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宋青書到張三豐住處拜別之後,一個梯雲縱便飛下山去。
宋遠橋還想再追問,卻被張三豐勸道:“這是我答應過青書的,他不說去哪裡,我們就不用再問了,放心,這孩子比無忌心裡有數,將來注定是要成大事的。”眾人頻頻點頭。
下了山,宋青書並沒有急於趕路,畢竟蝴蝶谷本就路途遙遠,不急於這一時。
而在武當腳下不遠的集市上,可謂熱鬧非凡,各種叫賣聲不絕於耳,還有許多在前世吃不到的食物。
“嘿嘿,美人兒,你馬上就是我的了。”
忽然,閑逛中的宋青書聽到了一道熟悉而猥瑣的聲音,不禁循聲望去。
只見在不遠處的一處路邊茶館,正有幾名男子不懷好意的笑著,而從服裝上看,竟然是華山派弟子!
並且,為首之人正是鮮於通!
這讓宋青書頓時好奇心大起,且不說堂堂一掌門,怎麽回出現在集市中,要知道,這裡可是武當地界!
當日這家夥戰敗後夾著尾巴逃跑,這時候又來絕對沒安好心!
“你……卑鄙!”
“嘿嘿嘿,我就卑鄙了怎麽著?你能有什麽辦法奈何我?”
眼下,在鮮於通對面還站著一名黃衫女子,仙氣飄飄,唇紅齒白,就是看上去有些綿軟無力,站都有些站不穩,正羞憤地盯著鮮於通。
宋青書見狀驚了。
這不是范冰冰嗎!
無論是相貌還是氣質,這女人跟前世的明星范冰冰簡直就是同胞姐妹!
不過宋青書一眼就看出對方八成中了某種毒藥,而且手中還拿著一翠綠玉簫,再加上其黃杉造型,他立馬就想到了一個人!
簫長琴短衣流黃,這……難道是原著中的黃衫女?!
可是不應該啊,原著裡黃衫女出場很晚才對,怎麽這時候就跳出來了?
“還愣著幹什麽?給我把美人兒帶走,我要好好的享用一番!”
不等宋青書思索,只見鮮於通一揮手,幾名華山派弟子就將黃衫女團團圍住,勢要拉到一邊的客棧去,而周圍的民眾攝於華山派淫威皆然不敢妄言。
“禽獸!”
宋青書怒了,大步上前間,黃衫女以身上的綢帶為武器,雖將兩名華山派弟子拿下,卻無法對抗鮮於通,被對方趁虛而入,抓住藕臂就要強行拖走。
“放開她!”
關鍵時刻,聽得喝斥,鮮於通憤怒回頭,剛欲斥罵,見到宋青書怒目圓瞪的模樣不禁一怔,就連黃衫女也是面露訝異。
但見宋青書身上的白袍,旋即求助道:“這位少俠,請幫幫我!我中了這家夥的軟筋散……”
“叮!請宿主化解當前危機!”
“你放心,不會有事的。”
宋青書面不改色地看向鮮於通,道:“老匹夫,你果然是道貌岸然的畜生,就這樣還敢口口聲聲稱名門正派?”
“哼,小子,這裡不是武當,老夫的閑事你最好少管!”鮮於通冷然道。
“我還就管定了!老色痞吃我一腳!”
一聲怒喝,李辰當即一記飛腳便踹了上去,縱然鮮於通早有防范,可還是被李辰接踵而至的降龍十八掌打得臉上鮮血淋漓。
周圍民眾見狀立刻退散,鮮於通更是被迫放開黃衫女,怒喝道:“敢壞我好事,給我上!把這小子乾掉!”
然而,在當天百歲大壽上見識過宋青書的厲害後,沒有一名弟子敢上前,這引得黃衫女不由面露訝異。
“廢物!”
鮮於通破罵一聲,卻不如何畏懼,倏然間便向李辰衝上,右手如蛇頭般戳向李辰眼珠,左手則是鷹爪功試圖掐斷宋青書脖子,身法既有蒼鷹矯矢之姿,又有毒蛇靈動之勢,迅捷狠辣,雙管齊下,正是華山派的絕學——鷹蛇生死搏!
“少俠小心!”
黃衫女驚了,似乎知道這招式的歹毒。
可宋青書卻是邪魅一笑, 陡然反擊,在他眼中,對方的鷹爪功還沒練到火候,頂多也就是大成!
所以就算是單刀直入,鮮於通也無力招架,當場便被宋青書抓住空檔,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
“再動,只要我輕輕一扭,你的喉骨就會被我擰斷!”
“好,好……我不動,宋大俠饒命!”
鮮於通落敗後秒慫,同時心中震驚不已!
這小子怎麽會如此老練的掌法?這等境界至少也要十年八年才能練就,而上回就已經讓他驚訝無比,沒想到這麽快又栽了!
“哼,饒命可以,但你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宋青書雙目凌厲道:“告訴我你為什麽出現在這兒?”
“我,我路過,路過……啊!!”
猝不及防,當看到鮮於通眼神中閃過虛晃之色,宋青書當即一扭,隨著喀嚓一聲,鮮於通便慘叫連連,右臂直接被硬生生折斷,陰森白骨清晰可見!
“以為我真不殺你?”
宋青書挑眉道:“說!到底幹嘛來的!”
又加重幾分力氣,鮮於通面部漲紅如同便秘道:“我說,但你要先答應不殺我才行……否則我就是死也不會說的!”
宋青書眯了眯眼睛,“好,說來聽聽。”
“其實,我是來看看你們武當的反應。”鮮於通咽了口唾沫道。
宋青書不解:“什麽反應?”
“張,張翠山夫婦死後的反應。”
鮮於通硬著頭皮道:“是我那晚為了報復你,所以才潛入武當殺了他們……”
“什麽!!”