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天之後,一處官道上。
“林平之,你爹娘被我們抓了,趕快束手就擒吧。”
“你現在下跪求饒,道爺我還能留你一條小命。”
一個蓬頭垢面的少年很是狼狽的奔逃著,後面兩名身穿道裝的男子正在追擊。
林平之劇烈的喘息著,眼前一陣陣發黑,他被青城派追擊了好幾天,這時候已經算是山窮水盡。
福威鏢局只剩下我了,如果我也落在這些惡人手裡,誰來救我爹娘呢。
這樣的念頭在腦海中一轉,他便緊咬了牙,拚了命的從疲憊的身體裡榨出了更多的力氣。
映入眼簾的是一間平鋪無奇的宅院,似乎沒有什麽可躲藏的地方。
而就在此時,背後有破風之聲傳來。
林平之暗道不好,但還不等他有所反應,小腿上就傳來了一陣劇痛。
撲通一聲,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頭在石磚上一撞,隻覺得眼冒金星半晌都沒爬起來。
“跑!我讓你跑!”
後面衝上來的男子對著倒在地上的林平之重重的踹了一腳,面上滿是憤怒之色。
後面衝上來的兩人也到了,三人都是青城派的弟子。
林平之摔的好半天都沒緩過勁兒來,身上挨了幾下之後,在這疼痛的刺激下這才恢復了清醒,猛的翻過身來,咬牙切齒道:
“青城狗賊,你為了我家的辟邪劍法殺福威鏢局滿門,你不得好死!”
“唧唧歪歪的。”一名青城弟子踹了他一腳,冷笑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麽主意,這算是城裡的偏僻之處,根本就沒什麽人來,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注意的。”
話音剛落,只聽嘎吱一聲,三四丈外宅院的大門被推開了。
一個身穿白衣,背負長劍,生的封神俊朗青年從裡面走出來
他正好都督了眼前的一幕,眉頭微微一皺。
“青城派辦事,閑雜人等退避。”
見白衣青年沒有反應,長的賊眉鼠眼的青城弟子朝著那白衣青年一瞪眼。
“不想死就快滾。”
“師兄。”一旁一個長臉漢子提醒道:“這種事情消息泄露不得,也不知道他剛才有沒有聽到,要不我們……”
長臉漢子沒有再往下說,只是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那白衣青年看著眼前的一幕似乎想到了什麽,突然對地上的人問道:
“你是林平之?”
林平之聞言愣了一下,沒想到這麽偏遠的地方有人認得自己,但還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見到這一幕,青城派三人的臉色就變了。
“小子,你這是在找死。”
那長臉漢子舉其了劍:
“余滄海都不敢與我這般說話,你們幾個臭魚死蝦倒是挺狂妄。”
宋青書目光掃過幾人,他是不打算出劍了,殺這麽幾個癟三用英雄劍感覺像是高射炮打蚊子。
見對方口氣這麽大,而且那股氣定神閑沒把自己等人放在眼裡的態度不像是裝出來的,為首的賊眉漢子終於感覺到不對勁兒。
“閣下是…”
“你跟青城派……”
其中兩人話說到一半就突然頓住,其痛苦的捂住個脖子,大股大股的鮮血從頸間湧出。
那名長臉漢子自己兩名同門就殞命黃泉,知道自己等人惹到不該惹的人物,他剛想開口求饒,鮮血血就從喉嚨裡湧上來。
伴隨著幾聲悶響,三具屍體倒在了地上,
鮮紅的顏色在地面上蔓延開來。 林平之瞪大眼睛,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在他眼裡窮盡渾身解數也難以戰勝的對手就這麽簡簡單單的死了,而出現在此的白衣青年也只是簡簡單單隨手一揮而已,甚至連背上的劍也沒拔出來。
他很是艱難的吞了口唾沫,聲音顫抖道:
“敢問閣下名諱。”
白衣青年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道:
“宋青書。”
聽到這簡簡單單的三個字,林平之感覺心裡像是響起了一道炸雷。
這個名字他聽很多人說過,一人一劍獨鬥四大惡人,武當山上戰五大門派,是天下少有的傳奇人物。
震驚過後隨之而來的就是狂喜,如果自己能拜他為師學到個一招半式,救回父母還不是輕而易舉。
“請前輩收我為徒,我願做牛做馬的報答你。”
林平之毫不猶豫,俯身便跪了下來。
經歷過生死存亡之後,他已經不是福威鏢局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少爺了,他知道眼前是天大的機緣,不是講究面子的時候。
宋青書撇了一眼地上跪著的林平之,平心而論林平之的經歷確實很可憐,家破人亡朝不保夕,還有強大的仇家。
但是跟他有什麽關系。
江湖上有血海深仇有身世悲慘的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自己難道要一個個救過去。
當初看笑傲江湖的時候由於帶入的是令狐衝,他對這個搶了小師妹的情敵並不感冒。
宋青書轉身便走,並沒有多做理會。
他懶得攪進這個複雜的恩怨裡,辟邪劍譜這種需要自宮的歪門邪道誰愛要誰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