著走開了。
“對啦,有事記得搖鈴,不舒服要說,今晚我值班。”
“知道了,謝謝!”我客氣道。
翌日清晨,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發現床邊的桌子上放了個保溫飯盒。
我有點好奇,難道劉寧他們來了,不應該啊,他們這種性格,怎怎呼呼的,來了不把我搖醒才怪。
就在我思考之際,沈初進來了,拿著紙筆在記錄著什麽。
“好嘞,一切正常。”沈初記錄完準備離開。
“你知道這是誰送來的嗎?”我問她。
“哦,好像是一個女生送來的,來的很早,六點多就來了。”
“什麽樣子啊?”
“挺漂亮的。”沈初想了想說道。
“我知道了,謝謝你啊!”
“不客氣,我走咯,我要下班了,晚上我給你帶好吃的。”沈初笑了笑,就離開了。
中午沒課,哥幾個依舊是過來陪我聊天,劉寧還送了我一個平板。
“源子,覺得無聊的話就用這個看電影,有空我們就過來找你玩,好好養傷。”劉寧把平板遞給了我。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我馬上拒絕了。
那時候我一個月也就一千塊的生活費,劉寧直接送了我好幾千的東西,我實在是不好收。
就連他們賠我的那些錢,我都感覺是天方夜譚,即使拿了也是準備補貼家裡的。
“薑源啊,你這人哪都好,就是磨磨唧唧的,和個女生一樣。”劉寧翻了個白眼。
“是啊,叫你拿著就拿著,我們也有給你帶禮物!”
說著,薑源提出了一箱牛奶,讓我收著,胡元聰則是送了我一個藍牙耳機。
“我們沒寧哥有錢,你不要嫌棄。”
“是啊,是啊,禮輕情意重嘛,祝你早日康復。”胡元聰樂呵著。
我知道,這時候再說謝,劉寧可能又會罵我。
“我們是兄弟!”這是發自內心的一句話,但是我知道,如此便已經勝過千言萬語的感謝。
如果他們也遇到我的情況,我想我也會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