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醫仙,我忽然有些口渴了,你知道該怎麽做吧?”
“我……好,這次算我胡某人看走了眼……”
在常遇春和朱元璋錯愕地注視下,只見胡青牛屁顛屁顛地拿起一盞茶,雙手奉上。
宋青書坐在位置上老神在在,接過後品了一口。
這家夥倒也算說話算話,不算頑固。
“現在茶也喝了,你總該告訴我這其中怎麽回事了吧?”
胡青牛問道:“為什麽你明明用得是我的子午針灸法,卻又跟我的不一樣?”
“你的?誰說這針法是你專屬了?”
宋青書面不改色道:“在你之前,我就早已從創下這子午針灸法,而你只不過是跟我的針法碰巧了而已,雖大部分相同,依你所言,最重要的一針卻定穴有誤。”
“按照你的來,是不是這一針要扎在他的膻中穴?”
胡青牛聞言一愣,隨即點頭道,“對啊,這有什麽不妥嗎?他身受劇毒,胸悶氣短,呼吸困難,我以刺激此穴來順暢他的氣機,難道有錯?”
“大錯特錯!”
宋青書冷然道:“膻中穴雖有活血通絡之功效,可正是如此,一旦血液活絡,他體內的毒素就會隨著血液循環加劇,分分鍾就要毒發身亡,你連這點道理都不懂,還敢妄稱醫仙?!”
聽到這話,眾人皆是聽得瞠目結舌,尤其是朱元璋,一看胡青牛那後知後覺的神色就知道李辰說對了,頓時感到後怕不已!
“我,我怎麽沒想到這點?光顧著這家夥皮外傷了,竟是忽略了真正的病灶。”
胡青牛良久才反應過來,但臉上只有悔恨,卻不見絲毫悔改之意。
“算你說得對,可我不服,針灸之道我或許不如你,但在其他方面,湯藥、骨傷等,你未必有我高明!”
“哦?這麽肯定?”
“胡醫仙!救命啊!”
宋青書話音剛落,只聽門外就傳來一陣急切卻無力的喊聲。
胡青牛眉頭一皺,瞥了宋青書一眼,當即憤然轉身前去查看。
“宋少俠,哦不,宋神醫,這次真是多謝您了!”
這邊,朱元璋卻是要從床上起來給磕頭謝恩,李辰隨手阻止道:“朱壇主客氣了,救人乃醫者天職,我雖非一名純粹的醫者,可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再加上你與常兄同為摯友,我豈有見死不救之理?”
宋青書這番話說得可謂相當有水平,言外之意便是救你也是看在老常面子上,相當於給了常遇春一個人情。
“是是是,常兄與我乃是多年至交,此次若非他一路不辭辛苦,火速趕來這裡,或許在下早在路上就已毒發身亡了。”
“朱壇主言重了,對了宋少俠,您到這蝴蝶谷是?”
面對常遇春的疑惑,李辰隨便找個幾口搪塞了過去,但見朱元璋卻是在床上喃喃著:“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好,說得直擊我心啊。”
忽然,他強行起身道:“宋少俠,實不相瞞,在下家中排行老八,您叫我小八即可,此次救命之恩永不敢忘,日後若有差遣必當隨時效勞!”
說完抱拳一拜。
“小八?”
宋青書淡笑道:“我看你年齡比我大,還是叫你老八比較順口,好了,你先休息,我出去看看怎麽回事。”
門外,哀鴻遍野,許多服裝不一的男子都無力跪倒在地, 請求胡青牛出手。
而這些人有的臉上通紅一片,奇癢難忍,有的則將腦袋抓得頭破血流,好似有千萬隻螞蟻在啃噬,難以忍受,各個面目全非!
“這……這是鐵砂幫?神掌門?還有巨鯊幫的人?”
隨同出來的常遇春驚了,眼前這些無不是武林人士,雖然只是一些旁門左派,沒有武當等六大門派知名,卻也不可小覷。
並且,這些人在各自幫派中地位可不低,皆屬骨乾元老級成員。
可面對他們的苦苦哀求,胡青牛卻不屑一顧:“走吧走吧,我胡青牛隻治明教之人的規矩是不會變得,誰也不可能讓我打破先例,少在我這裡浪費時間!”
“叮!救下朱元璋,獲得醫經
“叮!新任務刷新,請宿主解救當下武林人士!”
系統的提醒響起,宋青書心中竊喜,其實早在常遇春沒說這些人身份前就已經猜到,這些人必然就是原著中被金花婆婆打傷,故意以此來試探胡青牛的引子!
說起來這些家夥也算倒霉,不過他還記得,紀曉芙也中了毒,馬上就會來。
這個時候紀曉芙已經是楊逍的女人,雖沒有名分,卻已經把該做的事都做了,還生下了楊不悔。
原著中楊不悔不光是張無忌的迷妹,後面還嫁給了六師叔殷梨亭,這讓宋青書看的時候惋惜不已,如今可不能再這樣了。
對不住了六叔,不悔妹妹是我的,回去我會想辦法彌補你的!
想到這,他當即笑道:“不要慌,他不救你們,我來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