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沒躺床上了,我站起來,等待著他們。
“薑源,怎麽樣,能走路嗎?”
我最先聽到的是韓傑的聲音,然後就是劉寧懟他的聲音。
“韓傑,你能不能小聲一點,這裡是病房,傻了吧唧的!”
“你才傻了吧唧的!”韓傑很不服氣。
“好了好了,看薑源才要緊。”胡元聰在一旁做了和事佬。
我看到他們走了進來,連忙過去迎接。
“能走嗎?”劉寧問我。
“沒問題了。”我抬了抬腿,示意沒有問題了。
“雖說是好事,但是下次還是注意,遇到危險慢慢解決,別衝動。”胡元聰很是替我心疼。
“沒事了,這不是快好了嗎。放心放心。”我笑道。
這樣,我們幾人聊了一會,但是沒多久,張曼清也來了。
“薑源,祝賀你身體康復。”張曼清也帶了一束花,準備送給我。
“謝謝!”我客氣的收下了。
“看來,有人比我更早啊!”張曼清看了看桌上那束沈初送的向日葵,低頭自語道。
“一個朋友送的,咳。”我有點尷尬,不知道說什麽。
倒是胡元聰解了圍。
“既然出院了,那就收拾收拾走了,這醫院可不是什麽好待的地方。”
“對對對,收拾收拾,出去吃大餐!”韓傑也幫我收拾起東西起來。
張曼清似乎看到花後愣了一下,我好像看到了她的一絲不高興,但是她很快就掩飾下去了。
馬上又恢復到那種冷冷的表情令人捉摸不透。
幾人收拾好東西,準備出發,但是都大大咧咧的,張曼清在後面仔細檢查。
女生就是比男生心細,如果僅僅只是劉寧他們來,我覺得我會丟不少東西。
飯店的老板給我打了個電話,得知我出院的消息後很高興。
啥也不幹了,就說中午給我擺了一桌,叫我帶著朋友,務必要去。我也不好拒絕,告訴他我一定會去。
“源子,想吃啥和你寧哥說,我們好好的吃一頓,為你慶祝慶祝!”
我們走到了樓下,劉寧發現我們好像沒有下一步的安排。
“謝了!寧哥,老板說準備了,叫我過去呢?”
“那還不正好,替我省錢了。”劉寧哈哈哈的笑了。
我知道他不在乎這點錢,但是這份心意讓我很感動。
我們回宿舍放了東西,就打車直奔飯店而去。
老板已經在店裡準備好了火鍋,等著我了。
“老板,讓你費心了!”我首先說話。
“哪裡哪裡,要不是你,我這店不得成什麽樣子,那個廚師我已經開了”老板說起話來,語速很快,但是可以感受到他的開心。
“請了新的廚師,你們嘗嘗味道怎麽樣。”
我們入座之後,劉寧給老板發了一支煙,又接著寒暄了幾句。
整頓飯氣氛非常好大家都吃的很高興。
飯後老板告訴我,接下來兩周趁此機會整頓整頓,我暫時不用來上班。叫我養好傷就行。
老板準備給我答應好的一萬塊,我沒有要,醫藥費就是他出的錢了,今天又請客吃飯什麽的。
我實在是不好意思接,老板說現在不要的話也可以,以後工資給我開雙倍,就當慢慢給我。
我也不知道老板認為我強在哪裡,可能我舍生救店的行為讓他很安心吧。
晚上,老板又把我和張曼清找來,
交代了一點事,然後就走了。 飯店裡又只剩下張曼清和我兩個人了。
只不過氣氛比剛開始緩和了很多,我照例關燈,鎖門,查監控。
“想不到,你還挺細心的。”張曼清站在我旁邊,歪著頭看著我。
“我一直這樣。”我忙著手上的事情。
“你怎麽還不走啊,大姐?”我有點好奇,按照往常,她絕對不會和我多說一句話。
“一起走唄,我有點事情問你。”
“行!”
就這樣我們兩個人一起往校園走去。
“那花誰送你的?”張曼清很是好奇的問道。
“我一個朋友。”
“那個小護士,叫什麽沈初,對,沈初。”張曼清伸出手指,略有所思。
“你怎麽知道?”
“我猜的。”
“那又怎麽樣呢?”
“不怎麽樣。”
我可無語死了,根本不知道她想做嘛,奇奇怪怪的。
就在這時候,一個人影在看到我們後,匆匆跑開了。
另一邊,龐飛的房子裡,一個小弟在低頭咕嚕咕嚕說些什麽。
“你確定看清楚了?”龐飛問這個小弟。
“看清楚了,就是前次被我們打的那個小子,張曼清和他走一起,有說有笑的。”
“豈有此理!”龐飛很生氣,帶著幾個小弟上了麵包車,向我們開來。
我再一次被堵了。
我們走著走著,突然一陣急刹車等我聲音傳來,然後就是一束很強的亮光照向了我們。
首先下車的是龐飛,他走在前面,後面跟著兩個手持鋼管的人。
“小子,這麽快就不記得我說的話了,信不信我廢了你。”
說著龐飛就直接過來,揪著我的衣領,把我拉向他。
我哪能慣著,一拳往他肚子上砸去。
他被震開了一點。
“很好,還敢還手是吧!”
龐飛叫兩個人來把我架住,然後把目光看向了張曼清。
“放了他,這事和他沒關系。”張曼清冷冷的說。
“放了他,你知不知道你越這樣說我就越難過。”龐飛很是抓狂。
“你要是個男人,就不應該在在背後耍這些陰招,放了他,要不然我再也不會理你。”
“我有什麽不好,哪裡比不上這個毛頭小子,又沒錢,又沒勢,你跟他你有什麽好處。”
“至少他有人性而你沒有。”張曼清沒有退縮,而是直言了。
“哈哈哈,人性是吧,我讓你知道什麽叫人性。”龐飛說著就準備往張曼清臉上扇去。
我發現之後立馬掙脫了兩人,從後面抱住了龐飛,把他往後扯了一下。
這一巴掌才沒落張曼清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