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天氣不太好,大雨嘩啦啦的衝刷著地面,烏雲密布。
我一個人走在路上,看著地上被雨衝散了的葉子,一種莫名的膈應湧上心頭。
之前都是我們幾個人一起在這條路上走著的,今天都沒有了。
我又回到了那種孤單的境地。
但是一個人也挺好的,不用等他們,我可以直接去教室佔位置。
這樣,我撐著傘不久就走到了教室,因為下雨的緣故,來的人並不是很多。
我找了個前兩排的位置坐下,刷著手機,看看有沒有什麽地方有收稿,準備賺點零花錢。
我突然意識到,如果沒有了劉寧這幫朋友,我連過好生活都成問題,最近一切的花銷都靠著他們的幫助。
離開了他們,我真的什麽都不是!
在我翻著手機的時候,張曼清給我發了一條消息。和我說今天下雨了,可能會來的很慢,搶不到位置了。
我則是微微一笑,告訴她慢慢來,我已經找到位置了。
張曼清似乎在劉寧幫他處理完龐飛後,心情好了不少,沒有之前那麽冷冷的感覺了。
雖然她看起來還是比較高冷,不過我只是剛好這麽想而已,她怎麽樣與我又有什麽關系呢。
我想到了舒雨涵,韓傑這麽生我的氣,不就是因為覺得我見色忘友嘛,還有覺得我想裝。
她那天也看到了我輸球狼狽的樣子了吧!我覺得我已經沒有什麽必要再去想她了。
我還是做她眼中的普通陌生人比較好。
我找了一家報刊的征稿函,看了看要求,覺得很適合我。
於是準備寫這篇,拿出紙筆,寫了個大綱。
在我正寫著的時候,張曼清突然出現在我的旁邊。
“咦,今天怎麽來這麽早啊?”張曼清拿出紙巾擦了擦包上不小心弄上的水珠,然後對我說道。
“哦,今天就我一個人,隨心所欲了。”我漫不經心。
“劉寧他們呢?”
“他們應該也快到了吧!”我不太清楚,我也沒有想他們來不來了。
“那好吧!”張曼清微微一笑,就坐在了我旁邊。
我接著在紙上塗塗寫寫,她也有些好奇,歪過頭,想看看我在寫什麽。
“你這寫的什麽啊?看不太懂。”
“這個啊,大綱,我準備寫一篇文章投稿。”
我一邊寫著,一邊回答她的問題。
“話說你東西還蠻不錯的,加油!我不打擾你了。”張曼清做了一個握拳加油的手勢。
“謝謝!”
臨近上課時間,劉寧他們來了,胡元聰和他坐一起,韓傑則找了個角落坐下,誰也沒理誰。
他們也沒往我這看,就這架勢,我們哥幾個就這麽分裂了。
我低下頭一整節課不在狀態,想著接下來應該如何把關系處好。
張曼清發現我心不在焉,中途問我怎麽了,我只是搖搖頭,啥都沒說。
但是轉念一想,這樣也好,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於是我開始認真聽課,記筆記。空閑時間就琢磨我的文章怎麽寫。
一連幾天,都是如此。
周六的一個晚上,風平月靜,入秋了,天氣多了一絲絲寒意。
不過這溫度對我來說正好合適,我找了個燒烤攤,準備小酌一杯。
順著學生街一路走去,大大小小的大排檔座無虛席,沒有辦法,我隻好找了一家人少一點的。
店連招牌都沒有,
只有幾個顧客,然後忙活著的老板和老板娘。 我一進門,老板就過來迎接我,然後就熱情的給我介紹著他們店的烤品。
我見老板這麽豁達,也就沒有什麽顧慮,隨手點了很多東西。
燒烤很快就端了上來,看著那色澤金黃的烤串,不由得讓人食欲大增。
剛準備大吃一口,卻發現手機響了起來。
我打開手機,發現是沈初的電話,一時間居然沒想起來是誰。
我接了起來,電話內容很簡單,問我在做啥。
我笑了笑,告訴他在學校附近的學生街吃東西。
不一會兒,我就看到門口探出來一道倩影。
來的人正是沈初,他今天穿一身鵝黃色的大衣,頭髮很自然的鋪在肩上,然後穿了條黑色的修身西褲。
這套打扮倒是和我在醫院裡看到的不一樣,與我腦海裡想象到的沈初不大對的起來。
以至於我剛才差點沒認出他來。
小店裡人不算太多,沈初進來後,在門口掃視了一眼,很快便發現了我的位置。
我則笑著向他揮了揮手,示意在我旁邊坐下。
“怎麽想起來在外面吃東西啦?”沈初把包放下來, 對著我笑道。
“閑來無事,便出來逛一逛,散散心。”
“話說你呢?你為什麽要來?”我有點好奇。
“就之前嘛,我有了解到你好像就是財經大學,今天剛好路過這裡,在這兒附近聚餐,所以就想到了你。”
“好啊,那我以為你之前說的讓我找你玩是假的呢?”我摸著頭髮,開了個玩笑。
“哪有!”
就這樣,我們兩人一直聊著近況,聊著最近發生的事情。有個人能聊天還是挺好的,至少我們現在的一些不高興都可以傾訴出來。
突然間,沈初好像看到了我拳頭上上的疤痕。
“誒,不是叫你小心點嗎?怎麽又出問題?”沈初看著我拳頭上的疤痕,然後有點擔心的問道。
“這個打籃球傷的,小問題。”我擺擺手,不屑的說道。
“哎,你的那些兄弟呢?他們怎麽讓你這麽受傷?”沈初知道我們哥幾個的關系。
所以他很好奇,為什麽我會出現這種情況。
當提到哥幾個的時候,我內心突然間震了一下。要不是因為這受傷,說實話,我現在可能也很和幾個在一起劃拳喝酒,好不快樂吧。
“我們怎麽說呢?鬧點小矛盾。”我拿起一杯啤酒,然後苦笑著喝了一口。
“那受傷了,還喝酒!”沈初一把奪過我旁邊的酒杯,然後對我說道。
“沒事,喝一點兒。”
“不許喝!我是醫生,聽我的。”沈初很是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