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個手持刀槍棍棒,為首的赫然是一名華發男子,身穿黑袍,長眉勝雪,鼻似鷹鉤,頭頂還戴著一尊明晃晃的小金人發冠。
不是白眉鷹王殷天正,又會是誰?
“爹,我看這武當之人是沒臉出來見我們了,孩兒這就帶人將這大殿給砸了,我看他們出不出來!”
開口男子正是殷天正之子殷野王,身後還跟著一眾天鷹教教眾,各個顯得氣勢洶洶,一副別人欠錢不還的模樣。
“住手!”
就在這時,宋青書一聲呵斥,與張三豐等人從後山趕了過來。
“張真人,你可算是出來了,我還以為你做了虧心事,躲著不敢見老夫呢!”
殷野王直接忽略李辰,對張三豐氣勢凜然道:“我的愛女殷素素死在你們武當地盤,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張三豐剛欲開口,便聽宋青書先聲奪人道:“不知殷教主想要什麽說法?”
對這個家夥,宋青書可沒有什麽好感。
為了自己的私欲,害得蛛兒走向歧途,放在前世,這就是一個不負責任的花心大渣男,要不是有殷天正這樣一個爹,恐怕還不如一隻土雞。
“哪裡來的小童!”
殷野王不屑道:“這裡何時有你說話的資格,滾一邊去!”
張三豐上前一步,冷聲道:“此乃我徒孫宋青書是也,並非什麽小童。”
“原來你就是宋青書?”
殷野王聞言冷笑道:“滅四大惡人,如今外界都尊稱的劍魔?”
“是我。”宋青書淡定道。
“哼,聽說你劍術驚人,逼瘋慕容複?”
殷野王眯眼道:“我倒是不信,你可敢與我較量一番?”
“你?算了吧。”
“怎麽,你怕了?”
“不是怕,我乃武當第三代弟子,而你還不配和我較量。”
宋青書轉而看向殷天正,不假辭色道:“他還勉強差不多。”
“什麽!”
一聽這話,殷野王和天鷹教眾盛怒。
在他們心中,殷天正那是什麽級別的存在,前明教四大護教法王之一,如今他天鷹教的教主,豈是一個年紀輕輕的毛頭小子能夠輕蔑?
“夠了!”
殷天正陰怒道:“張真人,我愛女因嫁給你徒弟張翠山,便算你武當之人,現在我愛女亡故,乃武當之責,還請武當全體人員,馬上為我的愛女抬棺,送往我天鷹教!”
“並且,武當七俠等核心弟子,都必須為我女兒守靈三年,在靈堂前替你那孽徒懺悔!”
“否則,別怪我發難武當!”
轟然間,殷天正身上的氣勢更加強悍,黑袍鼓動,大有魚死網破的模樣。
武當眾人驚了,尤其是宋遠橋等人,守靈是小,可守靈三年,還要抬棺,這將武當的顏面置於何地?
腦海中響起系統的聲音,但就算系統不說,身為武當弟子,這也是他要做的。
“呵呵,殷教主,身為一個父親,你的女兒現在屍骨未寒,你不去想辦法調查幕後真凶,卻跑到這裡來打鬧,還揚言要掘墳抬棺?真有你的!”
“說了這麽多,不就是想打架嗎?好,我來奉陪!”
宋青書坦言道:“不過事先說好,你輸了,需要向我師公在整個武林公開道歉,我武當便不再追究你闖山之責!若如此你還是不服,我武當宋青書定奉陪到底!”
宋青書其實心中有點無語,這些江湖門派們真當武當山成客棧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師公張三豐脾氣好,與人為善,可他宋青書卻不想忍了。
宋遠橋本來想阻止宋青書,奈何宋青書現在卻是說出武當所有人的心裡話,反觀七俠其他人在聽到宋青書的話,也都是下意識的點頭。
包括張三豐都在捋著胡子點頭,自己受點指責也就罷了,本來武當因為張翠山也身死,同樣是受害者,此時殷天正又如此欺人太甚,闖山叫囂,還要他張三豐的弟子抬棺守孝三年懺悔。
如此肆意踐踏武當尊嚴,真當他武當不要面子?
殷天正雙目一寒,“那要是你輸了呢?”
“那好辦,就按你說的做,我是武當三代弟子,這個主還是能做得了的。”
“師公,您覺得呢?”
“青書所言,就是我所言。”
張三豐語氣堅定,越看自己這徒孫越是滿意。
“小小年紀便如此大言不慚,爹,讓我來!”
殷野王剛欲動手,卻被殷天正攔下,“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出手不留情面!”
說完便一個騰衝朝宋青書掠去,身姿如同落地的鷹隼,一雙手爪更是犀利無比,直擊宋青書面門。
宋遠橋等人心中一驚,看出殷天正使用的正是武功絕學——鷹爪擒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