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你了。”劉寧笑著對王闖說道。
“你們不嫌棄帶我的話,那我就來啊!”王闖笑了笑,客氣的說。
“那就歡迎你!”我也很高興,過去和他擊了擊掌。
王闖其實也很想參加這個新生籃球賽,這才找人訓練。
這不一拍即合,五個人湊齊了。
他的另外兩個隊友明顯對籃球比賽沒啥興趣,相互問候了幾句,就走了。
新人來了,必然免不了一頓大餐,劉寧拍拍王闖。
“唯有美食不可辜負,哥幾個,走著。”
夏天的夜晚還是很悶熱,江邊燒烤才是絕配。
我們哥幾個走在江邊,吹著風。
周圍各種廣告招牌發出彩色燈光,把街道照的更加漂亮。
幾人找了個大排檔坐下。
“王闖,這第一杯酒敬你。”我端起酒杯,豪氣的對著王闖說道。
“都好都好!”
王闖直接一口幹了。我對於王闖的好感度是逐漸升高,今天這球打的是酣暢淋漓,是個旗鼓相當的對手。
“豪爽,哈哈哈。”胡元聰對著王闖笑道。
也是拿起酒杯和王闖碰了碰。
“歡迎你!”劉寧也幹了一杯。
幾人就在這種極好氛圍之中喝酒吃肉。烤肉的香味和麥酒的氣味融合在空氣中,讓人流連忘返。
大家都吃了很多。
吃飽喝足,那必然網吧走起,幾人帶著過半的醉意去了網吧。
很快網吧裡就傳來了哥幾個互相懟來懟去的聲音。
“韓傑,記得加血啊,又得重來!”劉寧劈裡啪啦的敲著鍵盤,對著韓傑說道。
“靠,你什麽裝備,我什麽裝備?能一樣嗎?”韓傑馬上回擊。
“對了,寧哥,什麽裝備都有了,幹嘛還刷副本啊?”我也握著鼠標,好奇的問他。
“都是我買的,哪有自己打副本掉的高興啊!”劉寧笑著說。
“行,怎麽快樂怎麽來。”我也很是開心。
胡元聰和王闖倒是沒有和我們玩遊戲,湊在一起看著籃球比賽,兩人都是實打實的籃球迷,共同話題倒是不少。
翌日清晨,我早早就被窗外嘰嘰喳喳的鳥叫聲吵醒。
看了一眼,大家夥都還在呼呼大睡,幾人在周末從來沒有早醒過。
周一就是中秋節了,中秋晚會應該也是就在那個時候。
如果我的演講稿被選中的話,我就有機會上台演講了,想到這,我有點緊張和激動。但是更多的還是激動吧,畢竟第一次上台呢。
早上九點鍾就公布節目了,現在是八點四十。
我焦急的刷新著網頁,等待著結果的公布。
但是九點一到,網頁就刷新不出來了,連續刷了幾次都白色的。
“靠,什麽破網絡!”我小聲罵了一句。
“薑源怎麽了?”胡元聰聽到了我的聲音。
“等結果呢,中秋晚會的節目單,可是著破網絡死活刷新不出來。”我有點煩躁。
“發現了,你肯定能選上,你文章寫這麽好,沒問題的。”胡元聰安慰我。
聽到胡元聰的話,我內心也輕松了一點。
終於,我看到了節目單,我一個一個順著找,終於找到了演講這一塊。
但是,令我難過的是,被選上的演講稿不是我的,演講者也不是我。
我感覺無法接受,我看著上面陳顏的名字,我突然一陣悲傷湧上心頭。
我辛辛苦苦準備了這麽久,我花了這麽多時間,抱有這麽大的期待。卻得到這麽一個結果。
我一時無法接受,我知道可能陳顏寫的會比我好,但是我還是覺得被選上的那個人應該是我。
我低下頭,趴桌子上,這樣讓自己好受些。
哥幾個很快發現了我的情況,馬上下來安慰我。
“難過啥,就一個小小的演講,去不了就不去了唄!”劉寧對我說。
“是啊,寧哥說的沒錯,就一個小節目,去不了就去不了,小事。”韓傑也來安慰我。
“我知道無所謂,但是想到努力付之東流還是不高興啊!”我現在明顯聽不下去。
“你可以找老師問一問,讓老師指導指導下,下次就可以寫好了。”胡元聰給我提供了一個方法。
我覺得他說的對,失敗不可怕,如果能找到解決失敗的方法,從中學到了什麽,這比直接成功更重要。
我於是找到了老師的郵箱,然後把文稿發給了他,像他詢問修改意見。
頹廢了一個早晨之後,我沒有再想了,而是等待著老師的回復。
下午,我們叫上了王闖,在球場上安排了一場籃球賽。
和我們對打的是一支球場上臨時組建起來的隊伍, 實力都還不錯,但是配合上和我們相比差了很多。
我們幾人一路高歌猛進,把對面打的毫無招架之力,我和王闖兩人則是輕松快樂的投著球,命中率賊高。
劉寧也是整了幾個灌籃,引起了旁邊女生連續不斷的尖叫。
我和王闖則是無語的看向他,他也擺擺手,做出一個無奈的表情。
一陣劇烈運動,出了一身汗之後,演講稿沒被選上的壞心情也煙消雲散了。
好心情持續到了晚上,直到指導老師給我打來了電話。
晚上,我慢慢的在湖邊散著步,想找找寫作的靈感,在我沉思之時,指導老師給我打來了電話。
“薑源同學嗎?”老師問我。
“老師你好,我是。”
“你給我發的演講稿我看了,寫的很好,為什麽不提前交呢?”
我聽到這,一頭霧水,我不是提前交了嗎?我有點摸不著頭腦,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我提前交了啊!”我回答道。
“那就很奇怪了,如果我早看到,我會選用你這一篇。”老師好奇的說道。
聽到這,我已經明白了,這事和陳顏脫不了關系。
我很想去問陳顏這到底怎麽回事,但是我的性格決定了我不是衝動的人。
我低著頭,默默地走著,我越想越亂,偏偏天公不作美,隨著幾陣風吹,幾片樹葉漂落下來,緊接著落下的就是雨點。
我想了想陳顏,我覺得他不是那樣的人,那天他還很客氣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