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十年難見一次雪,距離上次下雪已經十二年了。我透過窗戶看著窗外的天空,我不禁感慨:“好大的雪呀!”
窗外鵝毛大雪傾盆而下,列車內熙熙攘攘。有人拍照留念,有人撮茶感慨,有人拿著手機分享親朋好友……
列車還在飛快的行駛,而我靠窗看著那飄飛的雪花,不禁陷入了沉思。好像,好多年前也是這樣。
時間好像過的好快,窗外的大雪也小了起來。
廣播提醒道:“下一站,銅市,請要下車的乘客,做好準備。”我收拾好行李,最後看一眼列車,順著人群走了出去。看著火車站外那還未清理的雪堆,有許多小孩子高興的跑上去踩著,留下一個個深淺不一的腳印。我選了一條踩出的小路,走到了路邊,打了一輛車。
“師傅,去天陽小區。”
師傅:“好,上車。”
我坐在後面,與師傅有有意搭沒一搭的聊著。不過一會就到了,我付完錢下了車。不禁感慨“回家咯”。
街道上有著川流不息的人車,霓虹燈五顏六色照耀著的城市,還真是美麗而寂寥呢。
我用卡刷開小區的門鎖,向著住處走去。打開門,看了看已經積灰的家,無奈一笑。半個時後,我累癱的躺在床上了,快要入睡時。
一陣電話鈴聲響起,我隨手接起,“喂,那位?”
電話那頭一個女生著急問道:“到家了沒有,怎麽還沒給我會電話?”
我瞬間清醒,不太好意思的說:“抱歉呀,回家清理了一下灰塵,忙了一下就給忘了。”
女生只是歎了口氣:“沒事,你到家了就好。今天也趕一天車,你早點休息吧。”
我笑了笑,:“你也早點休息,我先睡了,晚安。”
女生說:“晚安。”
電話那頭看著,窗外的華燈,陷入沉思。電話這頭,丟開手機,蓋上被子,緩緩進入夢鄉。
翌日下午,我拉開窗簾,窗外的陽光鑽了進來。放眼望去,皆是充滿陽光的地方,皚皚的白雪早已經消失殆盡。夕陽的余暉灑在我的身上,仿佛我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我點了份外賣,吃過外賣後,我決定出去走一走。還沒來得及出門,電話響了起來
“喂,哪位?”
“落哥,我是萱萱呀,你是不是回銅市了?”
“……,沒有。”
“落哥,你少來這一套,我問過染染姐了。”
“好吧,你有什麽事?”
“怎麽,沒事不能打給你了。”
“行行行,你說的都對。你再不說我出去玩了。”
“別,我說,就是,就是…”
“就是?”
“星爺不是說要聚個會嗎,我拉不到人,所以想請落哥拉一下人。”
“萱萱,我和洛神不對付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我去請她,她估計也不會鳥我。”
“落哥,沒事的,我相信你,就這樣。”
“我試…嘟~嘟~”話還沒說完,電話就被反手掛斷了。我在電話這頭,風中凌亂,滿臉問號,時間,地點呢。電話那頭的萱萱好險差點就被拒絕了。沒多久,電話短信來了,時間2012年3月19日晚上7點整,定在華頓大酒店。
沒辦法,我開始苦哈哈的拉人,直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